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本官乃是蘭貴人的親舅父,真正的皇親國戚。”
“爾等敢動本官,難道就不怕本官奏明先帝,誅爾等九族嗎?”
随着清洗運動的全面展開,朝野上下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那些與皇族關系匪淺,在帝國盤踞數百年的家族勢力,竟在一夜之間便土崩瓦解。
“奏明先帝?誅我九族?”
“哼!若先帝知曉你們結黨營私,禍亂朝野,縱使江南千萬百姓流離失所。你們覺得,先帝會誅誰的九族?”
“再說,如今可是新帝當政,你們是不是哭錯了對象?”
望着眼前這一群狗苟蠅營之輩,一名狼騎将領不由得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殺意。
“你......”
狼騎将領的話,猶如重錘一般,直接擊破了在場衆人的心理防線。
确實,現今乃是新帝執政,倘若新帝執意要降罪于他們,恐怕即便是先帝,也難以保住他們的性命。
“不必與他們廢話,全部帶着打入大牢,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張廣的注意。
在張廣眼裏,不論你是皇親貴胄,還是前朝遺臣,隻要是皇後娘娘下令抓的人,他都會毫無猶豫的執行。
“陛下,皇後此舉,已經在朝野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若不及時阻止,恐怕......”
北冥骊山行宮,楚南天自棋盒中拈起一子,有些舉棋不定的打量着眼前的棋局,眉頭微微皺起。
“罷了,先生已然掌控了全局,朕若是勉強落子,隻會滿盤皆輸,這一局,就算是和局吧!”
最終,楚南天并沒有繼續落子,而是把那一枚棋子重新放了回去。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陛下能看清整個局勢的發展,不想陷入其中,這一局,确實可算和局。”
微微點了點頭,布衣對楚南天的選擇,也是表示了認可。
“哈哈哈,先生這話,朕愛聽。”
哈哈一笑,楚南天緩緩起身,朝着一旁的庭院走去。
“對了,對帝國最近發生的事,先生怎麽看?”
“這些事,老夫已經略知一二,其中有很多,是皇後娘娘故意爲之的。“
布衣淡淡的解釋道。
“哦?先生說來聽聽!“
聞言,楚南天停住腳步,轉過頭來看向了布衣。
“其實,老夫覺得,陛下完全可以順勢而爲,以退爲進。“
“哦?先生請講。“
布衣的話,讓楚南天頗爲感興趣。
“陛下,您應該很清楚,皇後娘娘此舉,不僅是爲了震懾朝野上下,更是在警告天下,帝國的威嚴不可侵犯,誰敢妄圖挑釁,誰就要付出代價。“
說到這裏,布衣的目光,不禁掃了遠處的老太監一眼。
“先生說的不錯。“
“但是......“
說到這裏,楚南天不禁沉吟了片刻,眼睛中閃過幾分掙紮之色。
布衣見狀,也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着楚南天的決定。
“朕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結,始終難以解開!“
微微搖了搖頭,楚南天臉上露出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