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閣下,到底出了什麽事?”
“水川尹夫遭到襲擊,現在狀态很不好,二十六師團負責駐防的本就是抽調過來的幾個大隊,現在群龍無首,指揮混亂,另外,這事兒處處透着詭異,八路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唐河一帶,選擇在最難突圍的地方進行突圍,鐵路線又莫名其妙的發生爆炸,如果說是八路炸的,難道八路會什麽土遁術,能在咱們的重重封鎖下鑽來鑽去不成?”
林澤問道:“大将閣下,唐河那裏的,會不會是疑兵,八路要在其他地方突圍,故意派一隊人去吸引咱們的注意力。”
岡村遲疑着搖搖頭,“這樣也太明顯了,八路真的會這樣做嗎?我現在懷疑他們是要假戲真做,故意讓我們認爲唐河的八路是疑兵,真正的主力在其它地方,我已經命令二十六師團的一部加大火力進攻,徹底弄清楚他們的虛實!”
說到這裏,岡村抽了一口煙,“我現在很擔心二十六師團指揮部内部出問題,不一定是有間諜,也可能是争搶功勞内鬥什麽的,你帶着我的命令,到那以後馬上接管指揮部,然後對水川尹夫的死展開調查!”
林澤大吃一驚,“大将閣下,我不懂軍事啊!”
“你不用懂軍事,你隻要穩住指揮部的局面,至于唐河的那股八路,如果試探出來是主力,我們也不要主動進攻,困着他們就行了,後續部隊一到,就能輪流作戰,熬也把他們熬死了,如果真是疑兵,那就更不用管他們,等着他們彈盡糧絕即可。”
林澤心想,這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岡村是個指揮高手,的确是小鬼子那邊出類拔萃的名将,可俗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岡村經曆過的戰陣太多,想法也太多,看來這次,他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我明白了,大将閣下,我馬上就動身!”
出發之前,林澤又找來鈕三兒,“緊急跟那邊聯絡,如果那邊能聯系上在唐河的部隊,就讓他們天亮之際越過唐河,到北岸去,我會想辦法留一個口子出來,讓他們抓緊西撤!”
“是!”
随後林澤又挑了二十幾個協管員跟着自己,都是精兵強将,自己現在手握岡村的命令,去掌控已經亂作一團的二十六師團指揮部,到時候要有不開眼的,說不定得殺幾個來立威!
從石門乘上運兵車,過了新樂以後,正好遇到對面護送水川尹夫的人。
這幫人也是能想辦法,搞了一個鐵路上的檢修車,搖着就這麽過來了。
林澤還下去看了看,此時的水川尹夫腦袋被包的像個大粽子,進氣少出氣多,面如金紙,雙目緊閉,肯定是不行了,到不了石門就得死翹翹。
看來這給你一闆磚威力真不小,如果這人剛好在戶外,那就跟被高空抛物砸了一下一樣,沒當場斃命都算水川尹夫腦殼硬。
林澤也沒打算幫他們,揮揮手讓他們繼續搖着檢修車走了。
就在林澤趕往定縣的時候,唐河一帶的鬼子發起了第二波沖鋒。
很多人感覺鬼子打仗很豪橫,其實那隻是相對來說,跟南軍和八路相比,鬼子自然是不缺武器裝備的,但鬼子國小資源小,那種扣扣巴巴的意識貫穿他們社會的方方面面,包括軍事。
比如之前提到的那種小鋼炮,在備受前線部隊好評的情況下,依然被軍部限制生産,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