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難道您還沒明白嗎?此次事件,朝廷主要針對的,皆爲那些蠅營狗苟之輩。他們仗着手裏的權勢,不但禍亂朝綱,更有甚者,竟敢公然背叛帝國。”
“微臣暗中有了解過,此次江南水患,就是與這群人有着莫大的關系。”
“這也是爲什麽,朝廷會在這個時候對其下狠手的重要原因。”
見楚南天始終有些放不下,布衣也隻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什麽?江南水患,是他們造成的?”
聽了布衣的話,楚南天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雖然遠在北冥,但楚南天對江南水患的嚴重性可是清楚得很,若這真是人爲造成的,那造成這次災難的人就算是死一萬次,也無法消除他們的罪孽。
“沒錯,據微臣所知,其中,楊州知府賈奎,就直接參與了此事。”
看到楚南天的反應,布衣微微點了點頭。
“賈奎?他怎麽會?他可是......”
在得知楊州知府賈奎竟然是此次江南水患的主要涉事者時,楚南天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賈奎可是他登基後所任命的首位地方官員,在其任内,楊州一直是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因此,他對自己任命的第一位官員,可是有着很大的期望。
然而,如此被自己器重之人,竟會成爲此次災難的始作俑者,這怎能讓他不吃驚。
“陛下,人心難測,易變無常。”
望着楚南天那痛心疾首的模樣,布衣不禁輕歎了一聲。
追根溯源,此次江南水患,他楚南天實難辭其咎。
畢竟,此次事件中所有牽涉到的官員,多爲其前朝舊部。
“如此看來,是朕大錯特錯了,是朕對他們太過于寵信,以至于讓他們忘乎所以,犯下如此大錯!“
“先生,自即日起,骊山行宮暫且閉門謝客,朕不會在接見任何人。”
說完,楚南天便轉身離去。
“陛下,您總算是看透了,若您能早作明悟,帝國亦不至如現今這般,爛到根子裏去了。”
望着楚南天遠去的背影,布衣微微歎了口氣。
“什麽?骊山行宮暫且閉門謝客,你們連陛下的影都沒見到?這......”
離骊山行宮數十裏外的桃園山莊,一名美婦在聽了來人的話後,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是的娘娘,陛下似乎有意回避見客。“
“回避?這可是關系到國家存亡的大事,你覺得他能回避嗎?“
美婦的話音剛落,一個小丫鬟就急匆匆跑進來:“娘娘,不好啦,娘娘。“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美婦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狠狠瞪向那個丫鬟。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隻是,帝都傳來消息,說老爺,老爺他......”
被美婦這一罵,小丫頭吓得撲通一聲跪倒地上,連忙低垂下頭去。
“說吧,帝都究竟發生了何事?我父親怎麽了?“
“禀娘娘,老爺,老爺被下了大牢,不日将被,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