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莫急嘛……”
臧沁雯的聲音,嬌媚而婉轉。
“菜還沒做好呢,妾身可都餓壞了……”
“好好好。”
尤瀾無奈地笑了笑,依依不舍地松開了臧沁雯,重新拿起鍋鏟。
臧沁雯見狀,輕笑一聲,忽然踮起腳尖,在尤瀾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唔……”突如其來的甜蜜觸感,尤瀾下意識想停下來。
“夫君,别停呀,繼續……”
臧沁雯卻主動貼上來,嬌聲說道,聲音柔軟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低下頭,溫潤的紅唇從尤瀾的下巴開始,一點點地向下移動,細細地親吻着。
從喉結,到胸膛……
尤瀾隻覺渾身一陣酥麻,心中狂跳。
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臧沁雯那溫熱的鼻息,正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之上。
臧沁雯慢慢地解開了尤瀾的衣襟,将粉頰埋入他的胸口,細細地舔舐起來。
時而用舌尖輕掃,時而用貝齒輕咬……
直到尤瀾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才停下動作,繼續向下。
她一邊親吻,一邊用手解開了尤瀾的腰帶。
臧沁雯咬着嘴唇,妩媚一笑,美目向上瞟了一眼,然後緩緩低頭,張開那無比誘人的紅唇,一點點地含住了……
“唔……”
尤瀾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瞬間緊繃如弓。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如山洪爆發,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手中的鍋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竈上的火苗也因爲無人照料而漸漸熄滅。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至于鍋裏的菜,是鹹是淡,是生是熟,早已被他抛諸腦後。
隻感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不斷侵襲,讓他渾身顫栗。
臧沁雯口中動作不停,越來越深。
尤瀾隻覺自己仿佛置身于雲端之上,飄飄欲仙,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暢快無比。
然而,就在他即将達到頂峰之際,卻忽然感覺身下一緊,一陣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咳咳咳……”
臧沁雯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雙手用力推開了尤瀾。
尤瀾心中一驚,連忙抽身而出。
隻見臧沁雯臉色漲得通紅,眼中噙滿了淚水,捂着喉嚨劇烈地幹嘔起來,整個人無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尤瀾見狀,頓時心疼不已,連忙上前,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口中連聲說道:
“娘子,你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臧沁雯擡起頭,看着尤瀾那一臉懊悔自責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壞人……你……差點沒把我給嗆死……”
她嬌嗔道,臉上卻并無一絲責怪之意,反而帶着幾分難以言說的妩媚。
……
一番折騰過後,尤瀾隻覺渾身舒暢,精神煥發。
他終于證明了自己寶刀未老。
若非娘子身懷六甲,尤瀾真想将這個勾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讓她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可惜……
看着臧沁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尤瀾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想要重振夫綱,還需時日啊……
何時才能策馬揚鞭,再戰沙場?
何時才能與娘子再次共赴巫山,探讨“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的深刻内涵?
任重而道遠啊……冀玄羽一路疾馳,風風火火地趕回皇宮。
她心裏像揣了隻焦躁的兔子,七上八下,隻有一個念頭:
絕不能讓鮮于清羽和尤瀾有任何獨處的機會!
萬一他們已經……
那也要立刻打斷,攪黃了這事,讓他們難受去吧!
想到這,冀玄羽腳下生風,恨不得一步跨進宮門,當即下令:
“去,把鮮于清羽給朕找來!”
可内侍的回報卻如一盆冷水,澆得她透心涼。
“陛下,鮮于大人一直在宮中,未曾外出。”
“什麽?!”冀玄羽險些咬碎一口銀牙,鳳眸圓睜,“她放了朕的鴿子,卻還留在宮裏?”
這怎麽可能!
她不信!
滿腹狐疑間,鮮于清羽已款款而來。
一襲玄素相間的衣裙襯得她身姿越發素華,宛如一株傲雪獨立的玉蘭。
“清羽參見陛下。”
她盈盈下拜,聲音清冽如泉。
冀玄羽卻隻覺得心裏泛酸,像是吞了一枚青澀的梅子。
這才幾日不見,鮮于清羽怎就像是變了個人?
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韻味,洗盡鉛華,光彩照人。
不行,不能輸了氣勢!
冀玄羽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緩緩擡起手,姿态優雅:
“清羽,免禮。”
鮮于清羽起身,唇邊綻開一抹淺笑,眼中波光流轉:
“陛下如此急召清羽,一臉懵圈?”
冀玄羽眼神閃了閃,想興師問罪,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端起茶盞,輕輕撥弄着漂浮的茶葉,這是從楚府順來的,味道還真不錯。
“清羽,你也坐下,喝口茶。”
她示意鮮于清羽落座,自己卻慢條斯理地品起茶來。
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
鮮于清羽也不推辭,落落大方地坐下,端起茶盞,卻隻是輕抿了一口:
“陛下不問問,清羽今日爲何稱病未來?”
冀玄羽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摩挲着杯沿,語氣淡淡的:
“哦?你身子不适?”
她看似随意,實則豎起了耳朵。
鮮于清羽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謝陛下關心。隻是……”
她欲言又止。
冀玄羽更急了,追問道:
“隻是什麽?”
“隻是,臣聽聞,陛下本欲在慶典之上,爲尤通判加官進爵?”鮮于清羽擡眸,似笑非笑。
冀玄羽一愣,這事兒她怎麽知道的?
莫非……
她心中警鈴大作。
“确有此事,隻是後來出了些變故。”冀玄羽含糊道。
鮮于清羽輕歎一聲:“陛下仁德,隻是,尤通判畢竟是有家室之人,如此恩寵,恐遭人非議。”
冀玄羽眉頭一皺,這話裏有話啊!
“清羽,你到底想說什麽?”
鮮于清羽放下茶盞,正色道:
“陛下,臣想說,那刺客的目标,恐怕并非是尤通判,而是……龍辇。”
冀玄羽一驚,猛地站起身來:
“什麽?!你是說,有人要行刺朕?”
鮮于清羽點點頭:“臣隻是猜測,但擎天弩現世,絕非偶然,還望陛下明察。”
冀玄羽臉色鐵青,在殿内來回踱步。
擎天弩!
那是軍中禁物,尋常人根本無法弄到。
若真如鮮于清羽所說,那這幕後之人,恐怕來頭不小!
“查!給朕徹查!”
冀玄羽咬牙切齒,眼中殺機畢現。
“還有,那尤瀾……”她頓了頓,語氣複雜,“他可知曉此事?”
鮮于清羽搖了搖頭:“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