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應對?或許,唯有……”
緩緩轉過身,老者面沉似水,對着說話之人做出一個斬首的手勢,随後便快步離去。
“是,大人!小人明白該怎麽做了。”
望着老者離去的背影,說話之人面色一冷,随即也是迅速離開了此地。
“說吧!延江決提,究竟與你有沒有關系?”
州府大牢,李子歸神情冷漠的看着滿身傷痕累累的賈奎,聲音冰冷至極。他倒想看看,這家夥的嘴會硬到什麽時候。
“大......大人,小人......小人真不知道......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盡管,賈奎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但他仍未透露延江決提的任何消息。
“哼!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将人統統給本官押進來,本官就不信,今日還撬不開你這張嘴。”
見賈奎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李子歸亦是逐漸失去了耐心。
“大人,求您高擡貴手,饒小人一條狗命好不好?父親,父親,父親大人救我,兒子我不想死啊!父親,父親......”
随着李子歸的命令,很快,賈奎的七個兒子,全部被押進了大牢。
“大人饒命,小人真不知道延江決提之事啊!”
“就算,就算大人命人砍了小人的腦袋,小人還是不知道啊!請大人明察。”
看到李子歸竟然把自己的所有兒子都押了進來,賈奎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此時的他,說起話來也不再斷斷續續。
“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如實招來,本官可讓他們死得痛快些。”
“否則,你将親眼目睹你的七個兒子,承受世間最爲恐怖的折磨,直到死亡!“
冷眼凝視着賈奎,李子歸的語氣森冷至極。
“啊,不不不,大人,求求您啦!小人是真不知道延江決提之事啊,您即使是殺了他們,小人還是不知道啊!求大人開恩,求大人開恩......”
或許是知曉自己的幾個兒子即将遭受的苦難,賈奎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到李子歸面前,不停的向李子歸磕頭求饒。
“哼!既然你還嘴硬,那就休怪本官無情了。”
“來人,先割去他們幾人的雙耳,讓我們的府台大人好生看看,這便是他嘴硬的惡果。”
沒有在多餘的廢話,李子歸直接朝一旁的禁衛微微點了點頭。
“啊!不要,父親救我,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陣陣慘絕人寰的哀嚎,賈奎的七個兒子,很快便被削去了雙耳,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你......”
望着自己幾個兒子慘不忍睹的樣子,賈奎的心中,早已充滿了懊悔和自責。他千不該萬不該,落到李子歸這個惡魔的手裏。
“怎麽?府台大人還是打算嘴硬到底?”
對于痛得死去活來的幾人視若無睹,李子歸直接把目光,移到了賈奎的身上。
“呸!你這個惡魔,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看到李子歸那一張醜惡的嘴臉,賈奎一口血水,直接吐到了李子歸面前的地上。
“惡魔?哼!你真的太擡舉本官了。”
“來人,削去他們幾人的四肢,本官要讓府台大人親眼看到,他的幾個兒子變成人棍的樣子。”
既然從賈奎這裏問不出什麽,李子歸亦不再浪費時間,在下完命令後,轉身便走。
“啊!你你你,我說,我什麽都說,隻求大人能給我們一家子一個痛快。”
就在李子歸即将踏出大牢之際,賈奎終究還是無法承受心理上的折磨,直接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