“是你?你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看到來人,賈明德一臉驚愕,随即冷哼出聲。當日,對方那一巴掌,着實令他倍感恥辱。
“父親,他便是那日前來吊唁,把瘟疫帶入我楊州府的小畜生。”
直至此刻,賈明德仍妄圖對楚辭加以污蔑。
“是嗎?那你可真是好膽,竟然想禍害我楊州百姓。”
“來人,速将此人一同拿下,本官定要查明,此子與南宮一族勾結,究竟是何居心。”
盡管,賈奎心中總覺來人身份非同小可,但賈明德的話語,卻是瞬間便消除了他的疑慮。
畢竟,若是對方身份顯赫,又怎會孤身一人現身于楊州府?
“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身爲楊州知府,竟然如此是非不分,朕看你這知府,是做到頭了。”
見賈奎竟然敢下令捉拿自己,楚辭不由得哈哈大聲笑起來。
“朕?你是陛......你是陛......”
楚辭的話,讓賈奎頓感天旋地轉,他賈家,究竟是倒了多大的黴,竟然讓他沖撞了當今聖上。
“你好大的膽子,你不但勾結南宮一族,妄圖以瘟疫荼毒揚州百姓。如今,不僅不知悔改,還膽敢信口胡謅,胡亂編造身份,诓騙本官,其罪當誅。”
“來人,速将他們全部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撞當今聖上,賈奎深知,此乃牽連九族之大罪。
然,事已至此,那他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倒不如先下手爲強,直接将對方斬殺,來一個死無對證?
“呵呵,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先生,動手吧!”
見賈奎已然癫狂,楚辭亦不願多費唇舌。
“是,陛下!”
随着李子歸的聲音響起,很快,一柄柄寒光四射的利刃,已然架在了賈奎等人的頸項之上。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小人實不知是陛下親臨,陛下饒命啊!!”
望着近在咫尺的利刃,賈奎霎時魂飛魄散,趕忙跪地叩頭求饒。
“哼!爾等就等着被滿門抄斬吧!給朕将他們押下去,聽候發落。”
重重冷哼一聲,楚辭直接命令趕來的禁軍,将賈奎一衆人等押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直到此時,民衆才如夢初醒,齊齊朝楚辭跪了下去。
誰都沒想到,眼前這個面容俊秀的男子,竟然就是當今聖上。
“老夫人快請起,是朕來晚了,以至于讓老爺子錯過了出殡的時辰。”
楚辭并未理會跪地的百姓,而是徑直走到南宮老爺子的靈柩前,對着靈柩恭敬地拜了三拜。
“不不不,陛下能夠親自登門吊唁,已是老爺子這輩子的榮幸。如今,陛下又專門來爲老爺子送行,這時辰不是剛剛好嗎?怎麽能說錯過時辰呢?”
在得知楚辭的身份後,南宮家的衆人也是感動莫名。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當今的聖上,竟然會專門趕到他南宮家,爲老爺子送行。
“既然如此,老夫人,那便讓老爺子上路吧!”
楚辭自然明白,老夫人口中,時辰剛剛好是什麽意思。
畢竟,無論什麽吉時,都比不上他這個一國之君親臨南宮家送行來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