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道:“堂堂天都使者,幾時成了溜須拍馬,阿谀奉承之輩。”
天都使者也不惱,繼續開口說道:“天都要這兩個人,男的死活不論,但那沈秋葉,不能傷她分毫!”
尊主反問一聲,“哦?以天都得實力,若要對付這兩人,豈不是輕輕松松,何須假手本尊?”
天都使者呵呵一笑,說道:“崔道友何必明知故問,這牧雲州之地情況特殊,可不是哪方勢力想來就能來的。”
“若不然,當年送崔道友來此,天都又豈會付出那麽大的代價?”
尊主雙手環抱胸前,“好個天都,既然有求于本尊,還如此倨傲?若……本尊不答應呢?”
天都使者淡然說道:“那天都也唯有親自派人下來,隻是,如此一來,引動牧雲州提前生變。受影響的,可不止天都一家。”
“你……威脅本尊?”尊主目光一寒,帶動周身空氣變冷。
天都使者不怒反笑,“不敢!我也隻是實話實說,不管天都幹預與否,牧雲州道消魔漲已成定局。不管崔道友想要尋找何物,時間怕是……不多了!”
尊主收斂眼中寒芒,皺眉沉吟起來。
在牧雲州養傷數百年,對牧雲州的情況,他自然清楚。
甚至可以說,蒼山之地的封魔印記出現松動,跟他也有着一定程度的關系。
畢竟蒼山跟外界聯系,可是在他暗中布局之下,提前被打破。
若非如此,就算道消魔漲,封印破損,也仍需要相當時間。
片刻後,尊主繼續開口,“最後一個問題,天都要那沈秋葉做什麽?”
天都使者淡然說道:“事涉天都機密,崔道友覺得我可能說嗎?”
“若是如此,那本尊可不一定保證,那沈秋葉能完好無損交到你們天都手中。”尊主聳聳肩,嘴角帶着淡淡笑意。
天都要殺‘韓舜’,對此他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天都之人在對方手中吃癟,以天都的脾氣秉性,這口氣不可能不出。
隻是,天都爲了那沈秋葉,不惜暴露行蹤也要露面出手不說。
此刻更是找上自己,那可就相當耐人尋味。
尊主眼珠骨碌轉動,莫名心思在心底流轉。
天都使者不慌不忙打量着尊主,沉吟片刻後,方才說道:“我勸崔道友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和心思,若不然,就算你背後之人,也保不住你!”
哦?看來天都是接觸到了大買家?
眉頭一挑,尊主心中有了猜測,當下不再多問。
“放心,本尊無意破壞跟天都關系,定會盡全力,保那沈秋葉安全無虞。”
“隻是下次,借天都手段離開此域之時,别再遭遇先前那般肉身盡毀的狀況才好!”
天都使者笑道:“崔道友言重了,先前隻是意外而已。若再合作,絕對不會再出問題,天都的信譽,可一向都是有保障的。”
“話已說盡,就不耽誤道友時間,告辭!”
話落,天都使者身上戰甲泛光,帶動四周空間波動。
彈指一揮間,波動消失,天都使者也無影無蹤。
“好個天都,居然将主意打到本尊身上!若非來日離開,還需要依仗天都手段,本尊又何需給你們面子。”
“天都之事要辦,反正也要讓林無憂将雲歌宗之人悉數拿下,倒也不沖突。”
“隻是……設法尋找那蘇言蹤迹一事,必須抓緊時間了。”
小聲低語一番話,俯瞰下方林無憂身形,尊主身形再動,宛如流虹出現在林無憂身旁,快速交代起來。
不消片刻,林無憂身化流光,離開魔影宮。而在其身後,另外跟着三名邪氣森森的元嬰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