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子對天發誓,我要是幹了這缺德事,天打五雷轟,出門讓車撞死!【圖片】(一張嚴子跪在祖宗牌位前痛哭流涕的照片,旁邊還擺着一把菜刀)
**楊家:** (未讀)
**朱家:** 曹兄,我相信你……個鬼!(已讀)【圖片】(一個熊貓頭表情,上面寫着“信你才怪”)
**陳家:** 哎呀,曹兄,這事兒吧,你說你沒幹,誰信呢?不過,迷途知返最珍貴,大家還是好兄弟!(已讀)【圖片】(拍肩膀的表情)
**楊家:** 呵呵,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大家都是明白人。(未讀)
……
嚴子盯着屏幕,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這群老狐狸,平時稱兄道弟,勾肩搭背,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關鍵時刻,一個個裝聾作啞,沒一個頂用的!還發這種表情包?簡直是落井下石!
嚴子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覺得自己比窦娥還冤,比小白菜還慘。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放他娘的狗屁!
他嚴子就算真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打死也不會承認!
更何況,挖人祖墳,偷屍敲詐這種缺德事,他壓根就沒幹過!
施虎這老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真當他嚴子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不行!爲了自己的清白,爲了門楣的尊嚴,今天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跟施虎這老匹夫幹到底!
嚴子怒火中燒,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都跳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桌上的茶水濺了出來,灑了他一身。
這一嗓子,如同平地驚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紛紛把目光投向嚴子。
衆人心想:嚴子這老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不要命了?
沒看見周青霜的手指頭都快抽筋了嗎?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施虎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顧家的滔天罪行呢,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差點沒把鼻涕泡給吸回去。
他定睛一看,隻見嚴子怒發沖冠,雙眼通紅,氣勢洶洶地沖向幕布,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
“呔!施虎,你休要妖言惑衆!”
嚴子一把掀開幕布,動作粗魯,毫不留情,仿佛要把這塊遮羞布給撕成碎片,露出裏面的“廬山真面目”。
他聲音像是銅鍾,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我顧家行事,向來行得正坐得端,坦坦蕩蕩!祖訓有言,有所爲有所不爲,豈會做這等喪盡天良,豬狗不如之事?”
嚴子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着施虎的鼻子,幾乎要戳到施虎的眼睛裏。
他唾沫橫飛,義正辭嚴:“施虎,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含沙射影!平白污了我顧家清白,你居心何在?!”
他慷慨激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裏迸發出來的,帶着無盡的憤怒和委屈。
說完,他快步走到鮮于清羽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鮮于清羽都吓了一跳。
他躬身行禮,動作雖然急切,卻也帶着幾分恭敬,畢竟對方是欽差大臣。
“欽差大人在上!我顧家清白,天地可鑒,日月可昭。我嚴子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絕非奸佞小人!”
“我敢拿腦袋打包票!盜挖沈家祖墳、以屍骨敲詐勒索之事,與我顧家絕無半點幹系!我嚴子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
嚴子頓了頓,咬牙切齒地發誓:“就讓我顧家斷子絕孫,永世不得超生!”
他擡起頭,眼中充滿了期盼和懇求,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渴望得到公正的對待。
鮮于清羽強忍笑意,差點沒憋出内傷。
她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把目光轉向施虎,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
“既然兩位家主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本官也難以決斷。不如這樣,就由本官來審一審這個案子。”
“沈家主,顧家主所言,你也聽得一清二楚,有何話說?不妨當面對質,也好讓大家聽個明白。”
施虎一聽嚴子的聲音,心就涼了半截,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壞了!中計了!
他心裏暗罵自己大意,怎麽就忘了嚴子這老狐狸也在場呢?
他原本的計劃,是想借鮮于清羽之手,給顧家下個絆子。既能維持雲南門閥表面上的和氣,又能暗中搞垮顧家,讓顧家吃個啞巴虧。
哪成想,嚴子竟然在這兒!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全被這老小子聽見了。
完了,全完了!
施虎也是老江湖,老謀深算,哪能不明白這是鮮于清羽的詭計?這小娘們,年紀輕輕,心眼倒是不少,竟然想讓他們鹬蚌相争,她好漁翁得利。
可事已至此,騎虎難下,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這屎盆子,不管是不是顧家幹的,都得扣在顧家頭上!
否則,他沈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想到這,施虎隻覺得一股怒火直沖頭頂,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猛地一拍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咬牙切齒地瞪着嚴子,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把嚴子給燒成灰燼。
“嚴子!你個老不羞,還有臉在這兒狡辯?當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欽差大人!諸位家主!你們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這嚴子的醜惡嘴臉!”
施虎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顫抖,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整個雲南道,誰不知道你顧家養了一群探墓校尉?這些人,平日裏遊手好閑,不務正業,專幹些偷雞摸狗,挖墳掘墓的勾當!”
“而且,你顧家一直觊觎我沈家祖墳!明裏暗裏,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如今,我們家祖墳遭人挖了,還拿我爹娘的屍骨要挾,開口就是十萬貫!你嚴子是想錢想瘋了吧!”
施虎越說越激動,聲淚俱下,那叫一個悲憤,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大人,顧家盜我沈家祖墳,鐵證如山!這事兒,但凡在雲南道有點頭臉的人,誰不知道?”
“請大人爲我沈家做主啊!嚴懲顧家,還我沈家一個公道!否則,我沈家上下,寝食難安啊!”
他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鮮于清羽順勢将目光轉向嚴子,眼神銳利,像是兩把刀子,要把嚴子給看穿。
她淡淡地問道:
“顧家主,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難不成,你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抵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