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束着一條白色的絲帶,上面點綴着幾顆溫潤的玉石,散發着柔和的光澤,襯得墨雨殇更加溫柔親近。
他微微皺眉,似乎對血淵坐在地上的行爲有些不高興,輕聲說道:
“妹妹,你怎麽能坐在這冰冷的地上呢?這樣不僅不衛生,還容易着涼。
而且幽冥界的陰氣如此之重,你至少應該墊些東西再坐呀。”
他的話語雖然有些絮絮叨叨,但卻讓人完全生不起厭煩之心,反而能感受到他對血淵的關心和愛護。
就在說話的瞬間,墨雨殇迅速地調動起自身的靈力,隻見他雙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巨大而華麗的貴妃椅便出現在眼前。
這貴妃椅不僅造型精美,而且考慮到之前一直都是紅晶狀的椅子,坐起來可能會有些硬,墨雨殇特意以靈力爲底,使得椅子變得柔軟而輕盈,仿佛坐在雲朵上一般。
血淵滿心歡喜地看着墨雨殇爲她準備的一切,她非常喜歡墨雨殇對她的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就好像她也被别人放在了心裏,無論何時何地,墨雨殇都會時時刻刻考慮着她的感受。
與對待血淵的溫柔态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墨雨殇對于其餘的三……四個“人”,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這幾個人身上散發着血淵的氣息,墨雨殇恐怕早就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一個,将他們統統拍死了。
瑾溪作爲一隻破殼沒多久的鳥,顯然不是很在意一個陌生人的關注,他隻知道血淵給的果子真好吃,沒有白跟。
斯年一向隻在意血淵,此時也隻是微笑着站在血淵身後,毫不在意什麽墨雨殇。
疏影,心魔兩個更是如此,一個黑漆漆基本不說話都感受不到情緒,一個抱着鳥氣呼呼想着怎麽讓血淵更加關注他。
幾個人愣是沒一個感受到墨雨殇對他們轉瞬即逝的殺意,或者說是有恃無恐。
墨雨殇看着血淵安穩地坐好後,他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了旁邊放置的那把弓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順手将其拾起,然後輕盈地走到血淵身旁坐下。
墨雨殇手持弓箭,轉頭看向血淵,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輕聲問道:“這把弓可有名字?”
血淵聞言,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墨雨殇,直接戳穿他的心思:
“哥哥,你不是一直都在用精神力感知周圍的一切嗎?怎麽可能不知道我有沒有給這把弓取名呢?”
面對血淵的質問,墨雨殇卻沒有絲毫的窘迫或慌張。
他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輕聲笑道:
“哈哈,妹妹果然聰明伶俐。
不過呢,我覺得這把弓如此精美,妹妹應該還沒有給它取名字吧。
不如就讓我來爲它起一個名字,這樣你每次使用這把弓的時候,都會想起我哦。”
血淵見墨雨殇不肯承認,也不與他争辯,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墨雨殇見狀,心中暗喜,他略作思考,便脫口而出:“那就叫闊月吧。”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仿佛這個名字早已在他心中醞釀多時。接着,他解釋道:
“這個名字取自‘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這句詩描繪了一幅雄渾壯闊、氣吞山河的畫面,正符合這把弓的氣質。
而且,你是幽冥界的月亮,這個名字也恰好帶有‘月’字,與你相得益彰。”
墨雨殇的話語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顯然這個名字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想出來的。
血淵凝視着手中的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然後鄭重地說道:“從今往後,你就叫做‘闊月’吧。”
這個名字仿佛是爲這把弓量身定制的一般,血淵輕聲念叨着,仿佛能感受到這名字所蘊含的力量和韻味。
突然,血淵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墨雨殇,好奇地問道:“哥哥,這整個王宮都在你的精神感知範圍内嗎?”
墨雨殇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料到血淵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稍作思考後,笑着回答道:
“诶?!妹妹怎麽突然這麽問呀?以前确實是這樣的,不過呢,我也知道妹妹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所以就特意削弱了一些對你這邊的感知哦。
怎麽,妹妹你不習慣這樣嗎?要不要我再調整一下呢……”
墨雨殇的話還沒說完,血淵便迅速伸出一隻手,如同閃電一般捏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的後半句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血淵:(。?w?)—C
【stop!!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讓我說。】
墨雨殇:?????
【妹妹爲什麽要掐我嘴巴,這樣很像鴨子诶!】
“哥哥,我很高興你很在意我,我也不會感到不适應,我隻是想問問在哥哥不是特别關注的時候,什麽修爲的人能悄無聲息進入王宮又離開。”
血淵捏住墨雨殇嘴巴後,也盡量說完自己的想法以免兩人産生隔閡。
說完,就放開了墨雨殇的嘴。
墨雨殇呆滞機械地點點頭,右手不受控制摸向自己的嘴巴,感覺麻麻的,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
墨雨殇回過神來,思索片刻道:“若我削弱感知,至少是合體期,甚至更高的人才能做到悄無聲息進出王宮。妹妹,可是遇到什麽人了?”
血淵便将之前有人拔走冰箭的事說了一遍。墨雨殇臉色微變,
“竟有此事,此人如此神秘,怕是有不小的圖謀。妹妹放心,我定會加強王宮守衛,也會暗中調查此人。”
血淵點點頭,心裏卻也有自己的打算。
這時,疏影突然開口:“主人,會不會是祭司大長老的部下?”
血淵陷入沉思。
墨雨殇則安慰道:“妹妹莫要擔憂,有哥哥在,定保你安全無虞。
至于到底是誰有如此大膽,我會派人找出來的。”
血淵看着墨雨殇堅定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再總是讓哥哥爲自己操心。
而那神秘人的身份,也成了懸在衆人心中的一塊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