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修爲隻是元嬰期後期巅峰,論修爲境界,并不算差,但相比出竅期,仍是尤顯不足。
可面對眼前尊主,眸中以及說話語氣,卻明顯帶着幾分倨傲。
“哼!習慣?你們天都之人,還有臉來見本尊主?”
尊主冷哼,似是想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面色一沉,屬于出竅期修士的修爲氣息,更是應聲而出。
來人面色一凝,身形當即暴退。
但僅僅退出數步,周身戰甲泛起微光,一股龐大驚人氣流湧向波動,助其硬生生擋住這股屬于出竅期的氣息壓迫。
“崔道友何必如此震怒,如今修仙界的情況,道友也很清楚。修爲不到分分神期,橫跨虛空,本就有着相當程度的危險。”
“再說,關鍵時刻,我天都不也設法保住了道友性命?”
目光依舊落在尊主身上,來人并無絲毫懼色,面帶微笑,繼續開口說着道。
尊主撇撇嘴,冷哼一聲道:“保住性命?隻剩一縷殘餘元神,也叫保住性命?本尊數千年苦修,因爲你們天都失誤,可全都毀于一旦。遙想當初,給你們天都的好處,本尊可沒少給。”
“對出竅期修士而言,元神尚存,便有無限可能。再說,崔道友不也已經成功修複元神,更重回出竅期境界麽?”
來人繼續開口,反問一聲。
看似恭敬,眼中卻無絲毫懼色。
目光打量着尊主,更是繼續出聲。
“況且,當年爲保道友元神,天都也犧牲足足十名有希望沖擊出竅期的元嬰修士,論損失,天都損失可謂慘重!”
“按照當初約定,這筆損失,還得崔道友補上才是!!!”
此話出口,尊主怒目圓睜,怒火再難壓制,化作一股 宏大氣流,沖天而起。
“好好好,好個天都,真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盤。”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番話,已經成功挑動本尊的怒火!!”
“小小天都也敢在本尊面前如此放肆,莫不是覺得,本尊來到此地,便奈何不了你們天都?”
又一股狂暴氣息席卷而出。
霎時,來人身上铠甲光芒顫動,明顯呈現不支。
“崔道友何必動怒,你背後之人,天都确實招惹不起,但這裏,終究是我天都地盤。”
“在此地動手,對道友并無半點好處。”
“況且,在下也隻是實話實說,絕對無意要挑動崔道友怒火。當年的損失,天都一直不曾追責,便是已經放棄。”
“隻不過,事情發生,總該讓崔道友知道才是。總不能,天都做了人情,反倒遭崔道友記恨?”
來人不卑不亢,從容開口。
話落,空中龐大壓力刹那消失。
尊主悶哼一聲,直接問道:“哼!天都這份情,本尊記下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來意吧?”
鞭長莫及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天都地盤上,自然不可能當真動手。
展現态度,不過是讓他對方知道,自己絕非對方可以拿捏對象。
來人也不再廢話,手一揚,一塊巴掌大小的環形圓玉出現在手中。
圓玉在空中轉動,噴出一團濃霧。濃霧湧動間,形成一男一女兩道人影。
人影由濃霧凝聚而成,雖然模糊,卻仍是清楚可見。
女子面容絕色,有沉魚秋葉之姿。
男子則器宇軒昂,眉宇間盡顯逼人傲氣。
“崔道友可知這兩人?”
尊主眉頭一挑,一眼認出兩人身份,“嗯?雲歌宗的沈秋葉,以及韓舜?”
來人輕輕點頭,“真不愧是昔日縱橫修仙界,名震寰宇的斬星劍尊。崔道友的消息,倒是靈通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