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滄天巡的計劃,一旁的徐招龍當即出言反對。
“徐大人所言極是,陛下,微臣亦不贊同九皇子出城襲營。”
“現今,兩位皇子皆重傷未愈,若是九皇子再出現什麽意外,勢必會引發巨大震蕩,嚴重打擊我軍士氣。“
徐招龍話音剛落,右相張松也是及時的開了口。
“父皇......”
“好了,兩位愛卿說的沒錯,滄天寂受傷,滄王大軍必然會有所準備,你此時出城,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滄孨亦否決了滄天巡的提議。
“陛下,臣妾以爲,皇兒的提議未必毫無可取之處。
正當衆人皆以爲此事将就此作罷之際,皇後越柯的聲音卻蓦地自門外傳來。
“嗯,皇後的意思是......”
看到越柯到來,滄孨臉上滿是意外。
“呵呵,既然兩位大人都能想到的事,那滄天寂又怎麽可能想不到?因此,臣妾敢笃定,那滄天寂絕對想不到,我們真的敢在他的虎口拔牙。”
看到衆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越柯卻是微微一笑。
“父皇,母後所說,正是兒臣所想,還望父皇恩準。”
皇後越柯的話,無疑是說到了滄天巡的心坎裏。
在滄天巡看來,越是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會越安全。
“這......”
聽了越柯的話,滄孨仍是有些猶豫。
夜襲敵營,猶如火中取栗,其危險程度不言而喻。他心裏實在不放心,讓自己的兒子親自前去冒險。
“父皇,大丈夫當立于危難之中,更何況,兒臣身爲皇子,自然要擔負起皇子該擔負的責任。”
“父皇,兒臣并非魯莽之輩,自會謹慎行事。倘若此事真不可爲,兒臣必然不會輕易犯險,讓跟随兒臣的衆将士前去送死。”
似乎看出了滄孨心中的顧慮,滄天巡毫不猶豫朝他跪了下去。
“皇兒快快起身!你能有這般膽識,朕甚感欣慰!“
望着跪倒在地的滄天巡,滄孨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
滄天巡掌管着巡天監,從未親臨過戰場。
要不是他昨日三箭克敵,射傷了滄天寂,恐怕很少有人知道,帝國九皇子也是如此的英勇善戰。
“怎樣?本公子卧床這幾日,府城方面可有什麽動靜?”
在安心的靜養了三日後,滄天寂的傷勢終于有所好轉。
“回公子,府城并無任何異常。”
望着已能下地走動的滄天寂,在場的諸人皆是暗自松了口氣。
“呵呵,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滄天巡,你就靜待本公子的雷霆之怒吧!“
在得知府城方面毫無動靜之後,滄天寂不由得冷冷一笑。
“好了,都退下吧!待本公子傷口完全愈合,本公子誓必親率大軍,踏平整個東離。”
才略走幾步,滄天寂便感些許困倦。
“是,公子!”
見滄天寂氣色尚佳,衆人也是放心的退出了他的營帳。
“這幾日,着實有勞你了!”
待衆人離去後,滄天寂并未即刻就寝,而是略作沉吟,對着空寂的大營輕聲道。
“公子乃因本宮而傷,本宮照料公子,實屬分内之事,公子又何需如此客氣?”
說話間,一名絕美女子緩緩進入了滄天寂的營帳。正是之前,那位馬車上的女子。
“呵呵,若不是你這幾日的悉心照顧,本公子又如何靜得下心來好好養傷。”
微微一笑,滄天寂眼中盡是深情。
夜色已深,公子還是早些歇息吧!本宮明日再來侍奉公子。”
似是有所察覺,女子身形微頓,轉身便要離開。
“你就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本公子嗎?“
看着女子的背影,滄天寂的眼神中掠過一抹冷意。
“公子說笑了,本宮隻是擔憂公子的身體,此刻時辰已晚,公子還是早些歇息爲好。“
聽到滄天寂那略帶寒意的話語,女子止住步伐,卻并未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