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吃飽喝足之後,秦守業跟他們說了幾句,然後就開車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都出來送了。
看他把車開出去,他們才轉身回家。
秦守業開車沒有回龍城,而是在龍城外面繞了一下,直接去了良鄉的魏各莊,去給麻二娃送了一趟柴火。
晚上快過十二點了,秦守業才趕到地方。
車子停到院門口,他就下了車。
站在籬笆院門前,沖着裏面招呼了幾句,麻二娃就打開門跑了出來。
他一邊往院門口走,一邊把鞋給提上了。
“老三,你咋這時候來了?”
“我的事忙完了,就早點過來了。”
“二娃叔,車上除了木頭,還有一個蜂窩煤的爐子,還有半車的蜂窩煤。”
“等會我教你怎麽用。”
麻二娃有點懵,爐子?煤?這玩意他可用不起。
“老三,你把爐子和煤球拉回去,我不用……”
“二娃叔,你不用擔心煤的事,我隔一段時間給你送一車,保證你有煤用。”
麻二娃擺了擺手。
“守業啊,你可别花那個錢,農村有幾個人點爐子的?”
“二娃叔,我拉都拉來了……你就聽我的。”
“我先把爐子給你裝上。”
秦守業沒管麻二娃,任憑他怎麽攔着,秦守業都把爐子給搬了下來,放進了堂屋裏。
“守業,你來了,餓不,嬸子給你做點吃的。”
麻二娃的媳婦站在炕邊,熱情的招呼了一句。
“嬸子,我吃過飯來的!别忙了。”
“守業,你搬得那是啥?”
“煤球爐子……”
“俺家沒有煤,也燒不起煤,你拿回去吧?”
“嬸子,煤球我隔一段時間就給你送一車,你放心用,煤也沒幾個錢。”
“我一個月工資一百多呢,一斤煤才一分錢,再說這是燒蜂窩煤的,省煤!”
秦守業把爐子放下,又出去拿了排煙管。
他們家房子是土坯牆,在牆上打眼不是什麽難事。
秦守業花了不到半個鍾頭,就把爐子給弄好了。
麻二娃兩口子根本就攔不住。
爐子裝好,秦守業又弄了一些柴火把煤球給引燃了。
他邊點爐子邊跟他們兩口子講解,這爐子要怎麽用,特别強調了注意事項。
爐子取暖是方便,做飯也方便,可就怕一氧化碳中毒。
“二娃叔,嬸子,這爐子點上了,窗戶就要開個洞,多少留點進氣的地方,别捂太嚴實了,要不這煤球裏冒出來的氣,能把人熏暈,把人悶死屋裏!”
“添煤球的時候,煤球眼一定要對齊了,做飯的時候,下面這個眼要全打開,火旺……”
“晚上睡覺前,封爐子,也别把爐門全堵死,稍微開一點,煤球冒着小火苗,能燒透,它就沒有煤氣……”
“這排煙管,常敲打敲打,别讓它堵了,煙排不出去就要熏人!”
“這可都是能要命的事,你們可當回事……”
老兩口聽得提心吊膽的,心裏有些怕了。
“老三,你把這玩意拉回去吧,我們不會用,别把命搭進去……”
“您先用着,我這趟拉的煤球不多,下回給您送煤球的時候,要是您真用不習慣,我就拉走!”
“那……咱可說準了。”
“說準了,下回我來,您要是還不想要,我就拉走。”
麻二娃點了點頭,秦守業就轉身出去了。
車上還有不少木頭和蜂窩煤要卸呢。
“二娃叔,您不用幫忙,我自己來就行!”
“您進屋等着,我卸完了,再跟您說話。”
“那不行,我幫你一塊兒幹,我拿不了多少,可我搬一點,你就能少搬一點。”
秦守業勸不動他,索性就不勸了。
他倆人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東西都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