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随着隐龍衛的傾巢而出,那些原本對帝國心灰意冷的賢才紛紛決定再度出山,前往各州府毛遂自薦,爲帝國盡一份力。
“什麽?秋後問斬?這......這......”
永州,玉門府,一輛奢華的馬車内,一名貴婦在聞此消息後,不由得臉色驟變。
“是的娘娘,如今朝廷的告示已經傳遍了整個帝國。”
微微一禮,來人恭敬的低着頭,不敢有絲毫逾越之态。
“可惡,那妖後莫非是懼怕本宮前往帝都與她當面對質?還愣着作甚?還不速速駕車,難道你們是想讓本宮的至親冤死在宮中嗎?”
在得知朝廷的決定後,貴婦一臉的氣急敗壞,對着衆人就厲聲呵斥起來。
“是,娘娘!”
面對貴婦的呵斥,一群随從也似乎習以爲常。
“對了,有蘭貴人等人的消息了嗎?”
在向南行進了一段時間後,貴婦突然拉開車簾,那帶起的微風,輕輕吹動着她那柔美的發絲,使她整個人看起來美輪美奂,絕美至極。
“回娘娘,小人還沒有其他幾位娘娘的任何消息。”
“不過,據小人所知,似乎除了玉妃之外,其他娘娘也正在南下帝都的路上。她們的目的,應該與娘娘的目的一緻。”
隻是略微瞥了貴婦一眼,說話之人便立即低下頭,心中暗自慨歎對方真是如妖似魅。
難怪先皇在位時,帝國被搞得一團糟,有這群禍國殃民的妖精在,怕是任何皇帝都會深陷其中吧!
“玉妃?她不是最積極那個嗎?怎麽,一說要前往帝都面對那個妖後,她就慫了?”
在聽到玉镯兒仍留在北冥後,貴婦臉色閃過一絲疑惑。
畢竟,在她們幾女之中,那玉镯兒可是最爲狡黠的一個。莫非,對于此次帝都之行,她并不看好?又或者,她知道些什麽?
“屬下不知,隻是,聽聞玉妃當日并未離開先皇的行宮,應當是留下來侍奉先皇了。”
“什麽?她當日竟然留下給先皇侍寝?”
“哼!好一個騷婦,她口口聲聲埋怨先皇薄情寡義,自己卻留下來讓先皇寵幸,實在是恬不知恥。”
一想到玉镯兒那日的舉動,貴婦就氣不打一處來。
畢竟,她亦是女子,早已如饑似渴,當日她自然也渴望留在先皇的行宮,得到先皇的寵幸。
隻是,當日玉镯兒率先憤然離去,讓她們誤以爲對方是因先皇的冷酷無情而惱羞成怒。誰曾想,那騷婦竟然是搶先去尋先皇求歡去了。
“罷了,這種連至親都不願相救的女人,就算是得到了先皇的寵幸又如何?”
微微搖了搖頭,貴婦也不願再提當日之事。
她現在,最急迫的,便是能盡快趕往帝都,救出身陷大牢的親人。
“陛下,如今大局已定,您還是不回帝都嗎?”
闫縣,在徐黎陽等人的盡力救助下,闫縣已經漸漸從重災區走了出來。不過,若是想要恢複到災前狀态,尚需要一些時日。
“回帝都?皇後如今不是做得很好嗎?朕急着回去做甚?”
對于闫縣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從重災區走出來,楚辭也是給予了參與救災之人很大的肯定。
尤其是險些喪命的陳家二公子陳青雲,楚辭對其評價頗高。
楚辭也是沒想到,這個從大家族出來的纨绔,有一天爲了百姓會那般拼命。
“這......”
“陛下,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您如此行事,難道不怕……”
“行了,朕看在你爲了災區,勞苦功高的份上,便不追究你言語有失之過。但是,若再有下次,朕定不輕饒。”
見徐黎陽還想說什麽,楚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若連自己摯愛之人都不能信任,那這皇位于他又有何意義?
畢竟,他決不願如往昔曆代帝王那般,猜忌這猜忌那,最終落得個衆叛親離的下場。
況且,若是滄海真能使大楚更爲強盛,足以應對多方困局,那他退位讓賢又何妨?
至少,給女帝當男人,似乎也并非不可。
“謝陛下不罪之恩,是臣......是臣唐突了。”
見被楚辭打斷,徐黎陽也是立馬清醒。
畢竟,妄議國主,乃是重罪。倘若楚辭真要砍他腦袋,縱使他有十條命,恐也難保。
“起來吧!朕自然知道你所說何意,也明白你的擔憂。”
“隻是,你把朕想得太簡單了,于大事而言,朕自有把控全局的能力,若是朕不允許,誰也無法撼動朕的地位。”
言罷,楚辭便轉身離去。
隻留下徐黎陽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呵呵,原是陛下心中早有定數,怪不得那般淡然處之,倒是微臣白操心了。”
望着楚辭漸行漸遠的背影,,徐黎陽并沒有任何的不滿,相反,他反倒爲楚辭能有如此豁達之胸懷而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