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呼——”

尤瀾走出禦書房,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總算過關了!

他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

咦?

人呢?

尤瀾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

怎麽一個人影都沒有?

剛才還守在門外的鮮于清羽,跑哪兒去了?

難道是……先回去了?

尤瀾心裏嘀咕着,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等着自己。

這感覺,就像是……

暴風雨前的甯靜!

不行,得趕緊溜!

尤瀾不敢再耽擱,拔腿就跑。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禦花園的假山後面。

可他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皇宮裏繞起了圈子。

他想确定一下,鮮于清羽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結果,他找遍了整個皇宮,也沒見着鮮于清羽的影子。

這下,尤瀾更慌了。

他隐隐約約覺得,鮮于清羽突然消失,肯定沒那麽簡單。

說不定,正憋着什麽大招呢!

尤瀾越想越害怕,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快。

他一路疾行,很快就出了皇宮。

可他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着皇城,轉起了圈子。

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對策。

可是,越靠近家,那種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

難道家裏真出事了?

不可能啊!

自己平時行事謹慎,從不與人結怨。

就算有什麽麻煩,也都是通過别人出面,自己躲在暗處。

再說了,自己現在住的,可是冀玄羽特意安排的“豪華别墅”。

周圍明哨暗哨,加起來足足有幾十個。

真要是有什麽危險,早就驚動了禁衛軍了。

這麽看來,家裏應該是安全的。

可這心裏,爲什麽還是七上八下的呢?

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有點神經衰弱了?

尤瀾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這大白天的,又是京城重地,誰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簡直是活膩了!

想通了這一點,尤瀾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然後,他背着手,邁着方步,慢悠悠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絕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尤瀾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一聲不好。

脖頸處微微發癢,那是臧沁雯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犯下的“錯”。

先前冀玄羽那檔子事,他還能厚着臉皮狡辯,就說是那女流氓威逼利誘,自己一時鬼迷心竅着了道,逢場作戲罷了。

可這次...

他喉結滾動,幾乎能回想起當時的旖旎。

再差一點,就提槍上馬,徹底失控。

偏偏,還被鮮于清羽撞個正着,抓了個現行。

這下子,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娘子,小司馬,你們...大家對我有所誤解!”

尤瀾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踏上了漫長的洗清冤屈之途,試圖挽回這岌岌可危的局面。

“哦?誤會?”

鮮于清羽眼波流轉,尾音微微上揚,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什麽誤會呀?尤大人不妨說來聽聽。”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桌上,語氣輕柔,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往尤瀾心窩子裏紮。

“我...”

尤瀾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鮮于清羽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小司馬,我...我這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一切都是爲了大衍江山!”

他猛地挺直了腰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試圖用“家國大義”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爲了大衍的千秋偉業,爲了黎明百姓...”

他眼神堅定,語氣沉穩,仿佛真的是爲了國家社稷,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三千萬大衍子民的安居樂業,可都指望着呢!”

“哦?是麽?”

鮮于清羽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緩緩起身,繞着尤瀾踱了兩步,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他整個人看穿。

“那尤大人如此‘勞苦功高’,清羽是不是該替三千萬百姓謝謝你啊?”

鮮于清羽語氣酸溜溜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刺在尤瀾的心上。

“要不...再爲你立個生祠,日夜供奉?”

尤瀾被看得心裏發毛,冷汗涔涔而下。

他張口欲言,想要解釋,卻被臧沁雯搶先一步打斷。

“尤大人...”

臧沁雯突然幽幽開口,聲音冰冷。

她從袖中取出一面小巧的銅鏡,輕輕放在桌上,推到尤瀾面前。

“要不要...先照照?”

尤瀾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銅鏡。

鏡中人,面色蒼白,眼神閃躲,脖頸兩側的紅痕,格外刺眼。

他頓時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臧沁雯冷笑幾聲,語氣中滿是譏诮。

“委曲求全?”

“啧啧啧,您操勞了!”

她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懶,語氣卻咄咄逼人。

尤瀾低頭看着臧沁雯,她額前幾縷被汗水打濕的劉海,更襯得她膚白勝雪。

臧沁雯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掩飾着眼底的怒火。

這副模樣,配上她那殺氣騰騰的語氣,更讓尤瀾如墜冰窟,心頭發寒。

完了。

尤瀾心中哀嚎,知道這回是徹底栽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臧沁雯此刻的心情:

哪個妻子見了自家相公脖子上的吻痕,能不怒火中燒?

更何況,臧沁雯本就不是個大度的女人,更從未允許他碰過冀玄羽。

尤瀾頓時冷汗如雨,悔不當初。

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怎麽就沒把持住呢?

“娘子...你...你聽我解釋...”

尤瀾硬着頭皮,強撐着辯解,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我都是被逼的!”

他擡手指向門口的方向,試圖轉移視線。

“是那冀玄羽,她脅迫我!”

“小司馬,你一直守在門外不是嗎?房間裏究竟如何,這事你心知肚明吧!”

尤瀾一邊說,一邊焦急地看向鮮于清羽,希望她能爲自己說句話,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和陛下...我和她,實在是什麽都沒發生!”

鮮于清羽美眸流轉,紅唇輕咬,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緩緩起身,走到臧沁雯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姐姐,”鮮于清羽柔聲說道,“你先别生氣,聽聽他怎麽說。”

臧沁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掙脫鮮于清羽的手。

鮮于清羽轉過頭,看向尤瀾,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尤瀾,你别想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

她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清羽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