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祖講究的是一個‘緣’字,心中有佛,比什麽都強!”
這還差不多。
見風使舵,
還算識相。
省得我親自動手。
尤瀾心中暗自點頭,
臉色也緩和了些。
釋悟空見狀,
連忙趁熱打鐵,
換上一副苦瓜臉,
“尤阿哥,你是不知道,這些年來,想求師叔祖一塊玉的人,那可是多如過江之鲫,能從皇宮門口排到城外去!”
他頓了頓,
語氣中帶着幾分邀功的意味,
“可師叔祖他老人家,輕易不出手啊!這麽多年了,小僧也沒見他老人家給幾個人刻過。”
“所以說,兩位嫂嫂這絕對是天大的福氣!說不定,還真是咱們佛門的有緣人呢!”
“這波要是穩了,尤阿哥你可千萬得記得小僧的好處啊!”
他指着身後那些膀大腰圓的僧人,
“尤阿哥,你瞧這些兄弟,個個都是金剛院裏挑出來的,身手了得!要不,我讓他們暗中保護兩位嫂嫂?”
不等尤瀾開口,釋悟空又自顧自地補充道:
“你放心,他們都是吃素的,絕不多吃你家一粒米!而且絕對隐蔽,保證不讓任何人發現!”
“尤阿哥!你可不能拒絕啊!”
這次不等尤瀾有任何表示,釋悟空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抱住了尤瀾的大腿。
“你得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啊!”
“你想想,兩位嫂嫂如此貌美,萬一有人心懷不軌,那可怎麽辦?多幾個人保護,總是好的,你說是不是?”
他死死地抱着尤瀾的大腿,
生怕尤瀾拒絕。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尤瀾也不好再說什麽,
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多謝方丈了。”
“哎呀!尤阿哥你太客氣了!”
釋悟空一聽,
頓時喜笑顔開,
連忙松開尤瀾的大腿,
朝身後一揮手,
“小的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保護兩位夫人!”
一聲令下,
兩隊人馬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瞧這架勢,
這玉禅寺,
業務範圍還挺廣,
竟然還提供安保服務。
尤瀾不禁暗自感歎。
這大光頭,
真是個人才!
将來,
必定大有可爲!
尤瀾又和釋悟空寒暄了幾句,
正準備告辭,
卻被臧沁雯和鮮于清羽給拉住了。
再讓他們這麽聊下去,
天都要亮了!
她們的肚子,
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于是,
在臧沁雯和鮮于清羽的“挾持”下,
尤瀾不得不返回了楚府。
剛進門,
臧沁雯就挽起袖子,
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夫君,今晚咱們吃點好的!你來掌勺,我和妹妹給你打下手!”
尤瀾還沒來得及拒絕,
就被臧沁雯推進了廚房。
無奈之下,
他隻得系上圍裙,
開始準備晚飯。
臧沁雯則殷勤地給鮮于清羽倒了一杯果酒,
“妹妹,嘗嘗這個,這可是夫君親手釀的,味道可好了!”
鮮于清羽接過酒杯,
輕輕抿了一口,
“嗯,确實不錯,香甜可口。”
她又倒了一杯,遞給臧沁雯,
“姐姐也嘗嘗。”
臧沁雯笑着接過,
卻隻沾了沾嘴唇,
“我呀,就不喝了,我得盯着他,免得他偷懶。”
她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尤瀾,
“這家夥,做飯的時候最不老實了,總喜歡偷工減料。”
“來,妹妹,你多喝點,不夠還有呢!”
在臧沁雯的熱情勸說下,
鮮于清羽不知不覺間,
已經喝了好幾杯果酒。
她微微眯起眼睛,
感受着那股淡淡的酒意在體内蔓延,
白皙的臉頰上,
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臧沁雯見狀,
心中暗喜,
“夫君,你也别光顧着做飯呀,過來陪妹妹喝一杯!”
她朝尤瀾使了個眼色,
“這可是你親手釀的果酒,你可不能不喝!”
尤瀾無奈,隻得放下手中的鍋鏟,
走到桌邊,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而,
一杯接一杯,
鮮于清羽的臉上雖然紅撲撲的,
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絲毫沒有醉意。
臧沁雯在一旁看着,
心裏直犯嘀咕:
這丫頭,
怎麽這麽能喝?
她偷偷地掐了尤瀾一下,
用眼神示意:
怎麽辦?
尤瀾回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
我怎麽知道?
兩人面面相觑,
都有些傻眼。
原本想灌醉鮮于清羽,
讓她和尤瀾發生點什麽,
好讓冀玄羽吃醋。
結果,
現在看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臧沁雯覺得自己喝茶都快喝飽了,
可鮮于清羽呢?
不僅沒有醉,
反而越喝越精神!
她端起酒杯,
一飲而盡,
然後笑眯眯地看着尤瀾和臧沁雯,
“這酒真不錯!還有嗎?再來一杯!”
尤瀾擡眸,
隻見那張原本就嬌媚動人的臉龐,
此刻更是增添了幾分妩媚,
那雙原本就清澈明亮的眼眸,
此刻更是如星辰般璀璨,
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這……慕容姑娘,你這酒量,我是真服了!”
尤瀾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臉上火燒火燎的。他可沒說假話,眼前這姑娘,簡直是拿酒當水喝啊。
他勉強撐着身子,雙手抱拳,連連作揖:
“佩服,佩服!”
他現在是真服了,徹底認輸。
腦子已經開始犯暈,再喝下去,估計真得直接趴這兒。
想他堂堂一個現代人,什麽陣仗沒見過?什麽高度數的白酒沒嘗過?
結果,今天居然栽在一個古代小丫頭手裏,被人家用果酒給灌趴下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尤瀾的臉還往哪兒擱?
那些穿越前輩們還不得笑掉大牙?
“怎麽,這就……不行了?”
鮮于清羽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得意的弧度,眉眼間滿是笑意。
“不喝了,真不喝了。”
尤瀾連連擺手,他感覺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再喝?再喝命都沒了。
“那……姐姐,咱們歇息去吧?”
鮮于清羽說着,親昵地挽起臧沁雯的胳膊,轉頭瞟了一眼尤瀾。
臧沁雯也回望了尤瀾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
——接下來看你的了,可别掉鏈子。
——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随後,兩人便有說有笑地進了裏屋。
尤瀾跌跌撞撞地出了門,夜風一吹,身上一哆嗦,酒意更濃了。
不行,得撐住。
他扶着欄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嗯?”
尤瀾突然刹住腳步,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不對啊!
鮮于清羽和娘子都進屋了,自己……往哪兒睡?
總不能……三個人大被同眠吧?
雖說他尤瀾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這事兒……也太超前了!
一時間,尤瀾腦子裏嗡嗡作響。
可是……真要擠一擠……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站在門口,猶豫不決。
“夫君,愣着幹嘛?進來呀,妹妹可等着你呢。”
“這種事兒,還用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