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掉的指頭沒重生,就是把斷面的感染給處理了一下。
他斷掉的腿和手,骨頭長上了,但皮肉傷秦守業沒處理。
要是一下子就治好,能下床活蹦亂跳了,他也不好解釋。
這邊治療結束,姜東的媳婦提着一個暖壺走了進來。
秦守業接過去,把碗裏的水倒出去一些,然後又加了一些熱水。
“嫂子你端着點……”
姜東媳婦端起了碗,秦守業拿了一顆麥麗素出來,直接塞進了姜東的嘴巴裏。
姜東媳婦把碗遞到姜東嘴邊,秦守業伸手在姜東喉嚨上揉捏了幾下,水帶着麥麗素被他咽了下去。
“好了嫂子……”
秦守業覺得心裏怪怪的,剛才的一幕讓他想到了水浒傳。
東哥該吃藥了……
“大兄弟,這就行了?”
“還沒呢,金瘡藥沒上呢!”
“那需要我幹啥不?”
“嫂子,我帶來的東西裏有吃的,有包子和雞,還有米面小米,還有一些雞蛋。”
“你去把東西收拾了,然後弄個小米粥,把包子和雞肉熱一下。”
“等會東哥醒了,肯定要吃東西……”
秦守業說完,姜東媳婦并沒有出去。
“大兄弟,那些東西……得等俺男人醒過來,他不點頭,我不能要。”
“嫂子,就做一頓飯,能吃多少啊?”
“他要是不同意,我把剩下的拿回去行不?”
“這……”
“嫂子,我晚上九點多才到家,飯都沒顧上吃就來了。”
“你多做點,我也吃一口。”
秦守業話說到這份上了,姜東媳婦也就不推辭了。
等她出去了,秦守業就解開了姜東手上的紗布。
拆紗布的時候,血幹的地方和斷面黏一起了,他用力一扯,姜東疼的哼唧了幾聲,但還是沒醒過來。
秦守業用碗裏剩下的水,給他沖洗了一下手指頭,然後用紗布擦幹,直接按上去一些金瘡藥。
接着他拿出紗布,把斷指纏了一下。
等他纏完了,就拿了一小包金瘡藥出來。
他把藥和剩下的紗布,放到了挨着床頭的窗台上。
剛把東西放下坐回去,姜東就嗖一下坐了起來。
“王八蛋……秦老弟?”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
“東哥,你就不能等會喊我?”
姜東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秦老弟,我沒那個意思……你……你咋來了?”
姜東有些尴尬,他之前沒跟秦守業說實話,沒提老婆孩子的事……
畢竟做他們這個生意的,不敢真的輕信于人。
“秦老弟,之前沒跟你說……”
“東哥,這都是小事……跟我說說你這咋回事?”
姜東歎了口氣。
“秦老弟,你能找我這來,還能不知道咋回事?”
“他們沒跟我細說……我大哥跟我說,那天晚上符少安帶着人藏車裏了,想埋伏我?”
“我大哥給他們教訓了一頓……”
“是,這麽回事,事後我給他們送醫院了,第三天符少安就出院了,他斷了一隻手,腿也傷了……他找他姐告狀,然後他們姐倆找了我老闆。”
“老闆把我叫了過去,讓我說你的事,我沒說……符少安姐弟兩個就鬧,我最後就切了一根手指頭,把事兒給扛下來了。”
“可符少安和他姐還不算完,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啥……老闆讓我把上次被搶的錢賠了,讓我走人……”
“我這些年攢了一些錢,也存了點東西,湊吧湊吧差不多夠了。”
“錢和東西送過去,我就和他們沒啥關系了……以前跟着我的幾個兄弟,氣不過也走了……找别的活幹了。”
“有些不願意走的,就留下了,現在也不知道咋樣了。”
“我以爲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前兩天符少安那個畜生,帶着人把我給堵在糧站外頭了,他們下手太狠了,我這腿和胳膊都廢了……我兒子那麽小,他們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