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的笑,令李子歸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楚辭的用意。
“哈哈哈,知朕者,非先生莫屬!”
“沒錯,既然有些事朕不好親自出面,那由皇後出手也未嘗不可,不是嗎?”
見李子歸一點就通,楚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他正準備即日返京,給滄海一個驚喜,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也不必急于一時了。
“陛下聖明!”
在洞悉楚辭的真實意圖後,李子歸一個馬屁直接拍了過去。
雖然,楚辭登基,乃先帝欽定,但亦是伴随着數位皇子的隕落與離去作爲開始,這本就有損楚辭的大帝之名。
而如今,先帝尚在,若是楚辭徹底推翻舊制,再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大清洗,那勢必會遭世人非議。
“先生就别拍朕的馬屁了,如今災區災情已定,朕希望先生能及時返回帝都,協助皇後處理此事。”
“朕的要求隻有一個,無論死多少人,變革必須徹底。即使牽扯到皇家,該殺的殺,該貶的貶,絕不能姑息養奸!“
緩緩轉身,楚辭将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那一座巍峨大山,聲音中透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微臣遵旨!“
楚辭的話,铿锵有力,聽在李子歸耳中,宛若驚雷炸響!!
這下,帝國的天,真是要徹底改變了。
也許,帝國的未來,便是下一個北冥。
“大膽!我家老爺乃三朝元老,即便是先帝見了,也得畢恭畢敬,爾等何許人也,竟敢擅闖我家老爺的莊園,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帝都郊外的某個莊園,當張廣率領狼騎兵欲沖進莊園之際,立即遭到了一名中年男子的厲聲呵斥。
“造反?哼!本将軍乃奉皇後娘娘之命行事,你說本将軍造反?本将軍看你是不想活了。”
見有人竟然敢阻攔狼騎辦事,張廣臉上頓時一沉。
“奉皇後娘娘之命行事?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張廣準備命令狼騎抓人之際,莊園内卻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很快,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衆貴人的簇擁下,緩步走出了莊園。
老者身穿青衫長袍,頭戴方巾,手持拂塵,面白無須,一雙眸子炯炯有神,看起來倒像是個仙風道骨的得道高僧。
“哼!你又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質疑皇後娘娘?”
看到來人,張廣雙眼微眯,眼中透出濃濃殺意。
“放肆!我家老爺乃無上皇之禦前總管,官居正一品,你一個小小的帶兵将軍,見了我家老爺非但不下跪,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侮辱我家老爺,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廣的話,即刻引來了一名貴婦人的厲聲斥責。
“無上皇之禦前總管,官居正一品?”
貴婦人的話,令張廣微微一愣。
張廣也是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是無上皇身邊的老太監。難怪這個莊園如此奢華,想來這老東西沒少從宮中竊取财物。
“沒錯,你一個小小的帶兵将軍,還不速速給我家老爺下跪叩頭謝罪?興許,我家老爺一高興,便不會追究爾等的過失之罪。”
“否則.....”
“否則怎樣?”
沒等貴婦人說完,張廣手中的長槍已經頂在了對方的胸前。
不過是一個老太監而已,竟然敢在自己狼騎面前耀武揚威,當真是給他臉了?
“反了!真是反了。”
“來人,去請本官的尚方寶劍出來,本官今天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斬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玩意。”
見自己的權威遭到了極大的挑釁,老太監頓時勃然大怒。
隻見他揮舞着手中的拂塵,朝着一旁的中年男子大喊大叫起來。
“是老爺!小人這就去取。”
“小子,我家老爺有尚方寶劍在手,你今日死定了。”
見狀,中年男子立馬大呼小叫起來。
似乎他隻要拿出尚方寶劍,張廣的人頭便會落地一般。
“是嗎?那本将軍現在就斬了你們,看你們還怎麽去請尚方寶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中年男子欲轉身進入莊園之際,張廣手中的長槍,直接刺穿了中年男子的胸膛。
“你......”
看到張廣的動作,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張廣竟然說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