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沁雯小心翼翼地伸出纖纖玉指,在門上輕輕一戳,戳出一個小洞,然後把眼睛湊了上去,想看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一眼,臧沁雯就愣住了,下巴差點驚掉到地上。
……
尤瀾感覺自己不是穿越了,而是直接飛升了,到了那九重天上的瑤池仙境。
眼前這一幕,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爲過。
兩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并排側卧在柔軟的床榻上,那姿态,慵懶中透着妩媚,簡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這……這換了誰能把持得住啊!
尤瀾隻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他腦子裏亂成一鍋粥,理智和欲望兩個小人在瘋狂打架,吵得不可開交。
理智小人驚恐地大叫(;°ロ°):不對勁!這絕對有問題!反常之事必有蹊跷!這背後肯定藏着什麽驚天大陰謀!
欲望小人流着口水(?﹃?):嘶,真香啊,真好看。
理智小人拼命勸阻(;°ロ°):冷靜!你一定要冷靜!千萬别犯糊塗!掉進坑裏就爬不出來了!
欲望小人一把推開理智小人(??):你個沒用的東西滾一邊去!老子這叫欣賞,欣賞懂不懂?!食色性也,這可是聖人之道!
理智小人還在做最後的掙紮(;°ロ°):不行!絕對不行!這是糖衣炮彈!
欲望小人已經徹底放飛自我(??):去你的糖衣炮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值了!
尤瀾看得眼睛都直了,魂兒都快被勾走了,什麽陰謀詭計,早就被他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錯過,那真是天理難容,要遭天打雷劈的!
這小娘們,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狐媚手段?就這勾人的本事,不去做個寵妃,當皇帝真是屈才了!
冀玄羽敏銳地捕捉到了尤瀾那火辣辣的視線,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狡黠又魅惑的笑容,眼神迷離,聲音嬌媚得仿佛能滴出蜜來,像是摻了十斤蜜糖:“蟲男人,眼睛往哪兒瞟呢——”
那聲音,甜膩中帶着一絲慵懶,像一把小刷子,輕輕地在尤瀾的心尖上刷呀刷,刷得他心癢難耐。
她起了玩鬧的心思,臉上帶着勾魂攝魄的笑容,緩緩擡起一條修長的腿,精緻的腳丫輕輕晃動,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又像是在調皮地勾引。
她又将腳背繃直,整隻腳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腳踝處的肌膚細膩如脂,在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腳趾甲上塗着鮮豔的蔻丹,紅得似火,更襯得肌膚如雪,白得耀眼。
尤瀾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似花香又似麝香,撩人心弦,勾魂攝魄。
這……這也太會玩了吧……
鮮于清羽原本端莊地坐在榻邊,眼看着尤瀾的魂兒都被冀玄羽勾了過去,心裏頭也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自己的寶貝被人搶走了一般。
她暗暗咬了咬嘴唇,在冀玄羽的“悉心指導”下,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三月裏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她猶豫了片刻,也學着冀玄羽的樣子,輕輕擡起玉足,與冀玄羽的腳遙遙相對,仿佛在無聲地較勁,又像是在争奇鬥豔。
鮮于清羽臉上始終挂着淺淺的笑容,時而俏皮靈動,時而妩媚動人,偶爾還會流露出一絲少女的嬌羞,這多變的模樣,像是春日裏變幻莫測的天氣,一下子就把尤瀾的目光牢牢吸引了過去,讓他目不暇接。
她的腳小巧玲珑,肌膚如玉,線條柔和,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優雅韻味,又帶着幾分少女的嬌憨,仿佛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裏細細把玩,又怕一不小心就給碰碎了。
冀玄羽雖然平日裏大大咧咧,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這會兒也起了争寵的心思,像個小女孩兒一樣,想要獨占心愛的玩具。
眼瞅着尤瀾的眼神黏在了鮮于清羽身上,她撅起紅潤的小嘴,不甘示弱地朝鮮于清羽那邊挪了挪,緊緊貼着她,嬌嗔地瞪了尤瀾一眼,仿佛在說: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冀玄羽盯着尤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她将自己的腳和鮮于清羽的腳并排放在一起,一時間,珠圓玉潤,交相輝映,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仿佛兩塊無暇的美玉,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相比之下,冀玄羽的腳更顯豐腴,像熟透了的蜜桃,而鮮于清羽的腳則更顯小巧精緻,光澤内斂,肌膚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吹彈可破。
兩隻腳各有千秋,放在一起,更是美不勝收,讓人心神蕩漾,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冀玄羽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氣氛,她眨巴着大眼睛,贊歎道:“清羽,你的腳好生精緻,跟個玉墜兒似的,小巧玲珑,真好看。”
說完,她還不忘朝尤瀾那邊抛了個媚眼,笑眯眯地說:“這小模樣,真是絕了!”
“朕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真是走寶了。”
“蟲男人,你是不是也覺得很美?是不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哼,想都别想,這都是朕的!誰也不許碰!”
“這麽可愛,真想吧唧一口!”
說着,她就裝模作樣地要撲到鮮于清羽身上,當着尤瀾的面,跟她嬉鬧起來,假裝要去親鮮于清羽的腳。
兩雙雪白的小腳在空中舞動,晃得人眼花缭亂,像是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胸前的波濤更是洶湧澎湃,幾乎要跳脫出來,呼之欲出。
兩張嬌豔欲滴的臉蛋緊緊貼在一起,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眼神迷離,仿佛兩朵盛開的并蒂蓮花,嬌豔無雙。
清脆悅耳的笑聲,在屋内回蕩,像是山間流淌的清泉,又像是風中搖曳的風鈴,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歡快和挑逗。
尤瀾看得心頭火起,小腹處一陣燥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股原始的沖動在體内橫沖直撞……
冀玄羽一邊和鮮于清羽打鬧,一邊還不忘用言語挑逗尤瀾,她就像個磨人的小妖精,一颦一笑,一言一語,都充滿了誘惑:
“蟲男人,你倒是過來幫幫忙呀,朕快要抓不住這個小妮子了……”
“蟲男人,你忍心看着你的女人落入朕的魔爪嗎?朕可是會辣手摧花的哦!”
“蟲男人,你還愣着幹什麽,快過來,幫我按住她,用點力——”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扭動着身子,裙擺下的春光若隐若現,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