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玄羽猶豫了片刻,終于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在怪朕?”
“怪你?”尤瀾愣了一下,随即搖了搖頭,“臣怎敢怪罪陛下?”
“那你……爲何不辭而别?”冀玄羽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委屈。
“臣……”尤瀾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是因爲害怕面對冀玄羽,所以才選擇逃避的吧?
“你是不是……嫌棄朕?”冀玄羽見尤瀾不說話,又繼續問道。
“沒有!”尤瀾連忙否認,“臣絕無此意!”
“那你爲何……”冀玄羽還想再問,卻被尤瀾打斷。
“陛下,”尤瀾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臣隻是……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您。”
“爲何?”冀玄羽不解地問道。
“因爲……”尤瀾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坦白地說道,“臣對陛下……動了心。”
“動心?”冀玄羽愣住了,她沒想到,尤瀾竟然會如此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是,”尤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臣知道,臣不該對陛下有非分之想,可是……臣控制不住自己。”
他說着,眼中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冀玄羽看着尤瀾,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尤瀾對她的感情,是真摯的,也是複雜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這份感情,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尤瀾。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聲說道:
“朕……知道了。”
尤瀾看着冀玄羽,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知道,冀玄羽并沒有接受他的感情,也沒有拒絕他。
她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罷了。
他苦笑一聲,說道:“陛下,夜深了,您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冀玄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寝宮。
尤瀾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陣絞痛。
他知道,他和冀玄羽之間,隔着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那道鴻溝,是身份的差距,是世俗的偏見,也是他們彼此心中,那份難以言說的顧慮。
他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跨越這道鴻溝,也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将會走向何方。
他隻知道,他愛冀玄羽,勝過愛自己。
……
女帝寝宮内,燭火通明。
龍案上,鋪陳着雪白的宣紙,筆墨未幹。
女帝奮筆疾書,繼續創作着她的小說。
寡人要賜你金榜題名,原來你是個渣男?》
故事,仍在繼續……“陛下,您這是真心想讓微臣去邊疆建功立業,”尤瀾微微俯身,凝視着冀玄羽的眼睛,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還是……另有打算?”
冀玄羽心頭一顫,原本迷蒙的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她有些慌亂地别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怎會這般想……”
尤瀾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冀玄羽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暧昧:
“陛下心裏想什麽,微臣……可是清楚得很。”
冀玄羽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湧上,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臉上更是火燒火燎般燙得厲害。
尤瀾的手指順着她的臉頰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輕輕摩挲:
“無論是這裏,”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還是……”他沒有再說下去,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亦或是那裏……微臣,都了如指掌。”
冀玄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緊緊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所以,”尤瀾将她摟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現在,就讓微臣好好‘伺候’陛下一番……”
“不……不行……”冀玄羽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口中也隻剩下了細若蚊蠅的低吟,“清羽……她還在呢……”
尤瀾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輕輕厮磨。
“陛下多慮了。”他聲音沙啞,帶着幾分蠱惑,“微臣與慕容皇後之間的婚約,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擡起頭,看着冀玄羽迷離的雙眼,語氣中帶着幾分霸道:
“當初若不是陛下橫插一腳,微臣又怎會與她分開?”
“如今陛下既然已經得到了她,又何必再将她推給微臣?”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帶着幾分委屈:
“說起來,微臣才是受害者,陛下可要好好補償微臣才是。”
冀玄羽被他這番話說得心亂如麻,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隻覺得尤瀾說得似乎有幾分道理,可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你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最終隻能無力地反駁一句。
尤瀾低笑一聲,不再言語,隻是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委屈”。
他輕輕一扯,冀玄羽本就松垮的衣衫便滑落肩頭,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冀玄羽驚呼一聲,想要伸手遮掩,卻被尤瀾牢牢抓住手腕,動彈不得。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尤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最終停留在……
“陛下,”尤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幾分壓抑的渴望,“您這裏……似乎比之前更豐盈了些。”
冀玄羽羞憤欲絕,她狠狠地瞪了尤瀾一眼,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能低聲斥責:
“無恥之徒……你……你胡說八道……”
尤瀾卻不以爲意,他輕笑一聲,低下頭,在冀玄羽耳邊輕聲說道:
“微臣有沒有胡說,陛下心裏最清楚。”
說話間,他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
冀玄羽隻覺得渾身發軟,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心底湧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想要掙紮,卻又提不起半分力氣,隻能任由尤瀾爲所欲爲。
“别……别這樣……”她低聲哀求,“會……會被清羽發現的……”
尤瀾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擡起頭,看着冀玄羽,眼中閃過一絲戲谑:
“陛下放心,微臣自有分寸。”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
“況且,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正好讓皇後看看,她心心念念的陛下,是如何在微臣身下……”
“你……你閉嘴!”冀玄羽氣得渾身發抖,她擡手想要捂住尤瀾的嘴,卻被他一把抓住。
尤瀾将她的手舉過頭頂,按在床榻上,然後緩緩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陛下還是省些力氣吧,一會兒……有您叫的時候。”
……
“嗯……”
一聲細微的呻吟,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鮮于清羽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在屋内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床榻邊那微微晃動的紗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