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像……他終于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意念的力量嗎?
尤瀾心中湧起一股明悟。
或許,那些超越常人的能力,并非憑空而來,而是源于對自身潛能的極緻開發。
他忽然想到,如果将這種“唯心”的力量,與“唯物”的知識結合起來,會産生什麽樣的結果?
會不會……真的能創造出某種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不已。
他擡頭望向夜空,月色如水,星光璀璨。
“也許……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更精彩。”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腦海中,又浮現出宮中那位娘子的身影。
“得去報個平安了……”
他喃喃道,轉身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夜色如墨,籠罩着巍峨的皇城。
尤瀾深吸一口氣,體内的真氣如潮水般湧動,沿着經脈流轉不息。
他沒有騎馬,而是選擇步行,這是他檢驗自身修行成果的絕佳機會。
雙腳交替邁動,每一步都輕盈而有力,速度越來越快,卻聽不到一絲急促的喘息。
“這《禦氣訣》果然神奇,短短時日,竟讓我的體能有了如此驚人的提升。”
他心中暗喜,感受着身體的變化。
原本需要半個時辰的路程,如今竟然縮短了一半還不止。
尤瀾的目光,在城牆上逡巡。
他并非毫無目的地奔跑,而是在觀察,尋找着潛入皇城的最佳路徑。
“這些守衛,還是不夠警覺。”
尤瀾心中評價,目光落在了城牆一處略顯陳舊的角落。
那裏,磚石之間似乎有些松動,足以成爲他潛入的突破口。
他沒有急于行動,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守衛換崗的信号。
尤瀾眼神一凜,時機已到。
身形一晃,他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接近城牆。
沒有使用匕首,他直接徒手攀爬。
手指如同鐵鈎,牢牢抓住磚石的縫隙,腳尖輕點,身形便如猿猴般靈巧地向上攀升。
幾個起落間,尤瀾已然翻越城牆,穩穩落地。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小娘子多半是在冀玄羽寝宮的偏殿。”
尤瀾對皇宮的布局了如指掌。
“這樣安排,守衛力量集中,最爲安全。”
他心中思忖,腳步不停,朝着天子寝宮的方向潛行。
許久未見臧沁雯,尤瀾的心中,思念如潮水般湧動。
他想念她的一颦一笑,想念她溫言軟語,想念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哪怕隻是柔柔地依偎在她身旁,什麽也不做,也足以讓他心滿意足。
突然,尤瀾放緩了腳步。
前方,寝宮後殿,似乎有些許動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
月光下,丹墀之上,一個纖弱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階上。
她抱着雙膝,頭埋在臂彎裏,單薄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凄涼。
隻在肩頭随意披着一件黑色貂裘,與她蒼白的面色形成鮮明對比。
尤瀾的心,猛地一沉。
“這傻娘們,又在搞什麽?”
他快步上前,語氣中帶着難以掩飾的焦急。
幾乎是同一時刻,那身影微微一顫,似乎被尤瀾的腳步聲驚動。
尤瀾一把将她從冰冷的石階上橫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
“大冷的天,你坐在這裏做什麽?嫌自己命太長?!”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責備,更多的是心疼。
冀玄羽擡起頭,迷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當她看清來人是尤瀾時,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輕輕喚了一聲:
“夫……君?”
聲音微弱,帶着一絲顫抖。
尤瀾抱着冀玄羽,轉身快步走進殿内。
與外面的寒冷不同,殿内溫暖如春。
熏爐裏燃着上好的炭火,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巨大的屏風後,紗帳低垂,隐約可見床榻的輪廓。
紗帳内,傳來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
“小娘子應該睡下了。”
尤瀾心想,沒有驚擾臧沁雯。
他抱着冀玄羽在火爐旁坐下,解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得嚴嚴實實。
冀玄羽的身子冰涼,仿佛一塊寒冰。
被尤瀾抱在懷裏,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你這蠢女人,真是讓人操心。”
尤瀾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這麽冷的天,穿得這麽少,還跑到外面吹冷風,你是嫌自己身體太好?”
“我……我睡不着……”
冀玄羽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沙啞,似乎被凍得不輕。
尤瀾握住她冰涼的手,用掌心溫暖着,輕聲說道:
“有什麽事不能等天亮再說?非要這樣折騰自己?”
“就算我真的受了點傷,有太醫,有禦藥房,能有什麽大礙?更何況,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夫君……你果然還是……”
冀玄羽的聲音越來越低,帶着一絲哽咽。
尤瀾心中一驚,這才想起,今天是臧沁雯和冀玄羽交換的日子!
他竟然因爲一時疏忽,險些暴露了身份。
“真是大意了!”
尤瀾暗自懊惱。
他定了定神,将冀玄羽摟得更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娘子,你……都知道了?”
臧沁雯微微側過臉,避開尤瀾灼熱的呼吸,輕輕點了點頭。
“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瞞得住我?”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聲音中帶着一絲疲憊。
“戎狄大敗,單于被殺,你卻遲遲不見人影。要麽是遇到了危險,要麽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尤瀾明白她的意思。
“爲了腹中孩兒,我隻能強迫自己相信……相信你一切安好……”
臧沁雯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堅定。
“現在,看到你平安歸來,我也就……放心了……”
她将頭輕輕靠在尤瀾的肩頭,感受着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中百感交集。
“傻娘子,以後别再做這種傻事了。”
尤瀾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柔聲說道:
“你夫君我可是有上天庇佑的,怎麽會輕易出事?”
臧沁雯沒有說話,隻是将身子往尤瀾懷裏縮了縮,緊緊地依偎着他。
她感覺到,尤瀾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原本冰涼的身體,漸漸回暖。
突然,一陣溫熱從腳底傳來。
尤瀾的手,輕輕褪去她的羅襪,将她冰涼的玉足握在掌心。
一股暖流,沿着腳底湧遍全身。
臧沁雯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呢喃。
“夫君……”
她面頰绯紅,心跳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嘶……真涼,跟冰塊兒似的……”
尤瀾輕輕摩挲着手中的纖足,入手一片滑膩冰涼。
視線中,這雙腳小巧精緻,白玉般的腳趾圓潤可愛,足弓曲線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