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修鴻的臉蛋瞬間紅紅,羞赧道:“娘親……”他的眼睛不敢看娘親。
禾娘低頭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娘親的胸好漲,乖寶來幫娘親吧!”
馮修鴻把臉埋進禾娘的懷裏,深嗅一口奶香後輕聲道:“娘親,鴻兒長大了!”他有些扭捏,長大了吃奶好羞羞。
“吃吧,乖寶才兩歲呢!”禾娘輕聲哄道,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在她和孩子身上。孩子雖小,卻也知曉害羞。
馮修鴻聞着娘親的味道,小小孩兒終究抵不住誘惑,開始吸吮起來……
禾娘愛憐的撫摸着孩子後背,她此時才覺得要二寶三寶急了些,長子才兩歲,也是個寶寶。
馮修鴻并沒有吃光,他擔心弟弟妹妹們過一會兒沒有吃的會餓肚子。
他從禾娘的懷裏擡起頭,咂巴了一下小嘴兒,是回味也是想永遠記住娘親的味道,他親了一口禾娘的臉頰,小聲道:“娘親,以後鴻兒再也不吃奶了!”
禾娘柔聲道:“弟弟妹妹吃不完的時候乖寶可以吃啊!”
“不,娘親,鴻兒是哥哥,不能吃弟弟妹妹的飯飯!”馮修鴻擺擺小腦袋。
馮銘軒欣慰的道:“鴻哥兒懂事了,現在娘親需要睡覺了,我們去外間寝屋可好?”
馮修鴻立即從禾娘的懷裏出來,自己出溜到腳踏上,穿上鞋子就去了外間寝屋。
自此,馮修鴻再也不饞奶了,他一直都記得娘親喂給他的最後一次奶。
就是最後的一餐母乳,讓他明白,他就是有了弟弟妹妹,他也是娘親的乖寶。
馮銘軒服侍禾娘睡好,再幫她按摩小腹,直至小腹裏的硬塊消失才罷手。
夫妻倆化解了長子心裏的失落,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們見過手帕交鄭婉婷生下南念後,北柯的失落和孤僻,最後鄭婉婷和劉逸凡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讓北柯恢複正常。
他們夫妻不想聰慧的長子擔心失寵而改變心性,孩子自己能接受強過父母說教。
有馮夫人住在府裏,禾娘又開始規規矩矩的坐月子。
次日,馮銘軒和順子騎馬去了胡家村報喜。胡老二聽到馬蹄聲朝村尾來,心裏就激動壞了。女婿來了,意味着女兒平安生下了兩個外孫。
因是國喪期間,一切從簡,不能違反律法。報喜沒帶禮物,隻是報個平安信!
等馮銘軒和順子離開了胡家村,喜訊還是迅速在村裏傳開,全村都知曉了禾娘平安生下了龍鳳胎。
胡家村沸騰了!
曾經久久沒有生下娃娃的禾娘,短短七年裏有了兩兒一女三個娃娃!
禾娘真不愧是胡家村的福女!
福女則每日在府裏老老實實的坐月子。
三月中下旬氣溫開始上升,禾娘頭戴抹額,每日裏吃兩頓藥膳、五頓月子餐。除了吃就是睡,上洗浴房有馮銘軒抱進抱出親自服侍。
不辦洗三宴,兩個孩子洗三那天,馮府關起門來一家人一起辦了個小儀式。
石穩婆婆媳倆來給孩子洗三,馮老爺、馮夫人、馮銘睿、曹書瑜、靈芝姐弟三個、馮銘軒父子倆,也朝兩個孩子的澡盆裏扔了不少金銀锞子,馮家不缺銀子,兩個澡盆裏滿滿當當。
添盆也是滿滿兩盆,這些金銀器物都分别入了龍鳳胎的私庫。
玥姐兒的私庫自然都是添妝,馮銘軒在《嫁妝錄》上又添上了長長的一串名錄。
洗三這天,馮修齊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妹妹!他一直守在妹妹的小床邊帶着笑意注視着妹妹。
馮修鴻也守在妹妹的小床邊,不!他是守着四哥!不能讓四哥把妹妹帶回了家。
馮靈玥在小床上扭扭小身子,撇撇小嘴兒,馮修齊立即眉開眼笑,用手擋住嘴巴,自以爲輕聲卻并不輕聲的道:“五弟五弟,妹妹動了!她是不是想起來和我們一起玩呀?”
馮修鴻立即輕聲道:“四哥,妹妹還小,身子軟,起不了床!”
馮修齊拍了一下腦門,他高興傻了,妹妹和弟弟出生才三天呢,隻能吃了睡睡了吃!
馮修餘過來瞧了一眼六弟和妹妹,隻是笑了笑就出了寝屋,他才沒興趣陪奶娃娃玩,他看到了五弟養的鴿子,他得喂鴿子去!
馮修齊一直把琘哥兒當成妹妹,馮修鴻也不揭穿四哥,妹妹眉心的小痣,不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其實除了痣,弟弟和妹妹的襁褓顔色也不一樣,一個是粉藍色一個是粉紅色。四哥這麽粗心隻是怪他自己,呵呵!
曹書瑜第一次抱奶娃娃,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齊哥兒也是滿了百日,在張娘子離府後,她才養在身邊的。
她的心裏可羨慕弟妹了,兩個可愛的小兒女,粉嘟嘟、嬌滴滴,隻要及時喂奶、洗幹淨小屁屁、換尿布,兩個孩兒就不會哼哼唧唧,一直乖乖睡覺。
才三天時間,孩子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就變得圓潤了不少,大眼睛也會滴溜溜轉。
難怪齊哥兒喜歡妹妹,曹書瑜的心裏也喜歡啊!
曹書瑜給侄兒侄女做了不少肚兜、衣衫、足衣和帽子,從出生到周歲的都有。
禾娘不住的道謝大嫂,妯娌倆如今關系極好,堪比姐妹。
隔日,鄭婉婷帶南念來探望禾娘及龍鳳胎,手帕交坐在寝屋裏互相噓寒問暖。
剛滿兩歲的南念,蹦蹦跳跳的來外間寝屋看望兩個弟弟妹妹,見到一臉警惕之色的鴻哥兒,南念立即不蹦跳了,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小床邊,看向床上的琘哥兒,然後伸出手指戳戳他的小臉……
“不準碰!”鴻哥兒繃着小臉輕聲道,他擔心愛哭包又哭鼻子吵醒了弟弟。
“哼!我偏要碰!”南念不服氣的又伸出手。
馮修鴻飛快的拿起小床上的布偶兔子遞給南念道:“妹妹玩兔子,不能戳弟弟的臉!”
南念一把搶過粉色的兔子,“哒哒哒”就往裏邊的寝屋跑,她要去找姨母告狀,鴻哥哥說話好兇!
南念現在不愛哭了,愛告狀!
三月二十八日,國喪期滿。
雲城生活慢慢恢複了正常,市井小民的煙火氣、街頭巷尾的手藝人相繼出來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