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防守能力實際上是相當強的,前兩年戰争規模比較大的時候,南軍有過非常多局部反擊失敗的案例,有時候上萬人圍住一個中隊的鬼子,打幾天都打不下來。
當然了,二十六師團是個乙種師團,戰鬥力肯定比不上那些老鬼子,但因爲武器裝備所産生的巨大差異還是不容小觑。
如果這一次根據地的兵馬想從新樂到清苑這條線西撤,恐怕會非常困難。
這個二十六師團跟林澤還有點淵源,被林澤折騰到自殺的柴山兼四郎,曾經短暫的擔任過二十六師團的師團長。
如果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到了明年這個師團就會被拉到呂宋島跟米利堅人打仗。
戰争結束以後,這個師團一萬多人隻剩下二十三個人活着,沒錯,就是二十三個。
在這裏帶隊的鬼子軍官叫水川尹夫,以前當過綏西警備司令,讓他駐防此處倒也算是對口。
岡村看了一圈兒下來,對二十六師團的駐防巡邏情況非常滿意。
“水川君,當初你在滿蒙住屯軍的時候,我就非常欣賞你,後來你到綏西一帶,有效打擊了當地的遊擊隊勢力,可以說,對遊擊隊作戰,你是老專家了,正是因爲這一點,我才把你調入二十六師團,你這次要繼續努力啊,等徹底消滅敵人在冀中的勢力,我可以推薦你繼續晉升!”
水川尹夫也是明眼人,當即對大将閣下表示效忠。
與此同時,他還看向林澤,“啊,剛好林澤大佐也在這裏,那我就省的發報了,就在昨天,我派一個大隊到深澤方向刺探、掃蕩,結果在深澤以西白莊附近接敵,根據前線傳回的情況來看,敵人似乎準備較爲充分,當然了,情報洩露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是想請林大佐幫忙例行調查一下。”
林澤點點頭,“你們電報往來都是用的東京方面最新研發的密碼本,電訊安全應該沒問題,我派幾個人來幫助你們簡單内審一下吧,當然,具體怎麽内部審查,還得水川君您來主導,我們憲兵一直都是不插手具體軍事安排的,不過我感覺,八路既然已經察覺到我們要大兵壓境,那有所準備也是正常的,不必太過緊張,有大将閣下高屋建瓴的謀劃和親臨一線指揮,那些八路就算是天兵天将,也跑不出大将閣下的手掌心了。”
水川尹夫本來也沒把白莊的戰鬥當回事,他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布防,往深澤一帶掃蕩隻是順手的事兒,這硬骨頭既然難啃,那不啃就是了。
他主要還是看林澤是岡村面前的紅人,想找個借口跟他套套近乎而已。
現在一看林澤這麽給面子,派人來協助内審還說的那麽客氣,水川當然高興,花花轎子衆人擡,水川當即吹捧道:“大将閣下的決策當然是絕對正确,林君在情報工作上的付出也很重要,您不知道,紅匪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無孔不入,我在綏西的時候,當地的憲、警、僞、治,全有他們的人,後來我不得不把華夏人完全排除出決策層.......”
說到這裏,水川又意識到不對,聽說這個林澤還沒入籍啊!
他趕緊大轉彎:“總而言之,林君這次鼎力相助,我是記在心裏了,要是大将閣下給我發金鵄勳章,我得分給林君一半!”
岡村哈哈大笑,“林君是功不可沒,水川君你也不錯,好了,我們到别處看看。”
林澤心裏一陣膩歪,這個狗日的水川,真是不讨喜啊!
他看完了整條防線,心裏已經有了計劃,到時候肯定得給水川找點樂子。
系統的很多獎勵都還沒用呢,比如【給你一闆磚】就很不錯。
等回了石門,林澤找到鈕三兒,“安排幾個可靠的人,要日本人,去二十六師團幫他們内審一下,找幾個協管員随行,到時候,以檢查各駐防點的名義,在鐵路上給他們安點東西....”
鈕三兒提議道:“運糧的列車正要北上,還可以用列車做掩護,多安點....”
林澤想了想,同意了鈕三兒的提議,“這個辦法不錯,到時候讓咱們的人負責引爆,告訴他們注意安全,哪怕被發現了,也不要貿然犧牲,我有很多辦法能把他們撈出來,但總歸還是越隐秘越好!”
“是!”
根據地的主力向西撤退已是必然,既然鬼子笃定他們肯定在新樂以北西撤,那完全可以繞到新樂以南啊!
這條路雖然不好走,但隻要出其不意,應該還是能撤出去的,到時候在新樂南邊的磁河一帶突圍,穿過木刀溝,越過鐵路防線,然後直接進藤龍山!
藤龍山雖然都是小路,但路線比較成熟,不影響行軍,而且八路那邊基本上沒有機動力量,全靠兩條腿走路,鬼子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他們要想追擊,就得抛棄辎重,一進山,面對沒有辎重的鬼子,這仗就好打了。
到時候完全可以邊打邊撤,從藤龍山撤往攔道石,然後進入老虎頭林區和駝梁山,隻要從這片地方往西走出去,就進了五台,到時候真是天高任鳥飛了,鬼子再想堵住根據地的主力,比登天還難!
不知道到時候岡村得是個什麽心情,費了這麽大的勁,調了這麽多的兵,落得個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