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這才剛剛說出來,晏嶼桉已經在借口暖被窩了。
沒辦法,都有這麽一個好機會了,怎麽可能會放過呢。
想什麽來什麽……
晏嶼桉食髓知味,看着黎昭也沒有多餘的眼神,就這樣盯着她看。
但是黎昭一臉無欲無求,甚至還打算這個時候再練習一下紮針的技術,對于其他事情她可能沒什麽在意的,但是對于晏嶼桉的話,黎昭想法有點多。
“等着後面,技術精進一點就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黎昭有些後怕。
“算了,就到這裏吧,以後也沒有必要再嘗試了。”黎昭沒想到他是再說這個事情,以爲他是在說今天給他治病用的儀器還不夠好。
反正黎昭今天對晏嶼桉的治療确實是沒有太多的作用,甚至可以說是馬馬虎虎。
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是讓晏嶼桉這個心髒病比較嚴重的人,經受這麽一些折磨。
所以的話,她思來想去還是歎了一口氣,最終什麽都沒有說。以後繼續優化方案算了。
但是這一次之後肯定不能嘗試了。
一聽這話,晏嶼桉直接愣住了。
“真的隻能有一次?”
“隻能有一次啊,你還想要有幾次,這又不是什麽好事。”
“……”
晏嶼桉現在挫敗感很重,怎麽說呢?
他的技術說不算太差,隻是十年之間确實是生疏了,但是也不至于讓黎昭如此嫌棄啊。
分明昨晚上,她也沒有那麽嫌棄,甚至于……也有很多次臉紅心跳的經曆。
所以黎昭和晏嶼桉湊在一起,也就不知道怎麽說了,倆人現在各說各的,都有煩惱,但是眉頭皺在一起了。
就這樣躺着,周邊都是關于自己妻子的幽香,這十年多年來感受着自己妻子的味道越來越淡,現在知道這樣的味道就在自己身邊逐漸逸散開來,晏嶼桉哪裏還有什麽理智。
就算是心中想有,現在喉結滾動,感覺已經經受不住這麽多的難受了。
總而言之,幾乎全部都是對黎昭的渴求,甚至在黑暗之中就這樣幽深地盯着黎昭看。
他記得,昨晚阿昭給的那個小孩嗝屁袋,這是她取的名字,還很貼切,說是從另一個時空的醫院裏拿出來的。
反正對于他們來說很需要,所以晏嶼桉放了一個在枕頭下面。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動靜,晏嶼桉朝着枕頭下面用手掃了掃。
愣住:“你是不是丢了?”
确實是被黎昭丢了,現在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也裝作是不知道說道:“不知道啊,什麽東西啊?你這樣莫名其妙問一句就這樣盯着我做什麽。”
“沒什麽。”
既然沒有了,他這心思也就放下去了。
算了,這件事情就不多說了,感覺狀态也有點不太好。而且黎昭嫌棄他的技術,這讓晏嶼桉感覺有點傷人。
确實他不會什麽花樣,也都是最傳統的那種。
現在看來,是真的沒有辦法取悅黎昭了,隻能重新找一個方法,這樣走下去就是要好很多的。
想起來這些事情,晏嶼桉揉了揉眉心,算是什麽都不操心了,就這樣走下去感覺狀态也不錯。
今晚能夠抱着自己的娘子睡覺,感覺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兩個人躺在一起的時候,黎昭感覺他渾身太熱了,而且很燙。
作爲一個很有經驗的人,黎昭知道怎麽回事。
深呼吸一口氣對着晏嶼桉說道:
“要不,你還是去地上睡吧。”
“我們倆不太适合這樣睡在一起,感覺狀态有點不好,而且沒必要。”
晏嶼桉沒有動作,隻是接下來之後悠悠地問了一句:“所以,不發生那個事情,你就不願意和我睡在一起嗎?”
他總是要有黎昭的味道才能夠安然入睡,甚至覺得抱着她,沾上一點點味道的衣袖都是喜歡的。但是這樣的喜歡,好像阿昭并不感動,而且她感覺好像是累贅。
想起來這些事情,晏嶼桉難免受傷。
黎昭沒有意識到這種,隻是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樣子對你也不太好啊。”
“……”
“還有就是慢慢來,你現在太緊張了,甚至有點過于緊張,這樣的狀态,有點不太好。”
“不用那麽在意我的,你也可以接觸接觸其他事情,我也可以稍微放在其他心思上面,對吧。”
黎昭以爲是安慰。
但是晏嶼桉直接說道:“果然,我就知道你外面有人了。”
黎昭:?
“……你從什麽地方得出來的結論,我外面有人我怎麽不知道。”
主要是晏嶼桉說話一直都是一本正經的,感覺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現在對着黎昭說出來這樣的話,如果黎昭不是本人,都覺得晏嶼桉說的肯定對。
晏嶼桉沒說話,反正就是很委屈地翻了一個身,最後黎昭好像是感受到這樣的委屈,也沒有強硬要求别人去地上睡了。
雖然這個訴求很正常,但是這個時候說總感覺顯得她有點不近人情。
所以,這種事情隻能暫且放一放了。
睡着的時候楚河漢界分明是很清楚的,但是到了半夜,晏嶼桉強勢地把黎昭放在自己的懷裏,黎昭也像之前一樣,隻要晏嶼桉這個熱源靠近的話,他就會十分受用地跑過去懷裏,蹭了蹭找個舒服的位置就這樣躺着。
雖然阿昭一直都是一個内斂的女子,但是在晚上的時候确實是要豪放不少。
其他的就不說了,主要是阿昭睡着的時候,習慣于把手放在晏嶼桉的胸肌上面,甚至于把喜歡的地方都摸一把。
這個時候黎昭便會露出十分滿足的笑容。
晏嶼桉看着阿昭在睡夢中滿足,不滿地捏了捏阿昭的鼻頭,等着她擡手的時候,晏嶼桉趕緊放開,在她鎖骨輕輕地咬了一口。
“小沒良心的。”
“是不是十年間在外面有人了?”
“還是說,對我已經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現在是不是在想着别人?”
即便是現在的黎昭就在熟睡之中,晏嶼桉也在這樣的猜測之下,把自己猜着猜着生氣了。
然後就開始生悶氣,對于自己郎君這樣的狀态,黎昭是什麽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