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務必請大夫全力救治公子,否則......”
看了看遠方的東離府城,說話之人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若是滄天寂不幸身亡,那滄王大軍定然會血洗整個東離。屆時,整個東離州府必将生靈塗炭。
“将軍放心,老夫必當全力以赴,确保公子安然無恙。”
将領的話,也給大夫提了個醒,若滄天寂有何閃失,必将有許多人要爲他陪葬。
“将軍,公子醒了!”
就在大夫準備離去之際,原本昏迷不醒的滄天寂,竟然在這個時候蘇醒了過來。
“當真?”
聽聞滄天寂蘇醒,在場的衆人都是一怔,尤其是那位準備離去的大夫,臉上更是寫滿了不可思議。
“殺,殺,一定要給本公子殺進東離,本公子定要親自宰了滄天巡。”
剛剛蘇醒,滄天寂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殺入東離,報滄天巡那一箭之仇。
“公子......公子切勿着急,小心您身上的傷。”
見滄天寂都這樣了,還想着報仇的事,衆人也是有些無語。
“無妨,本公子不過受些皮外傷罷了。傳令下去,立即集結大軍,準備攻城。“
滄天巡讓自己在兩軍陣前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他滄天寂豈能忍?所以,他必須盡快率領大軍拿下東離府城,重振自己在軍中的威望。
“公子不可,您傷口太深,萬萬不能下地走動。否則,一旦傷口崩裂,後果将不堪設想。”
眼見滄天寂竟不顧衆人勸阻,執意起身下床,一旁的大夫頓時吓得一激靈。
“休得聒噪,本公子任何行事,還無需你們來指手畫腳,咳咳咳,咳咳咳......“
見衆人竟敢阻攔自己,滄天寂面色一沉,随即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公子......”
“公子.......”
見滄天寂咳嗽不止,衆人也顧不得那麽多,紛紛朝他圍了過來。
“不好,公子的傷口正在滲血,速将公子扶至榻上。否則,一旦傷口惡化,後果将不堪設想。”
望着滄天寂那不斷向外滲血的傷口,大夫心裏直罵娘。
滄天寂想要作死,他無法阻攔,但這家夥若是在自己手中殒命,那自己定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大夫,公子的傷勢如何?”
重新包紮一番後,滿頭大汗的大夫總算是松了口氣。
“還好,隻是滲了點血而已,公子的傷口并沒有什麽大礙。”
“不過,爲了防止傷口惡化,公子恐需卧床幾日,這幾日時間,公子切勿動怒,否則,一旦怒火攻心,再度加重傷情,那就麻煩了!“
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大夫立即向衆人解釋了一番,而後以要爲滄天寂抓藥爲由,匆匆離開了滄天寂的營帳。
......
“父皇,據密探來報,滄天寂因傷勢過重,不得不卧床調養數日。”
“兒臣鬥膽懇請父皇,請父皇恩準兒臣率軍夜間突襲敵營,以解東離府城之困。”
與此同時,滄天寂重傷卧床的消息,也是以極快的速度傳入了東離府城。
“夜襲敵營?這......”
聽到滄天巡欲夜襲滄王大軍營地,滄孨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父皇,百萬滄王大軍圍城,東離淪陷,隻是時間問題。因此,兒臣以爲,我們切不可坐以待斃,必須要抓滄天寂重傷卧床的這段時間,給于對方緻命一擊。”
“隻有如此,我們整個東離,才有一線生機。”
說話間,滄天巡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他深知,出城夜襲敵方大營,實乃九死一生之險局。
“九皇子萬萬不可,那滄天寂重傷,滄王大軍必然有所防範。如果這個時候,九皇子率兵夜襲滄王大軍營地,無疑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