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面,是因爲新垣是料亭的常客,在料亭,經常會有鬥富的情況發生,大夥兒可不管你是參謀部的還是特務部的,又或者是大将辦公室的,在這裏,誰有錢誰就是爺,誰有錢誰就能讓一排小姐姐點着煙花給他上酒,然後在他面前跳上許久。
這種紙醉金迷的感覺很快讓新垣位置淪陷,但他又沒什麽錢,所以就需要一些朋友,這些朋友可能是跟鈕主任來往密切的某個商人,也可能是宮本商社的某個高管。
總而言之,這位岡村擰次的軍務大秘,已經被林澤全面拿捏。
新垣剛才這句話說出來,一些日本商人額頭瞬間就見了汗,紗廠的矢野昌宏臉色蒼白,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昨天還在吹牛逼說什麽家族家族的西村俊一,此刻已經有些兩腿發軟,眼前發黑!
更多人則是看向林澤,想看看林澤是什麽反應。
面對新垣極其客氣甚至是巴結的問好,林澤面色淡然,擡起手随意的敬個禮,“新垣君辛苦了,代我感謝大将閣下的關心。”
人群中有些人的心跌落谷底。
有些則激動異常,比如說張冠群。
老漢奸的心怦怦直跳,你看你看!我就說!
這下行了,你們這些不識時務的東西,等着被清算吧!
如果林司令把這些家夥全部抓起來,接收他們的産業,那我給林司令幫忙的話,豈不是還能風光一段時間?
以林司令這兩天對待身邊人的做派來看,說不定高興了還會放賞,賞我一點産業呢!
給人當狗的本能再次占領大腦,張冠群湊上前去低聲道:“林司令,接待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請特使閣下前去休息?”
林澤點點頭。
沒想到新垣智司卻說道:“先等一下,我要宣布大将閣下的命令。”
衆人再次屏息凝神。
隻見新垣智司拿出一張紙,先用日語讀了一遍,然後用不那麽标準的中國話一字一句道:“岡村大将決定,任命林大佐爲方面軍司令部下轄冀中特别案件調查本部部長!調查期間不受掣肘,将級軍官以下之人,任其處置!有膽敢妄爲議論者,嚴刑處置!”
話音未落,隻聽一聲悶響,任洪雙目失神,倒在地上。
當天,林澤在下塌處爲新垣設宴。
新垣有心巴結,漂亮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喝了不少酒。
中午休息的時候,鈕三兒進了卧房,欲言又止。
林澤奇怪道:“鈕三兒啊,怎麽了這是?”
鈕三兒咳嗽一聲,“張冠群.......是這樣的,張冠群有個兒媳婦,是個日本女人,這個日本女人又生了兩個閨女,正值青春年華,張冠群說,此前派過來服侍的女孩兒入不了您的法眼,這次幹脆就把他這個日本兒媳婦跟兩個孫女送來了......”
林澤勃然大怒,“荒唐!他就拿這個考驗我?誰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随後林澤低聲道:“中午喝的雖然不多,但是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張冠群此舉,肯定傷了那三人的心,你讓她們去找我,我本着人道主義的立場,安慰安慰。”
到了下午,林澤休息好了,乘車前往石門憲兵司令部。
現如今石門憲兵司令部已經被林澤帶來的人全面接管,以前的那些軍官要麽跟死狗一樣關在牢裏,要麽就是畏罪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