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期,這種肉是最好的肉。
老爺子把那塊二斤多的肉給土根的時候,老太太别提有多心疼了。
“太爺爺,一塊夠了。”
“不夠,那塊讓你娘過年給你炖着吃,這塊讓你娘煮出來,拿着去上墳,好好拜拜祖宗。”
土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肉接了過去,然後膝蓋往下一放,跪到了地上。
大舅和二舅急忙給他拉了起來。
“等大年初一,你再來磕頭,現在有點早。”
土根點了點頭。
“那俺早點來。”
“回去吧,路上慢着點,有人搶你的東西,你就跑!”
“往俺家跑!”
“老三,你送土根回去!”
老爺子有些不放心,把這個活交給了三舅。
劉三旺沒有拒絕,拉了拉土根的胳膊,帶着他離開了。
土根走了,老爺子帶着秦守業接着分肉去了。
大舅和二舅又讓老爺子給指使了出去。
過了十多分鍾,三舅笑呵呵的提着兩個粉彩瓷瓶進了院子。
“守業,過來瞧瞧,這倆玩意值錢不?”
秦守業開啓寶瞳掃了一眼。
清朝乾隆粉彩長頸瓶,禦窯的好東西!
“三舅,你從哪弄來的?”
“土根他娘給的!”
“那老太太差點沒高興的抽過去!”
“我說土根的衣裳是你給的,她說啥都要把這倆瓶子給你。”
“我要不幫着拿過來,她就自己過來,還說要給你磕頭……”
“老三!你給人送回去!”
姥爺一張嘴,秦守業就急了。
“别介啊……姥爺,咱得給人家報恩的機會,要不人家心裏也不好受,覺得一輩子都欠我的。”
“這倆瓶子我喜歡,留下吧!”
姥爺眉頭皺了皺。
“小三子,這倆瓶子值多少錢?”
“送城裏委托商店,能賣四五十塊錢。”
“你那棉襖和衣裳,能值這麽多錢?咱可不能占人家便宜?”
秦守業心裏嘀咕了一句。
占便宜?土根的病都是我治好的,要他倆瓶子咋了?
當然了,這話他沒法說……
“姥爺,我是那占便宜的人?我這回來拉了不少糧食,你先借給我一點,我給他們送過去。”
“等過完年我來的時候,我再拉幾袋子糧食還給你。”
姥爺白了他一眼。
“啥借不借的,你要用就自己個拿去。”
“我現在不用,等晚上的。”
“三舅!你晚上受累,用地排車子送幾袋子糧食過去。”
劉三旺撇了撇嘴。
“你咋不自己去啊?”
“我吃了飯就回去了,哪有功夫啊?”
“小三子讓你幹啥就幹啥,送點糧食能累死你咋地?”
老爺子一瞪眼,劉三旺就蔫了。
“我送,吃了晚上飯我就送過去。”
秦守業跟三舅說了一下送多少,就接着分起了肉。
肉切好了,他又把排骨給剁了半扇子。
用水沖洗之後,他将排骨端進了廚房。
姥姥一聽他要做那麽一大盆排骨,立馬又開始不舍得了。
“小三子,你……你少用點油。”
“姥姥,我知道……你先出去吧,等會炒菜油煙大。”
“我……我給你把油盛出來!”
“姥姥,油少了不好吃,白瞎這麽多肉了!”
“肉還能咋不好吃……”
“姥姥,我這趟來,可給你拿了好幾桶油!”
老太太撇撇嘴……
“你少用點!”
說完她轉身就出去了,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疼。
秦守業放了不燒油,燒火的大舅媽都心疼壞了。
他把排骨煸炒了一下,等豬油冒出來,他就把鍋裏的油盛出來了一些。
做排骨,油太多了,也影響口感……
秦守業把排骨做了,順手又炒了個白菜,做了個西紅柿雞蛋湯。
做湯的時候,他把窩頭給蒸了一下……
飯菜上桌,一大盆紅燒排骨,一盆炒白菜,一人一碗西紅柿雞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