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五千騎兵毫無戀戰之意,在一番大肆殺戮後,便匆匆返回了東離府城。
“混蛋!真是該死。”
望着已經返回東離府城的五千騎兵,迅速集結起來的滄王大軍,就如同一拳擊打在棉花上,心中憋屈至極。
“公子的情況如何?”
五千騎兵直撲滄天寂的大營,确實把衆人吓得夠嗆。
“公子那邊還好,就是身上的傷口裂開了一道口子,我已遣大夫前去處置,相信公子應該無礙。”
一想到滄天寂的傷勢可能加重,說話之人心裏便有些忐忑不安。
“那就好,幸而我軍集結迅速,否則,若是公子有何不測,你我恐怕都得爲公子陪葬。“
得知滄天寂無礙後,衆人也是終于松了口氣。
“什麽,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我軍竟然陣亡了兩萬?”
經過大夫大半夜的忙碌,滄天寂背後的傷口終于得到縫合。
“是的公子,對方的騎兵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我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對方殺了個措手不及。“
面對滄天寂那仿若能噬人的目光,衆人皆不敢與之對視。
“哼!我百萬雄師圍城,卻被區區五千騎兵打得狼狽逃竄,爾等當真是無用之極。”
一想到自己險些命喪那支騎兵之手,滄天寂心中便湧起無盡的怒意。
“公子息怒!“
見滄天寂動怒,衆将領心中愈發惶恐。
“罷了,既然那狗皇帝執意一戰,本公子便如他所願。”
“傳令下去,從即日起,全面進攻東離府城,本公子要在半月時間内攻破城池,将府城内所有皇族斬盡殺絕,以消本公子心頭之恨。”
看着一衆不成氣的将領,滄天寂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公子,那您的傷?”
聽到滄天寂要全面進攻東離府城,在場的衆位将領頓時遲疑起來。
“怎麽?沒有本公子,你們連一個小小的府城都拿不下來嗎?”
看到衆人竟然遲疑自己的命令,滄天寂臉色頓時一沉,聲音瞬間變得冰寒無比。
“末将不敢!末将等人隻是擔心公子身上的傷......”
“夠了!若是半月之内拿不下東離,爾等就不用回來了。”
揮退衆人,滄天寂無力的卧躺在床上,心裏又把射傷自己的滄天巡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父皇,母後.......”
經過一夜等待,滄天巡果然不負衆望,終于在衆人期盼的目光中,率領五千騎兵凱旋而歸。
“吾兒僅率五千鐵騎便勇踏敵營,當真是英雄了得,父皇甚是欣慰!“
“是啊皇兒,你此前從未親臨戰場,此次能夠如此從容的得勝歸來,母後真替你感到驕傲。“
剛抵達東離府衙,滄天巡便望見自己的父皇母後快速向他迎了上來。
“多謝父皇,母後,兒臣之所以能得勝歸來,全靠父皇母後......”
“好了,你這孩子什麽也别說了,母後命人爲你煲了湯,趕緊進屋趁熱喝了吧!”
不等滄天巡把話說完,越柯已經拉起他,朝着裏屋走去。
“呵呵,吾兒終于“回來”了。當初,父皇讓你與摯愛分離,隻是想要鍛煉你的心性,沒曾想,父皇的一次無意之舉,卻成爲了你一生的遺憾。”
“巡兒,父皇很想親口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隻是,這麽多年了,父皇卻一直開不了這個口。”
望着滄天巡離去的背影,滄孨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
“轟隆隆,轟隆隆......”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當整個東離府城,都還沉浸在九皇子得勝歸來的喜悅中時,一道道巨大的轟鳴聲突然憑空炸響,瞬間便将這難得的喜悅擊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