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這小妖精,真是讓人愛煞。
穿上衣服,她是殺伐果斷的冷面閻羅;脫了衣服,她又是柔媚入骨的磨人妖精。
試問,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
魏雪緊緊依偎在尤瀾懷裏,水汪汪的眸子裏滿是依戀。
“來,大人給你潤潤喉,潤潤嗓子。”
尤瀾端起茶杯,卻并未遞給她,而是自己先抿了一口,随即俯身,唇瓣貼了上去……
與此同時,雲州城内。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也驚動了不少百姓。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寒冬将至,眼瞅着就到臘月,咋還打雷?”
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站在自家院裏,擡頭望着陰沉的天空,一臉疑惑。
“白日驚雷,隻怕不是啥好兆頭啊。”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顫巍巍地走出屋門,望着天邊,長歎一聲。
“爺爺,爺爺,莫非是哪位大佬在突破境界?”
一個紮着羊角辮的小丫頭拽着老者的衣角,仰起頭,滿臉好奇。小丫頭旁邊,一個流鼻涕的小男孩也跟着起哄:“肯定是,肯定是!”
“我看呐,八成是雷公電母發怒,要懲罰那些禍國殃民的奸臣賊子!”
一名中年婦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念念有詞,神情虔誠。
“都别瞎說了!快回屋!快回屋!”
老者似乎被婦人的話驚醒,臉色大變,急忙揮舞着拐杖,催促衆人回屋。
青雲宗駐地。
原本還算氣派的幾座房屋,此刻已成一片狼藉,瓦礫、斷木散落一地,塵土飛揚。
“快!救人!快救人啊!”
弟子們從震驚中回過神,扯着嗓子呼喊,手忙腳亂地在廢墟中扒拉着。
老天爺!
掌門大人……竟然炸爐了?
這……這怎麽可能?!
衆人一邊奮力搬開倒塌的梁木,一邊在心中瘋狂猜測。
宗主這到底是在煉什麽驚世駭俗的丹藥,居然把丹爐都炸成這樣?
這也太吓人了!
萬一……宗主他……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掌門大人是何等人物,就算被埋在廢墟裏,也一定安然無恙!
“都加把勁!誰先找到宗主,重重有賞!”一名管事模樣的弟子高聲喊道。
他這一嗓子,立刻讓弟子們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賣力地挖掘起來。
青雲真宗駐地。
巨大的聲響同樣驚動了此地的所有人。
“好大的動靜!青雲宗那幫家夥,又在搞什麽名堂?”
一名年輕弟子站在庭院中,望着青雲宗方向,滿臉疑惑。
“該不會是煉丹走火入魔了吧?”
另一名弟子猜測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走,去看看!”
幾名年輕弟子按捺不住好奇心,腳尖點地,飛身上了屋頂。
屋頂上,柳衡負手而立,神情凝重。
他身旁,屠陽問道眉頭緊鎖,低聲問道:“師兄,這動靜……不像是煉丹炸爐啊。”
柳衡微微颔首,沉聲道:“确實不像。這威力……倒像是某種威力巨大的武器爆炸。”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看來,這雲州城,又要不太平了。”
“師兄,要不要通知師父?”屠陽問道問道。
柳衡搖了搖頭:“不必。師父他老人家正在閉關,不宜打擾。我們先靜觀其變。”
青雲宗,廢墟之中。
經過一衆弟子們不眠不休的努力,終于,他們在一堆碎木瓦礫中,發現了一動不動的歸真子。
隻見歸真子渾身焦黑,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宗主!”
弟子們齊聲驚呼,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然而,歸真子卻毫無反應,如同死了一般。
“快!快!速速尋找太上長老!”
一名弟子壯着膽子,顫抖着手,将手指探到歸真子的鼻下。
“宗主……宗主還有氣!”他驚喜地喊道。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能苟住就是本事!
衆人七手八腳地将歸真子從廢墟中擡出,平放在地上。
逸金遠火急火燎地趕來時,歸真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眼瞅着就要撒手人寰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逸金遠見狀,臉色大變。
他來不及多問,從随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開始施救。
隻見他手腕翻飛,銀針閃爍,下針如飛,卻又精準無比。
周圍的弟子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逸金遠。
他們雖然不懂醫術,但也知道,此刻的歸真子,命懸一線,稍有差池,便可能一命嗚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逸金遠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些日子,他潛心鑽研尤瀾傳授的醫術,結合自己大半輩子的行醫經驗,不斷實踐、摸索,醫術突飛猛進。
他隐隐感覺自己觸摸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隻差一步,便能推開那扇通往醫道巅峰的大門!
“呼……”
不知過了多久,逸金遠緩緩收針,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總算……暫時保住性命了。不過,還需要靜養些時日。”他緩緩說道。
“太師叔祖,您真是神醫啊!”
“太師叔祖,您簡直是華佗再世!”
“太師叔祖……”
周圍的弟子們頓時歡呼起來,看向逸金遠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崇拜。
不少弟子心中暗暗盤算,與其冒着生命危險煉丹,倒不如跟随太師叔祖學醫。
既能救死扶傷,又能延年益壽,豈不美哉?
大道三千,條條大路通羅馬。
誰說隻有煉丹才能成仙?學醫,說不定也能修成正果!
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不僅震動了雲州城,也悄然改變了一些人的命運。
白日驚雷,萬物變遷,新的篇章,即将開啓。夜色已深,彎月如眉梢,星光點點,灑落清幽。
府邸深處,一條蜿蜒小徑,盡頭是一間不起眼的小木屋。燭火搖曳,光影昏黃,更顯靜谧。
屋内,周青霜獨坐桌前,手中一方雪白的絲綢,正緩緩擦拭着一柄長劍。劍身寒光凜冽,映照着她冷若冰霜的臉龐,眉宇間,似有一抹淡淡的愁雲。
“吱呀——”
突兀的開門聲打破了這份甯靜。
“誰?”周青霜警覺地擡眸,目光如劍,直射門口。
隻見一位身着火紅長裙的婦人,正笑吟吟地站在那裏。她身姿高挑,足有一米八,五官立體深邃,鼻梁高挺,紅唇飽滿,一雙鳳目顧盼生姿,媚态天成,卻又帶着一股英氣。
“阿霜,是娘。”月凝女的聲音,如春風拂柳,清脆悅耳。
“娘?您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周青霜收起警惕,快步迎上前去,語氣中帶着一絲驚訝。
“怎麽,娘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