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些提示?”
“哦?”
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此題,與日月星辰的運行,大有關聯。”
尤瀾緩緩說道。
“什麽?!”
兩人驚呼出聲,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日月星辰?
這……
這怎麽可能?!
青澀果實墜下,
竟然和天上的星辰扯上了關系?
這簡直……
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兩位皆是觀星高手,可曾想過……”
尤瀾繼續引導。
“星圖爲何變化?星辰爲何移動?月亮爲何有圓缺?”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
“這些,都與此題……息息相關!”
咕噜……
歸真子和屠陽問道隻覺口幹舌燥。
接二連三的疑問,
就像是一道道閃電,
劈開了他們混沌的思緒。
這……
難道真的有關聯?
兩人心中,
既有震驚,
又有興奮。
“看來……”
歸真子深吸一口氣,
“此事,非集衆人之力不可爲了……”
屠陽問道也點頭附和:
“不錯!我等這便返回宗門,召集弟子,共解此題!”
“秦公子……”
歸真子朝尤瀾拱手,
“青雲宗上下,定當竭盡全力!”
屠陽問道也緊随其後:
“青雲真宗,亦不甘人後!”
說完,
兩人便匆匆告辭,
恨不得立刻飛回宗門,
将此事告知所有人。
尤瀾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
臉上的笑容,
再也掩飾不住。
成了!
這兩個宗門,
算是被他……
成功“忽悠”到雲州來了。
接下來,
就等着看好戲了。
尤瀾端起茶杯,
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
沁人心脾。
他心中暗想,
不知道這些道士們,
最終能研究出些什麽來?
是“萬有引力”?
還是……
某種更“玄妙”的理論?
他拭目以待。“交換”的日子,如期而至。
冀玄羽卻有些煩悶。
這些天,她思來想去,總也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來獎賞尤瀾那厮。
作爲神州共主,賞賜有功之臣,本是理所應當。
可偏偏到了尤瀾這裏,她卻沒了主意。
究竟該賞他些什麽?
真是愁煞人也!
冀玄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中暗自歎息。
更讓她耿耿于懷的是,上次出的那道難題,她與鮮于清羽二人,絞盡腦汁,也沒能參透其中的玄機。
如此一來,在尤瀾面前,自己這九五之尊的威嚴,怕是蕩然無存。
偏偏朝中近來風平浪靜,并無要事需要向那厮請教。
唉,若能再拖延些時日,該有多好……
可惜,天不遂人願。
時辰一到,這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再次襲上心頭。
……
楚府。
“總算把這幫‘祖宗’給安頓好了。”
尤瀾長舒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他口中的“祖宗”,自然是指那些被他從青雲真宗和青雲宗“忽悠”來的道長們。
這些可都是未來的“國之棟梁”,科研的中流砥柱!
必須小心翼翼地供着。
尤瀾心中盤算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翻了個身,正欲入睡。
忽然,身旁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尤瀾轉頭望去,隻見自家娘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宛若受驚的蝴蝶。
緊接着,她嘤咛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娘子醒了?可是爲夫吵着你了?”
尤瀾連忙湊上前去,滿臉堆笑,輕聲問道。
他生怕自己驚擾了冀玄羽的美夢。
冀玄羽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還帶着幾分迷離,
她看向尤瀾,嘴角微微翹起,
“夫君今日,怎的這般晚才歸?”
聲音柔媚,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尤瀾連忙解釋:
“唉,還不是爲了那些道士,爲夫忙前忙後,總算将他們安頓妥當,這才回房。”
他一邊說着,一邊往床裏挪了挪,挨着冀玄羽躺下,細心地爲她掖好被角。
“道士?”
冀玄羽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可是那青雲真宗與青雲宗的真人?”
“娘子慧眼如炬!”
尤瀾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
“正是這兩宗的真人,皆被爲夫請入了府中!”
他挺了挺胸膛,
“娘子就等着瞧好吧,爲夫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讓世人刮目相看!”
“大事業?”
冀玄羽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身子微微坐起,
“夫君究竟有何打算?”
這厮,該不會真要潛心修道,不問世事了吧?
可他将道門兩大宗派的真人都請了來,這手筆,着實有些驚人!
尤瀾神秘一笑,
“此乃天機,暫不可洩露!娘子日後自然知曉。”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吊足了冀玄羽的胃口。
冀玄羽心中暗自猜測,
莫非,這厮要偷偷煉制什麽仙丹妙藥?
可若隻是煉丹,青雲宗的真人便已足夠,又何必将青雲真宗的也請來?
這其中,定有蹊跷!
而且,他是如何說動這兩大宗門的?
要知道,這兩大宗門,素來不問世事,
即便是她這位大衍天子,想要請他們出山,也絕非易事。
冀玄羽越想越覺得好奇,
但尤瀾不肯明言,她也隻能将滿腹疑問,暫時壓在心頭。
也罷,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冀玄羽暗自定了定神,難得“附體”一次,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得抓緊時間,将上次的“課業”補上。
關于那“伐龍訣”,她可是心心念念了許久。
雖說尤瀾已經解釋得十分詳盡,但她總覺得,自己還欠缺了些火候,未能完全參透其中的奧妙。
想到此處,冀玄羽不自覺地往尤瀾身邊靠了靠,
将臉頰輕輕貼在他的頸窩處,
“相公……”
她柔聲喚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期盼。
“嗯?”
尤瀾低頭看向她。
“上回……你所講的‘生産力決定生産關系,物質條件影響社會形态’……”
冀玄羽略微停頓了一下,
“妾身……仍有些許困惑,不知相公可否……再爲妾身釋疑?”
尤瀾微微一怔,
他着實沒想到冀玄羽會突然舊事重提。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沒有完全弄明白,這是……徹底認輸了?
尤瀾心中一陣竊喜。
“看來,娘子這些時日,頗爲用功啊。”
他笑着說道,
“竟還在思索爲夫先前所授的《國運錄》。”
“也罷,爲夫便再爲你點撥一二。”
“以娘子之聰穎,定能觸類旁通,豁然開朗。”
冀玄羽聞言,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靜聽,唯恐錯過任何一個字。
這可是關乎“伐龍訣”的奧秘啊!
若能參透,或許便能……
冀玄羽不敢再往下深想,隻是将尤瀾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印在腦海之中。
尤瀾略作沉吟,緩緩說道:
“那咱們便從上次講的地方繼續。”
“上次講到,自周朝立國,王朝的形态便發生了改變。”
“由原本的奴隸制,逐漸轉變爲封建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