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排隊打起了菜。
秦守業和劉峰沒摻和,他倆開車帶着劉二旺去了公社。
去公社的路上,秦守業叮囑了三舅幾句。
讓他不要說劉峰執行任務的事情。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劉二旺心中有所懷疑,但沒有說出來。
他不知道秦守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他知道秦守業是他外甥。
外甥讓他辦的事,他就得辦。
反正秦守業不會做什麽禍國殃民的事情,這事也坑不了誰,害不了誰。
下午五點多,秦守業他們就開車回來了。
劉峰的戶口搞定了,落到了劉家村,成了張老太太的兒子。
晚上秦守業在劉家村吃了一頓飯,連夜開車回了龍城。
劉峰沒跟着走,他要在村裏待兩天,跟大家夥熟悉熟悉。
反正他低階空間裏有車也有油,到時候自己開車回龍城就行。
秦守業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給劉峰弄到一個龍城戶口。
這事現在也不難辦了,有了劉家村的戶口,劉峰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了。
秦守業開車回龍城的時候,想了一路。
這事他出面不合适,到時候讓劉峰去找姜東,讓姜東給他找人。
該花錢花錢,該送東西送東西!
今年辦不成,就明年辦!
畢竟年份不同,東西的價值也不同!
你現在送别人一袋子大米,跟明年送别人一袋大米能一樣?
秦守業開車出去一段距離,然後就下車把車收了起來。
車子收起來,他将來财放了出來。
來财很少有機會出來放風,他打算帶着來财跑回去。
正好讓來财透透氣!
一人一豹,在路上狂奔起來……
來财撒歡似的往前跑,秦守業緊緊地跟在後頭。
“這小子,跑的真夠快的!”
淩晨兩點多,倆人跑到了朝陽門外的那片樹林那。
秦守業将招财收起來,一頭紮進了林子裏。
很快他就找見了棍子。
他頭上戴着一頂帽子,正靠在一棵樹上抽煙呢。
“誰!”
“我,找你們棍哥!”
周圍放哨的人聽出了秦守業的聲音,笑呵呵的叫了一聲三哥。
靠在樹上的棍子,立馬就直起了腰,手裏的手電筒也打開了。
“三哥,你咋來了?”
“找你收金子。”
“三哥,這兩天生意不好,我手裏沒多少……”
“有多少算多少!”
秦守業說着拍了拍身上的帆布包。
棍子掃了一眼,然後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金镯子,兩個指甲蓋大小的金豆子。
“就這麽點東西……”
秦守業撇撇嘴,讓他稱了一下,然後給了錢。
“棍子,你這也太少了,要知道這麽少,我都不跑這一趟了。”
“三哥,前兩天鬧了那一場,黑市人少了不老少,人都去城北或者城南了,還有的去了城西。”
“那我讓你聯系的人,你找了沒?”
“找過了……我說的話他們不信。”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
“你别光說啊!我可給你錢了,你拿去收啊!”
“三哥,我……我這腦袋上還有傷呢,等我傷好了我就去。”
“我大哥給你的藥沒用?”
“掉……掉了。”
秦守業有些無語,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紙包遞了過去。
“這回可拿好,我這藥有錢也買不着!”
棍子笑呵呵的接過去跟他道了謝。
“金子的事情你抓點緊……對了,下回我就不來了。”
“您不來了?我給您送家去?”
“不用,我大哥來找你拿。”
“啊……就是劉峰,劉大哥嗎?”
秦守業點了點頭。
“是他,你挨揍的時候,不是他救的你?”
“是是是……”
“他回去跟我說了,我今天來也是爲了瞧瞧你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