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查,此般災禍,乃因人爲所緻。
朕得聞之後,曾捶胸頓足,仰天長歎三日。
此等喪盡天良之徒,朕必嚴懲不貸。
然,此番行動,不慎驚擾到一方百姓,朕實感愧之。
今,涉案者已盡數收監,待到秋收之後,當依律公開問斬,以警世人!
特立此告示,懸于各方城門之外,以安萬民之心!”
告示上,寫滿了龍飛鳳舞的大字,讓人一目了然。
“這是......皇上親自下達的告示?“
看完告示内容後,在場的民衆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誰也沒想到,驚動全國的江南水患,竟然是人爲原因造成的。
“不錯,這告示确實是陛下親發。”
“難怪,難怪這段時間到處都有官兵在抓人,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那可不是嘛!聽說,前幾日有人還在街上看見陛下的禁衛軍在追捕一位叫什麽王大學士呢!“
“是嗎?你說的是東郊那位王大學士?他不是皇親國戚嗎,怎麽會被禁衛軍追捕?“
“爾等真是愚鈍,那王大學士正是仗着自己皇親國戚的身份,不僅貪贓枉法,更是魚肉百姓,惡貫滿盈,緻使衆多無辜之人枉死。此次江南水患,他便是罪魁禍首之一。”
“此等惡人,陛下豈有不抓之理?”
見民衆議論紛紛,一名中年文士緩步走上前,恭敬地向城牆上的告示深鞠了一躬。
“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到中年文士如此,在場民衆也是立即反應過來,紛紛跪地高呼萬歲。
“呵呵,得民心者得天下,娘娘此舉,既獲得了大量民心,又使得陛下承受了整個福澤,實乃是用心良苦。”
看到民衆的舉動,中年文士不禁微微一笑。
“先生言之有理,看來,皇後确實是有大智慧之人。既如此,先生難道一點也不心動嗎?畢竟,爲帝國效力,可一直都是先生的夙願。”
見中年文士終于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随行而來的另一名中年男子有些忍不住問道。
“正如章兄所言,周某這一次的确有些心動,隻是......“
看了看牆上的告示,中年文士微微歎了口氣,轉身便朝城門外走去。
“哦?難道先生還有什麽顧慮?“
追上中年文士,中年男子有些不解地道。
“呵呵,如今皇後之法已成,這個時候投身朝堂,恐非明智之舉啊!畢竟,周某一無功名在身,二無功績可言,實在是......”
微微搖了搖頭,中年文士無奈的微微一笑。
“嗯,先生所慮,确實值得深思。隻是,爲國效力,豈有時機不當之論?更何況,先生乃當世奇才,若能效力于帝國,輔佐陛下,将來必定前途無量!“
聽了中年文士的話,章惇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有些激動的看向中年文士道。
“這......”
“章兄此言,猶如醍醐灌頂,周某慚愧,慚愧。是啊!爲國效力,何來時機不當之說?若是周某再一意孤行,豈不是有負才傲物之嫌?”
章惇的話,令周楷淵心神大震,
“先生深明大義,實乃帝國之幸。”
“當下朝廷正需治國之才,先生可否願與在下一同赴京,爲帝國盡忠效力?”
見周楷淵似有明悟,章惇心裏微微一喜。
他奉楚辭之命,好不容易才将隐居于此的大賢請出山來,若是不能把他帶回帝都,豈不是太可惜了?
“呵呵,周某自是願随章兄一同前往帝都,爲國盡忠,死而後已。”
面對章惇的盛情相邀,此次周楷淵未有絲毫遲疑,直接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