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裏默默祈禱着。
“哦對了,今天不用去陪女帝微服私訪了。”
“嘿嘿,今天可以在衙門裏好好補個覺了。”
他打定了主意,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突然,他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正事!”
兩個師兄能力出衆,但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被哪個不開眼的給傷了,我找誰哭去?
得給他們找個貼身保镖。
“改道!去軍府!”楊府,後院。
“相爺,這是上個月的賬目流水,您過目。”
一名賬房先生躬着身子,将一本賬冊雙手呈上。
錢英朗正坐在石桌旁,手裏把玩着一塊造型奇特的石頭,頭也不擡,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賬房先生不敢打擾,隻得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着。
過了許久,錢英朗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
“京裏的那些禁衛軍,最近操練得怎麽樣了?”
賬房先生愣了一下,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他連忙回答道:
“回相爺,聽說……還算勤勉。”
“還算勤勉?”
錢英朗眉頭一挑,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
“這樣吧,你去知會左右虎威衛和左右虎衛的管事,就說本相體恤将士們辛苦,人人有份賞銀三百。”
“啊?”
賬房先生以爲自己聽錯了,
“相爺,您是說……每人三百文?”
“怎麽,嫌少?”
錢英朗放下手中的奇石,目光如炬,盯着賬房先生。
“不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賬房先生吓得一哆嗦,連忙解釋道:
“隻是……這四衛加起來有數萬将士,這筆開銷可不是小數目啊……”
“怎麽,本相花點錢,還要向你請示?”
錢英朗的聲音陡然提高,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賬房先生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隻是覺得應該跟族老們商議一下……”
“商議?”
錢英朗冷笑一聲,
“這點小事,也要驚動族老?”
他重新拿起那塊奇石,在手中輕輕摩挲着,
“我楊家家大業大,還差這點錢?”
“就按本相說的辦,立刻去!”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
賬房先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錢英朗看着賬房先生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把玩着手中的奇石,自言自語道:
“這幫家夥,就知道盯着眼前的蠅頭小利,鼠目寸光!”
“哼,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這幫丘八,喂飽了,才好使喚……”
……
鏡頭一轉。
周戰師的軍營外。
尤瀾的馬車停了下來。
“籲——”
車夫勒住缰繩,馬車緩緩停穩。
尤瀾掀開車簾,走了下來。
和上次不同,這次,守門的士兵雖然還是将他攔下,但态度明顯客氣了許多。
“秦大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一名士兵恭敬地說道,然後轉身跑進了軍營。
尤瀾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着。
他環顧四周,發現軍營的守衛比上次更加森嚴,士兵們也更加精神抖擻。
看來,周戰師這段時間沒少下功夫。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周戰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幾名親兵。
他看到尤瀾,臉上露出了笑容,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秦大人,您怎麽來了?快快請進!”
“李将軍,客氣了。”
尤瀾笑着回禮,
“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秦大人請講。”
周戰師将尤瀾迎進軍營,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營帳内。
尤瀾開門見山,将自己需要一支精銳部隊保護陳知府和陶司苗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大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周戰師聽完,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京郊災民安置,事關重大,兩位大人又是以工代赈的關鍵人物,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這就從‘青甲軍’中抽調一百精銳,暗中保護兩位大人。”
周戰師的語氣堅定,眼中閃爍着精光,顯然是對自己的“青甲軍”充滿信心。
“青甲軍?”
尤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這是我一手訓練的精銳,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對付那些不開眼的宵小之輩,綽綽有餘。”
周戰師解釋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自豪。
“那就好。”
尤瀾放下心來,
“有李将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周戰師笑了笑,
“秦大人,您對我有知遇之恩,這點小事,不足挂齒。”
“當初要不是您舉薦,我周戰師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埋沒着呢!”
“如今我能執掌天策軍,都是托您的福!”
尤瀾擺了擺手,
“将軍太客氣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周戰師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尤瀾打斷了,
“李将軍,咱們之間就不用這麽客氣了。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好!秦大人,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
周戰師爽朗地笑道。
……
深夜,皇宮。
冀玄羽早早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她在等,等那個熟悉的時刻到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個感覺卻遲遲沒有出現。
冀玄羽的心中開始焦躁起來。
(怎麽回事?今天怎麽還不交換?)
(難道……出什麽問題了?)
她睜開眼睛,看着床頂的帷幔,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不應該啊……這都好幾次了,怎麽會突然失效呢?)
(難道……朕的境界又提升了?)
冀玄羽皺起眉頭,開始回憶這幾天的經曆。
(不對啊……朕這幾天都沒怎麽修煉,怎麽可能突然提升境界?)
(還是說……朕的境界倒退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冀玄羽的心中更加不安。
(不行,朕得試試!)
她坐起身來,開始嘗試運功。
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無法進入那種玄妙的狀态。
(怎麽會這樣?難道……朕真的再也見不到那個狗男人了?)
冀玄羽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她原本還想給那個“狗男人”一個驚喜,可現在……
(不行!朕不能就這麽放棄!)
冀玄羽咬緊牙關,
(朕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嫣然!)
她對着門外喊了一聲。
“陛下,奴婢在。”
鮮于清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會兒啥點了?”
冀玄羽問道。
“回陛下,快到子時了,快到亥時了。”
鮮于清羽回答道。
“哦……”
冀玄羽這才松了一口氣,
搞錯點了……)
她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狗男人,你等着!朕這次一定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