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晏嶼桉看着樓下的蕭珩過來了。
蕭珩甚至還在打招呼:“黎昭娘子在不在?”
“我最近有些失眠,想要找她看看。”
失眠?
晏嶼桉嗤之以鼻,分明就是找借口想要故意和黎昭說話,晏嶼桉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本來這個時候晏嶼桉和黎昭的姿勢都比較親密,黎昭被他大大的身影籠罩着,就好像是被晏嶼桉牢牢抱在懷裏一般。
黎昭感覺他說話地時候,熱氣一直都朝着自己的耳朵裏面鑽,甚至晏嶼桉這厮長手長腳的,現在這手就放在她的腰間,雖然沒有用一點力氣,但是卻能夠很好的禁锢着黎昭。
他一直都是緊繃着,擔心着。
隻要黎昭有點什麽動靜,那麽晏嶼桉能夠快速的抱着她不讓她走。
這是黎昭跑走無數次之後,總結出來的道理。
晏嶼桉的手摩挲着,看着黎昭耳尖的紅痣,在那裏不斷地研磨,好似是被深深地吸引一般,特别是白皙的脖頸,還有就是鎖骨往下。
晏嶼桉這眼神黎昭一點都不陌生。
甚至主動說道:“别啊,我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了。”
這十年沒有開葷的男人太可怕了。
就像是剛剛及笄的男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黎昭感覺自己和晏嶼桉之間是走不了多遠了,感覺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怕。
思來想去。
黎昭道:“差不多了,放開我,我要去幹活了。今天還要去看診。”
“我也病了。”
黎昭也覺得他病了,忽冷忽熱的,而且臉頰還有異常的紅潤,看樣子很明顯。
這就是風寒。
黎昭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晏嶼桉抱着黎昭的腰肢,直接把人放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對着她的唇不斷研磨。
甚至好似是在幫着她描繪唇形一樣。
黎昭本能的想要推開,甚至條件反射的對這種動作沒有那麽适應。
但是這個人是晏嶼桉,甚至于現在眼睛濕漉漉的看着她的晏嶼桉。
黎昭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纏住了,也開始慢慢地回應。
對于她的每一次回應,晏嶼桉都是牢牢抓住的,好像生怕自己錯過什麽東西一樣。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一刻太不容易了。
隻是可惜要多一個電燈泡,這一幕估計是要被蕭珩那個人瞧見了。
不過,晏嶼桉本來就是故意的。
蕭珩朝着樓上走來的時候,黎昭沉浸在裏面,之後就是蕭珩看到這麽震撼的一幕,甚至第一次都不敢相信這是黎昭。也是後來實在是沒有辦法狡辯,沒有辦法自欺欺人,他才确定就是黎昭。
過來的時候,這顆心算是熱熱乎乎的,但是現在就好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感覺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蕭珩隻是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他其實以爲,至少十年後會有機會的,至少還會有一個追求黎昭的機會。
但是誰能夠瞎鼓搗,晏嶼桉和黎昭已經和好了。
蕭珩甚至覺得自己很垃圾,以爲至少十年後能夠和晏嶼桉一較高下了,至少十年後能夠互相之間,有點知根知底,能夠成爲對手了。
但是從黎昭的眼神,蕭珩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
一直都知道自作多情這個事情,但是從來都不知道,其實蕭珩自己就連競争資格都沒有。
這一個親吻,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看完的,就是跌跌撞撞的下了樓,就算是不小心撞到了身邊的盆栽,這個時候都顧不得這麽多了,也顧不上平日裏的君子禮節。
就這樣出門去了。
黎昭隻是感受到晏嶼桉越發不放人走,甚至這情緒也越來越熱烈,後面實在是呼吸不過來了,直接把這個大混蛋推開。
“方才誰來找我,你這麽生氣。”
黎昭不知道是誰,但是感覺肯定是自己認識的人。
晏嶼桉也沒有瞞着,用手搭在後面的鐵欄杆上面,語氣微微地喘着,整個人似笑非笑地說道:“是蕭珩。”
“你那個視角在背面,看不見。”
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語氣很低很清晰地說道:“你這麽好看的一面,怎麽能夠被别人看見,隻有我能夠看。”
晏嶼桉最喜歡看着黎昭眼淚汪汪的看着自己,眼裏都是對晏嶼桉的各種喜悅和支持。
甚至從始至終,眼裏隻有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晏嶼桉一直都很支持黎昭做自己的事情,她有自己的朋友晏嶼桉也沒有管過。
但其實在内心深處,晏嶼桉甚至還會和丫鬟春曉吃醋。感覺阿昭很多時候,對那個春曉,都比對晏嶼桉好……
所以,就連春曉這樣的丫鬟他都嫉妒,更不要說蕭珩這個人了。
黎昭看着他這麽坦蕩的樣子,一下就氣笑了:“你這樣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怎麽還如此理直氣壯啊?”
“蕭珩萬一要找我看診什麽的。”
“沒事,皇室有太醫,實在不行我給他找。”晏嶼桉仔細說着這些,雖然他腦回路清奇。
但是黎昭确實是也沒啥好說的,覺得晏嶼桉說的也有些道理。
之後黎昭繼續道:“日後不要在外面胡鬧了。”
“這一次是蕭珩,若是下一次是什麽我們不認識的人,說着我們不檢點都是正常的。”
黎昭确實是不拘小節,更沒有說非要在意這些事情。
因爲她這十年有了現代人的際遇。
但是那些流言蜚語,甚至難聽的話語,确實是會引起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晏嶼桉又不是什麽無名小卒。
“若你不是首輔的話,說不準直接跟我都行了。”黎昭沒有開玩笑。
晏嶼桉若是沒有這麽多的身份,光是這樣的外貌,黎昭都是看得有點喜歡的。
她最喜歡的就是晏嶼桉這張臉,即便是這十年來到未來的現代,也都未曾發現,周圍有誰是晏嶼桉這樣好看的。
晏嶼桉輕笑:“原來娘子喜歡這樣。”
“确實,我低估你了。娘子比我孟浪太多了。”
黎昭:?
“我什麽都沒說啊。”
“我可沒有說你什麽,晏嶼桉你别瞎想,到時候别借着什麽理由要給我暖被窩。”
說這話的時候,黎昭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