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今日,朕就要當着天下人的面,将你搶入宮中!”
這幾個月,冀玄羽簡直是度日如年。
那堆積如山的奏章,那沒完沒了的政務,讓她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個時辰,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忙得腳不沾地,苦不堪言。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日盼夜盼,就盼着尤瀾能早日回來,好把這些燙手山芋全都丢給他。
爲了确保尤瀾這次能乖乖聽話,她可是煞費苦心,不僅把自己專用的馬車都派了出去,還給魏雪那丫頭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要把尤瀾帶回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尤瀾,再也不用獨守空房,過那種“孤枕難眠”的日子,冀玄羽就激動得難以自持。
她甚至開始幻想,該如何給尤瀾安排一個合适的職位,既能讓他心甘情願地爲自己賣命,又能名正言順地把他留在身邊……
“陛下,您看,那不是鮮于大人的車駕嗎?”
一名眼尖的大臣突然指着遠處,高聲說道。
冀玄羽回過神來,順着大臣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象征着天子威儀的六駕馬車,正緩緩駛來。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仿佛有一隻小鹿在胸腔裏亂撞,臉頰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快!快傳朕旨意,奏樂!鳴炮!”
冀玄羽的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尤瀾,想要親口告訴他,自己有多麽想念他,多麽需要他……
“陛下如此厚待鮮于大人,真乃千古未有之盛事!”一位老學究模樣的大臣捋着胡須,感慨萬千。
“是啊!六駕馬車,天子儀仗!陛下對鮮于大人的器重,可見一斑!”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鑼鼓聲、鞭炮聲響徹雲霄,将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六駕馬車在萬衆矚目之下,終于停在了高台前。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着馬車,期待着“鮮于清羽”的出現。
冀玄羽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她的“英雄”凱旋。
隻要尤瀾一下車,她就立刻上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對他的封賞!
加官進爵,賞賜金銀珠寶,這些都隻是開胃小菜。
最重要的是,她要讓尤瀾明白,自己才是他的真命天女!
那個噩夢,永遠不會成爲現實!
鮮于清羽,休想搶走她的尤瀾!
可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馬車裏卻遲遲沒有動靜。
冀玄羽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什麽情況?
難道尤瀾那家夥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不會是臨陣脫逃,又跑回去了吧?
還是說,他真的被魏雪綁在車上,動彈不得?
冀玄羽越想越着急,再也顧不得什麽皇帝的威儀,她猛地站起身,沖着馬車大聲喊道:
“尤瀾!你在磨蹭什麽?還不快給朕滾下來!”
她的聲音,經過内力的加持,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空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
與此同時,楚府。
“吱呀——”
大門緩緩打開。
尤瀾跳下馬車,健步如飛地沖進府内,高聲喊道:
“娘子!我回來啦!你的夫君我平安歸來!”
臧沁雯似乎早已在門邊等候多時。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個箭步沖上前,撲進了尤瀾的懷抱。
“夫君……你總算回來了……”
她緊緊地抱住尤瀾,将頭埋在他的胸前,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瞬間浸濕了尤瀾的衣衫。
尤瀾感到胸前一片濕熱,那是臧沁雯的淚水,也是她滾燙的思念。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去臧沁雯額角的淚珠,柔聲道:“娘子,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
“夫君,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臧沁雯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絲哭腔,卻又充滿了深情。
尤瀾的心,瞬間被融化了。
他緊緊地擁抱着臧沁雯,感受着她柔軟的嬌軀,聞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隻覺得一股暖流湧遍全身,仿佛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想你”這兩個字,比世上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打動人心。
短暫的分别,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
“娘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尤瀾将臧沁雯輕輕托起,凝視她含淚的雙眸,無比認真地說道:
“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家,孤單地等着我了。”
臧沁雯擡起頭,撫摸着尤瀾的臉頰,目光溫柔似水,輕聲說道:
“夫君不必如此,你能平安歸來,就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你去爲天下百姓謀福祉,我怎麽會怪你呢?隻要你心裏有我……”
尤瀾看着懷中這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臧沁雯的唇,柔軟而香甜,如同世間最甘醇的美酒,讓人沉醉。
尤瀾的舌頭,如同一條調皮的小蛇,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悱恻,盡情地索取着。
臧沁雯被吻得意亂情迷,嬌軀微微顫抖,幾乎快要融化在尤瀾的懷中。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尤瀾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回應着他的親吻。
良久,唇分。
臧沁雯面色绯紅,眼神迷離,嬌喘連連,如同雨後初綻的玫瑰,嬌豔而妩媚。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輕地推開尤瀾,故作嚴肅地問道:
“夫君,老實交代,這一路上,你和鮮于大人……相處得如何呀?”
“啊?這個……就……還行吧,都是爲了公事,你知道的。”
尤瀾一邊抱着臧沁雯往屋裏走,一邊含糊其辭地回答道,語氣明顯有些不自然。
臧沁雯何等聰慧,立刻察覺到了尤瀾的異樣。她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
“哦?是嗎?可是……我怎麽聽說,你和兩位國色天香、風華絕代的佳人,一同出遊數月,日夜相伴,孤男寡女……難道就沒發生點什麽‘有趣’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娘子,你可千萬别誤會!我尤瀾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尤瀾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連忙矢口否認,賭咒發誓,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臧沁雯看着尤瀾那副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尤瀾的胸膛上輕輕地畫着圈圈,似笑非笑地說道:
“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