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了魂般的女孩任由男人操控帶着她走出大廳,陸念晨此刻漂亮的眼眸空洞又黯然,是啊,哥哥很厲害的,他怎麽能解不開.......
一點點春藥而已!!
那微風吹拂過她臉頰,陸念晨突然仰起頭,看向天空中浩瀚星辰的夜晚,隻不過須臾之間,卻覺得滿心的悲涼,不久前。
她才膩歪在哥哥懷裏,和他一起坐在車裏享受片刻的溫暖,共同看向天空中美麗的繁星,思緒拉回到看北極星的那個夜晚。
她一顆心已經破碎不堪,快要麻木了。
摟着她腰身的男人手臂一僵,周振平低頭,看見陸念晨滿目通紅,噙着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像一個快要破碎的水晶娃娃。
她眸光冷絕般望向周振平,一字一句從唇中崩出來“我恨你,我恨不得你下地獄,周振平,我詛咒你生生世世受盡情愛之苦,愛而不得,孤獨終老,不得善終!!”
周振平一雙黑眸劇烈的收縮,他猛地雙手死死摁在女孩肩膀處,那力道大的仿佛隻需要在微微用力,便可以捏碎她的肩胛骨。
痛,他的左心房在撕裂般的痛,她竟然心狠到這樣詛咒他。
他始終捂不熱女孩一顆冰涼的心,周振平内心是無言的痛。
那樣清晰,那麽沉悶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身體所有感官,讓男人臉色唰的白了。
“呵呵...”周振平眼底泛起了淚光,低沉的嗓音帶着笑意,笑的肆意又心酸“你從來沒有相信我一次,我再說一遍,我沒對你哥下藥!!”
“是秦川安,我事先根本不知情——”
女孩咬牙,冷冰冰憤怒吼道“是他是你有區别嗎,周振平,如果你自己沒有心懷不軌之心,生出龌龊的想法,他怎會知曉,又怎會選擇去幫你!!你還有臉說!!”
男人眸中交織着複雜難言的情緒,眸光黯然的盯着陸念晨一張臉,除了放手,他可以答應她任何事情。
她到底要自己怎麽做,在商場,他也克制的明明沒有對她哥哥動氣。
甚至是她哥先動手,他才還手,他給足兩個人相處的空間。
他明明已經在盡力的改變了,她爲什麽看不到自己一點點的好呢。
這場飯局,他讓陸承佑赴約,隻是想要确認摸透他對黎初的态度,他總不能被動的讓敵人混淆了他視線,等對方已經反擊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吧。
其二也隻是想讓晨晨知曉他哥已經要馬上訂婚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做什麽。
一場意外,就這樣子又暴露出了女孩對他的心思。
周振平就靜靜地看向她,緊抿着蒼白的薄唇,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晨晨,到那個時候,隻要身邊是你,我想我身死之後,是願意的。”
“你現在,還是好好去看看,對你深愛的男人,是否做着在讓你傷心欲絕的事情,你這般失控,是否是害怕去和我一起面對這個結果。”
陸念晨瞳孔失去焦點片刻,她隻覺得心裏越來越慌,望向對面裝修奢靡高端的酒店,女孩猛地便往酒店方向沖去,周振平反應極快的拉扯住她胳膊。
耳邊是滴滴滴不斷作響的鳴笛喇叭聲,和摩擦地面的尖銳車輪聲,男人心髒震的生疼,可是女孩再一次不管不顧的往前跑。
“你慢一點!”
周振平咬牙切齒的喊着她,可惜女孩跟聽不到一樣,跟個小兔子一樣往酒店裏面跑,女孩手指顫抖的摁着電梯,狹小的空間裏,望着電梯數字不斷的再上升。
陸念晨覺得自己一顆心也跟着撲通,撲通,心髒仿佛要狂跳出來,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叮咚——”
心口猛地一滞,電梯門打開,女孩猶豫了兩秒,随即便跑了出去,這一層樓裝修的豪華大氣,映入眼簾的就是拐角處放置的木質雕花桌椅,上面還擺着青花瓷器。
整個走廊都是鋪着紅色的地毯,一眼望去盡頭,便看見兩個高大的男人守在一間套房門口,還在惬意的抽着煙,懶懶散散的來回走動着。
“周局。”
周振平目光朝他倆淡淡落下去,眼底沒有什麽溫度,因爲包房隔音很好,現在并不能聽見什麽異樣,負責看守陸承佑的下屬,微微颔首。
向他彙報“從我們跟過來,他進去後一直沒有出來。”
陸念晨雙腳僵硬的站在門口,捶在一側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周振平從男人手中接過房卡,一雙幽邃靜谧的黑眸,翻湧着不可名狀的情緒。
“你自己看,選擇權在你。”
男人俯身逼近她的臉,把黑色的房卡輕放在她的手心裏,周振平犀利的眸光洞察到女孩眼底的掙紮,猶豫,惶恐,他冷笑了下。
“既如此,我來幫你選擇。”
陸念晨被男人強勢握住她冰涼的手心,女孩一雙眼睛滿是血絲,周振平将人禁锢在懷中,低頭看向她顫抖不止的右手,男人緩緩勾起唇角。
“滴....”
随着一聲刺耳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房間門被周振平輕輕推開的一瞬間,裏面就傳來了女人一聲尖銳的嬌吟破碎聲。
女人好像起伏在情潮裏“老公.....我快受不了,啊~”
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那嬌軟的聲音刺激的男人眼眸爆發着極強的侵略感,男人手背上是明顯凸起的青筋。
不過近在咫尺的距離,陸念晨站在門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她垂着眼眸,逗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女孩輕笑出聲,清楚的聽見了陸承佑低磁性感的聲線,喘着粗氣,還透着幾分撩人。
“受不了,寶貝......告訴我,你爽不爽?”裏面激情四射的癡纏男女完全沒有意識到門口的動靜。
陸念晨緊抿着滲出血的雙唇,臉色蒼白如紙,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席卷全身,好像能穩穩的站立在這裏。
都是對女孩的一種巨大挑戰。
“關上吧——”
女孩聲線極啞,覺得呼吸都好像在吐玻璃渣,周振平示意下手把關重新合上,他蹙眉,看向女孩眼眶盈滿淚水,低頭用指腹輕擦着她溫熱的眼淚。
心中卻沒有絲毫滿足般的愉悅感,男人想去哄女孩,又不知道怎麽哄,他嗓音很溫柔“晨晨,我們不聽了,老公帶你回家...”
“好。”
下一秒,周振平心神巨顫,陸念晨慘白着臉,忽然笑了聲,柔軟的身體向後仰去,直直倒進了他伸開雙臂的胸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