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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若幹字,請自行想象)
……
臧沁雯從睡夢中醒來,隻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
她睜開眼睛,發現尤瀾正側躺在她身邊,目不轉睛地看着她。
“夫君……”
臧沁雯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絲慵懶。
“娘子,你醒了。”
尤瀾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
“昨晚……你還好吧?”
臧沁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把頭埋進尤瀾的懷裏,不敢看他的眼睛。
“夫君……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堅定。
“好,好,都聽娘子的。”
尤瀾笑着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寵溺。
他緊緊地抱住臧沁雯,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娘子,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擔驚受怕了。”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直到地老天荒。”
尤瀾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力量,像是一句誓言,深深地烙印在了臧沁雯的心裏。
“嗯,夫君,我相信你。”
臧沁雯擡起頭,看着尤瀾的眼睛,眼中充滿了信任和愛意。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尤瀾的臉頰,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
“永不分離……”
臧沁雯輕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
是夜。
周戰師的大營突然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沖雲霄。
所有的糧草辎重,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中,化爲了一片灰燼。
……
第二天清晨。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支即将出征的剿匪大軍身上。
然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景象。
隻見那些士兵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精神萎靡,像是剛從難民營裏逃出來的一樣。
他們的衣服破破爛爛,簡直比乞丐還不如。
行軍的隊伍更是亂七八糟,東一堆,西一坨,毫無章法可言。
更要命的是,他們竟然連一粒糧食都沒帶!
就這?
也配叫軍隊?
随便從街上拉一群人,也比他們強吧!
這仗還用打嗎?
明擺着是送死!
此時此刻。
再也沒有一個人看好這次剿匪行動了。
所有人都覺得,女帝這次是徹底玩完了,大衍的江山,恐怕要變天了。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暗自惋惜,有人義憤填膺,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悲痛欲絕……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雲州城的大街小巷中蔓延。
而當人們得知,這支軍隊竟然連主帥都沒有的時候,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主帥?
主帥早就跑沒影了!
這仗還打個屁啊!
等出了城,這八百人,能剩下八十個就不錯了!
果不其然。
大軍剛出城門沒多遠,隊伍就徹底亂套了,别說隊形了,連個基本的行進方向都沒有。
士兵們三五成群,散落在官道上,簡直比逃荒的難民還要狼狽……
更離譜的是,周戰師竟然帶着這樣一群烏合之衆,直奔栖凰嶺而去。
一路上,軍隊的人數不斷減少。
等到了栖凰嶺山腳下的時候,竟然隻剩下了一百多人。
“他娘的!這蠢女人,是故意派一群廢物來惡心老子的吧?”
栖凰嶺的山大王站在山寨的瞭望塔上,看着山腳下那稀稀拉拉的隊伍,氣得七竅生煙,
“老子這栖凰嶺上,有三千精兵,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給淹死!還怕他們個鳥!”
“弟兄們!抄家夥!跟老子下山,幹他一票!”
山大王大手一揮,帶着一群喽啰,氣勢洶洶地沖下了山。尤瀾緩緩睜眼,陽光透過窗棂紙,灑下一地碎金。
身旁,臧沁雯側卧如貓,呼吸輕柔而均勻。
尤瀾支起身子,凝視着她恬靜的睡顔,手指輕輕滑過她如雲的秀發,繞至而後,輕輕托住她那精緻的下颌。
另一隻手,則順着她腰際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
“嗯……”
臧沁雯似乎被驚擾了,眼睫微顫,緩緩睜開,眸中一片朦胧水汽。
“夫君……”
她聲音軟糯,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你……不去軍中看看嗎?”
尤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湊近她耳邊,輕聲道:
“有啥可看的?”
“周戰師那小子,鬼點子多着呢,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
“說起來,這女帝也真夠蠢的,放着這麽個人才不用……”
臧沁雯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擡手輕輕拍了他一下:
“又胡說……還不是擔心你嘛。”
尤瀾順勢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擔心我?我看你是懷疑自家相公的眼光。”
他翻身将臧沁雯壓在身下,眼神灼灼,
“看來……得好好‘懲罰’你一番……”
“你……壞死了!”
臧沁雯嬌嗔一聲,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一大早的……就欺負人……”
尤瀾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說起女帝,我倒想起一件事……”
他用額頭輕輕抵着她的額頭,
“咱們……”
臧沁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将臉埋進他懷裏,聲音細不可聞:
“就知道……胡來……”
尤瀾隻覺心頭一片火熱,将她緊緊擁入懷中,低吼一聲:
“昏君!哪裏走!”
“唔……亂臣……賊子……饒命……”
臧沁雯斷斷續續的聲音,帶着無盡的嬌媚,更添幾分情趣。
……
與此同時,大衍皇宮,勤政殿。
“阿嚏——”
冀玄羽揉了揉鼻子,有些發癢。
她站在窗邊,望着窗外湛藍的天空,思緒飄遠。
眼前,浮現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那是一位老者,滿頭白發,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仿佛歲月雕刻的痕迹。
即使身患重病,老人的眼神依舊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緊緊握住冀玄羽的手,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
“小冀兒……京中……有一奇才……名喚……周戰師……若遇……國之危難……或可……一用……”
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老人帶着一絲滿足的微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冀玄羽的眼眶濕潤了,淚水無聲滑落。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下激蕩的心情,低聲自語:
“師父……還有那個讓人看不透的家夥……朕,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了……”
時光飛逝。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鮮于清羽推門而入,神色焦急:
“陛下,不好了!”
冀玄羽轉過身,淡淡地問道:
“何事如此慌張?”
鮮于清羽顧不得行禮,急聲道:
“陛下,大軍已經啓程……可是,昨夜軍營失火,糧草辎重幾乎全被燒毀了!”
冀玄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