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林小姐,這面請……”
店長杜澤輝帶着蘇棠和林清歌從電梯裏面走出,語氣很是友善和客氣,更是姿态放得很低。
“四樓?”
蘇棠看着眼前奢華幽靜的環境,眼底流露出了些許好奇。
“這裏是我們集團的貴賓待客區。”
“常年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唯有集團貴賓或是集團高管前來,才會偶爾啓用貴賓待客區的貴賓包廂。”
杜澤輝看到蘇棠那疑惑的眼神,他笑着解釋了一下。
“真沒想到……”
“吼堂裏面竟然另有天地。”
蘇棠聞言,聲音不禁帶上了幾分驚歎。
杜澤輝笑了笑,卻是沒有再過多言說。
蘇棠和林清歌走在杜澤輝身後,很快看到好似鐵塔般守候在貴賓A室門前的顧珩保镖。
“鍾總,她們是顧董的朋友。”
杜澤輝望着鍾華,很客氣地解釋道:“剛剛顧董吩咐我,讓我帶她們上來的。”
“嗯。”
鍾華惜字如金,随即讓開了身子。
“顧董,您的朋友給您帶來了。”
杜澤輝先是敲了兩下門,然後朝着包廂裏面恭聲說道。
很快,房門被穿着花色吊帶連衣裙的柳南依打開。
“棠棠、清歌,你們來啦。”
柳南依左手還握着話筒,看起來神色很是自然。
“依依,剛剛給你打那麽多電話,你怎麽不接呀!”
蘇棠稍稍打量了一下對方:“你都快要給我和清歌急死了!”
說話間,兩女跟着柳南依走進包廂。
沙發中央,顧珩挽着衣袖正在吃西瓜。
衣冠楚楚,面色如常。
“Sorry~”
“剛剛唱歌,手機放在旁邊沒注意~”
柳南依臉蛋微紅,連忙轉移話題:“棠棠、清歌,這裏的音響效果和話筒效果超級好,完全就是專業級别的,咱們跟顧珩在這裏玩吧。”
“方便嗎?”
蘇棠心裏面很是意動,神色卻是有些遲疑地看向了顧珩。
“來的時候,不是說好給我唱兩首嘛。”
顧珩朝着兩女笑了笑:“剛剛在下面看你們也沒動靜啊。”
“誰能想到馮瑤那個奇葩男朋友會擅自帶人進來啊。”
蘇棠稍顯有些無奈:“我看着那群人,真是很難提起興緻。”
“我也是。”
林清歌附和着說道。
“那這裏如何?”
“随便唱,随便你們怎麽撒歡都行。”
顧珩指了指周圍,緊接着詢問道:“你們喝什麽?我讓人給你們拿進來。”
“喝……”
兩女掃了眼桌面,隻見桌面上有兩個酒杯,裏面都裝着琥珀色的酒液。
“我跟你們喝洋酒吧。”
剛剛在下面連啤酒都不喝一口的蘇棠,在這裏卻是主動選擇喝起了洋酒。
“那就都喝洋酒吧。”
林清歌也默默拿起一個酒杯,輕聲附和道。
有些事情,清醒沒辦法做。
酒精,有時可以成爲一個很好的借口。
“都行。”
“你們随意。”
顧珩笑了笑,說着伸出右手朝着桌面那瓶軒尼詩XO拿去。
或許是有點遠的緣故,使得顧珩動作稍微有點大,以至于顧珩剛剛挽起的衣袖自己散落了下來。
“顧珩,你的袖子怎麽濕了?”
蘇棠剛巧坐在顧珩右側,一眼就看到了顧珩那濕了大片的小臂衣袖,随口向着顧珩詢問道。
“喔……”
“剛剛洗手,不小心濺到的。”
顧珩将那瓶軒尼詩XO拿到蘇棠面前,示意兩女喝多少就倒多少,同時他邊挽袖子,邊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南依。
此時,坐在顧珩左側的柳南依,早在顧珩衣袖自己散落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瞬間紅溫了。
顧珩剛剛确實是洗手了,隻是在哪裏洗的手,用什麽水洗的手,恐怕就隻有她和顧珩自己知道了。
回想那個畫面,真是讓柳南依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過那種感覺……
柳南依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卻。
“诶?”
“怎麽挽不上去了呢?”
顧珩故作疑惑,然後将右胳膊伸到了柳南依面前:“依依,你幫我挽一下吧~”
本來就紅溫的柳南依,顧珩此舉簡直不亞于是貼臉開大,差點沒給柳南依臊得落荒而逃。
“好。”
柳南依擔心蘇棠和林清歌看出異樣,隻能強行保持平靜,可是她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有那仿佛都快要滴出水的眼眸,無不彰顯出她的那顆心并不似表面所僞裝的那般平靜。
在此情況下,明明三兩下就能挽上去的衣袖,柳南依在心裏面慌亂的情況下,愣是弄了好半天才弄好。
“謝謝依依~”
顧珩朝着柳南依挑了挑眉,眼底笑意彌漫。
“不客氣。”
柳南依鼓了鼓白皙臉蛋,對于這個瘋狂撩撥她情緒和心弦的“壞蛋”,不僅沒有任何厭惡和抗拒,反而愈加喜歡和迷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勤勤懇懇一無所有。
花言巧語滿載而歸。
對于顧珩和柳南依的小動作,蘇棠和林清歌誰都沒有察覺到。
主要是兩人壓根也沒有往這方面想,畢竟誰能想到顧珩濕了那麽一大片的衣袖,竟然會是柳南依“弄濕”的。
“我先來一首開開嗓。”
蘇棠跟着顧珩碰杯喝了一口酒,伴随着冰涼的酒液入喉,再加上沒有那些礙眼的男生在,原本熄滅的興趣頓時重燃了起來。
“想唱什麽?”
顧珩将原本擺放在桌子中央的平闆遞給蘇棠:“直接在平闆上面點就行。”
“哇!”
“這麽高端嘛!”
蘇棠感覺很是新鮮,語氣稍顯驚歎。
顧珩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裏作爲星川國際集團招待那些“貴客”的專屬場所,其奢華程度即便是珀金會與之相比都遠遠不及,每隔一年半載就會重新翻修一次,确保包廂環境和設施始終走在國際最前沿。
如果按照成本來算,裝修一個貴賓包廂的成本,都足夠裝出來十個吼堂的VIP豪華大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