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然而,就在天色即将完全暗下來之際,負責外圍警戒的斥候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示警聲。
“何事?是不是趙剪将軍有消息了?“
聽到斥候的示警,南宮允眼中閃過一縷喜色,當即便打馬而出。
“回宮帥,來者正是趙剪将軍,不過......”
看到南宮允打馬而來,即刻有将領趨馬上前,向南宮允禀報了外圍所發現的情況。
“不過什麽?”
見來人面露苦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南宮允面色驟然一沉,心中那股不安之感也是愈發的強烈起來。
“不過,趙剪将軍身受重傷,此刻仍是昏迷不醒。随軍大夫說,将軍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面對南宮允的追問,來人不敢有絲毫隐瞞,直接将趙剪的情況,向南宮允詳細說了一遍。
“重傷昏迷,恐有性命之憂。”
在得知趙剪重傷不醒後,南宮允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隻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越是如此,南宮允就越是可怕。
“是的宮帥!此外,趙剪将軍麾下的五萬大軍盡皆戰死,李克将軍也被南照軍割去頭顱,懸挂于天越府城之上。”
說這番話時,來人的聲音都忍不住輕微顫抖。
“是嗎?”
聽完來人彙報,南宮允的面龐依舊毫無波瀾。
不過,從他緊攥缰繩,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上能夠看出,南宮允的怒火,恐怕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是的宮帥,這也是我們藏匿在天越城之人,剛剛傳回來的消息。”
說着,來人便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恭敬地呈給了南宮允。
嗯.,本帥知道了,你們暫且退下吧!“
接過密信,南宮允并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将密信直接塞進了懷中。
“是,宮帥!”
見南宮允如此,在場的衆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隻能無奈的轉身離去。
“正所謂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陛下,微臣這一次,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待衆人全部離去後,南宮允才從懷中拿出那封密信,輕聲的呢喃道。
原來,就在他率領麾下大軍突出重圍後不久,楚辭命他引兵折返大楚的聖旨,也是第一時間便傳到他的手中。
隻是,因爲趙剪之事,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率兵北上,而是在此等待了大半日時間。
“好了,都别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既然此次沒有逮到南宮允,那你們在坐的都還有機會,不是嗎?”
天越府城之内,赢烈等人并沒有因爲斬殺掉南宮允的五萬兵馬而歡呼雀躍。
相反,此時的他們,一個個看上去愁眉苦臉,似乎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大人,你讓我們将那些楚軍士兵的頭顱堆徹于城牆之下,真的會讓南宮允折返回來嗎?”
雖然,眼看到手的機會就那般溜走,赢烈心裏很不甘心。
但是,這也正好說明,南宮允本身價值的所在。
“呵呵,這可不好說!”
“不過,若不一試,誰又會知道呢?”
看着赢烈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黑衣老者不由得淡淡一笑。
“這......”
黑衣老者的話,讓赢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敢情,這家夥是在此地釣魚呢。
“放心吧!雖然老夫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老夫相信那南宮允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他必然會有所行動。”
看到幾人有些失望的樣子,黑衣老者不禁微微搖了搖頭。
他已經把餌料撒了出去,至于南宮允會不會上鈎,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