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爺大媽說話很是客氣,一看他們的關系就不錯。
秦守業從口袋裏掏了一盒大前門出來,硬塞給了那個衛大爺。
“我不要……我抽不慣卷煙。”
“大爺,您拿着!”
“大晚上給您吵醒了,您不收,我心裏不舒坦。”
“你這孩子……那我收下,你去看看你東哥吧。”
衛大爺把煙收下,然後就拉着他老伴往東屋去了。
“雪梅,有啥事你招呼我們倆。”
“大媽,沒事……您早點歇着。”
等他們老兩口進了屋,秦守業就把東西給送西邊屋了。
他搬了三趟才弄完。
“大兄弟,你……你拿這麽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
“嫂子,剛才有外人,有些話我不好說……東哥這罪是替我受的。”
“别說這麽點東西,我就是搬一座金山銀山來,都不過分……”
“大兄弟,俺男人啥也不跟俺說,他前些天帶孩子出去買吃的,被人給打了……孩子也被打了。”
“孩子一直說肚子疼……你東哥這兩天總發燒,身邊離不開人,我也沒空送孩子去醫院……你要不先給他瞧瞧?”
秦守業點了點頭,朝着那孩子走了過去。
那孩子擡着頭瞪着眼瞅着他,一點也不害怕,不認生。
“你叫什麽?”
“姜援朝。”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這些年叫援朝的孩子真是多如牛毛!
“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姜援朝把手擡了起來,秦守業蹲下身子給他把了把脈。
身體裏有淤堵……應該是内傷。
把完了脈,秦守業又摸了一下他的肚子。
“哎……疼……”
“這裏疼?”
“嗯……”
“大兄弟,孩子沒事吧?”
秦守業沖姜東媳婦笑了笑。
“沒事,就是一點挫傷,愈傷過幾天就好了。”
秦守業嘴上這麽說,可實際情況不是這樣。
姜援朝的肋骨骨裂了兩根,還有一根斷了一大半……
對一個孩子下這麽狠的手,那些人死了都活該!
符少安……你給老子等着!
“大兄弟,那用吃啥藥不?”
“不用,我給他揉一揉就能好一些!”
秦守業說着就從口袋裏掏了一把奶糖出來。
他把糖放到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剝開一塊,塞進了姜援朝的嘴裏。
“叔給你揉揉,有點疼,你忍着點!”
“你要是一聲不哼,旁邊的糖都是你的。”
姜援朝眼睛一瞪,用力的點了點頭。
“大兄弟……那個……很疼嗎?”
當娘的很少有不心疼孩子的。
“嫂子沒多疼,就疼一兩下……沒事。”
秦守業把手放到了姜援朝的肚子上,同時給系統下了令。
他打算直接給姜援朝治好,放着姜東媳婦也不知道孩子傷的有多重。
消耗了15萬能量,姜援朝的傷就全好了。
裝模作樣的揉了幾分鍾,秦守業就松開手站了起來。
“行了!”
“這就好了?”
“好了!”
姜東媳婦走過去,彎腰在姜援朝身上按了按。
“這裏還疼不?”
姜援朝搖了搖頭。
“那這裏呢?這裏……”
姜援朝笑着搖了搖頭。
“真好了?大兄弟……你快點給你哥瞧瞧。”
姜東媳婦此時已經把秦守業當成神醫了!
她說着就把秦守業請進了裏間屋。
裏面房間很小,就放了兩個櫃子,一張床。
床頭那放了一把椅子,上面放着一碗水……
秦守業一進屋,眉頭就皺了皺。
屋裏有一股子尿騷味。
姜東躺在床上,雙眼緊緊閉着,眉頭皺着……臉色有些發紅。
他嘴唇幹裂的都有口子了。
秦守業一個健步竄過去,伸手掀開了被子。
“大兄弟,你這是……”
“他發熱了,需要散熱。”
“發熱捂捂汗……就能好吧?”
“有些能好,他不能!”
“嫂子你去弄碗熱水過來,我把藥給我哥吃上。”
“你先給他把把脈,再下藥吧?”
“不用把脈了,我這藥也能治内傷,金貴的很!”
姜東媳婦一聽就出去拿暖壺去了。
秦守業這邊也抓住了姜東的手,直接給系統下了令。
治好他需要545萬能量,包括讓他斷肢重生。
秦守業沒敢答應,那樣做的話,不好解釋!
他剛才看了,姜東切掉的是左手小拇指,影響不是很大。
秦守業消耗了230萬能量,治好了姜東身上大部分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