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之所以放那些人回去,其目的,就是爲了惹怒南宮允?”
在幾人起身離去後,黑衣老者左右,一名美得有些過分的少年公子若有所思的看向黑袍老者道。
“呵呵,還是小......公子了解老夫。”
“沒錯,既然南宮允那麽想要了解府城的情況,那老夫又爲何不如了他的願呢?”
見少年公子一語道破自己心中所想,黑衣老者不由得微微一笑。
“隻是,李老有沒有想過,如此做的後果?”
“想當初,玉家那小子與李老你的做法如出一轍,也是将南宮允麾下一名将領的頭顱懸挂于城頭之上。可結果呢,玉家小子不僅丢了城池,還差點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進去。“
見黑衣老者還笑得出來,少年公子不禁爲他暗捏了一把汗。
“嗯,這......”
聽了少年公子的話,黑衣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愣。
“李老是不是覺得,府城内不但有重兵駐守,府城内既有重兵鎮守,又有赢氏,玉基及左岱等帝國的強軍支持,那南宮允便無可奈何?”
“呵呵,若是李老真這麽想,那本公子還是勸你不要太過于輕敵。”
“身爲大楚軍方第一人,南宮允絕不是李老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緩緩起身,少年公子冷冷一笑,随後在黑衣老者略帶迷惑的目光中,轉身走了出去。
“這......小......公子是不是有些太高看南宮允了?”
“玉家小子當初沒能守住倉山郡,可沒有老夫如今這麽豪華的陣容。而且,那南宮允即使再厲害,但他麾下大軍也不過是一群普通士兵罷了。”
見少年公子離開,黑衣老者頓時沉默下來。
“公子,您認爲那老東西會聽從您的勸誡嗎?”
走出天越府,少年公子身後的一名小跟班有些氣鼓鼓的看向少年公子道。
“聽或不聽,并非本公子能左右。”
“不過,本公子言盡于此,也算對他們那一脈仁至義盡了。走吧!本公子尚有要事待辦,可耽擱不起。”
微微搖了搖頭,很快,少年公子二人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呱呱呱,呱呱呱......”
随着夜色漸深,天越府城外不時傳來一陣陣呱呱呱的鬼叫聲,聽着格外瘆人。
“他娘的,老子也算是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過來的人,爲何看到那群家夥的頭顱就瘆得慌?”
此時,天越府的城頭之上,一隊正在巡邏的士兵在看到李克那随風飄蕩的人頭後,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大人是怎麽想的,非要弄那些個死人頭回來。”
一想到城牆之下堆積如山的死人頭,在場衆人皆心生懼意,恨不得離此地越遠越好。
“你們懂什麽?大人此舉,必有其深意,豈容你們在此胡言亂語?若是讓大人知道你們在此亂嚼舌頭,小心大人将你們的腦袋也挂上去!”。
見衆人沒大沒小,竟敢妄議上頭的決策,爲首的小隊長不由輕聲怒斥道。
“知道了,我的小隊長!”
相互對視了一眼,幾人也不再多言,很快便轉身離開了此段城牆。
“嗖~”
然而,就在巡邏小隊轉身離去之時,那原本高懸于城頭的人頭,頓時應聲而落,很快便落入了此牆之下。
“呵呵,終于來了嗎?”
與此同時,在天越府城中的一座閣樓上,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默默的注視着這一切。
“大人,需要立即動手嗎?”
看着城頭那消失不見的人頭,閣樓裏的另一人小心翼翼的看向說話之人道。
“不必着急,現在才剛剛開始,待時機成熟再動手也不遲。“
微微搖了搖頭,說話之人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是,大人!“
見說話之人并沒有要立即動手的意思,另一人也是迅速退了下去。
“宮帥,将士們的首級皆已尋回,您看......”
看着有些安靜得可怕的天越城,趙庚那蒼白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遲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