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渾然不覺,隻是微微踮起腳尖,輕輕搖晃着,像是在随着什麽樂曲起舞。
尤瀾的視線,在冀玄羽和臧沁雯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媚骨天成,一個嬌憨可人。
明明長着同一張臉,氣質卻截然不同。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
臧沁雯見自家相公看得入了迷,而“陛下”又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
她心念一動,身子一扭,像條水蛇一樣纏上了尤瀾。
溫香軟玉,瞬間填滿了尤瀾的懷抱。
尤瀾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懷裏的“女帝”已經雙頰绯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他哪能不明白自家娘子的那點小心思?
當下,尤瀾反手将臧沁雯摟得更緊。
唇,毫不猶豫地壓了上去。
有多久沒和娘子好好“交流”一番了?
他還真是有些懷念那些美妙的“樂曲”了。
更何況,旁邊還有個“正版”看着呢……
想想都覺得刺激!
感受到尤瀾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氣息,臧沁雯的身子瞬間變得滾燙。
嬌吟聲,從她唇齒間不受控制地溢出。
與此同時,冀玄羽念咒的速度也陡然加快,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
尤瀾緊緊擁抱着懷裏的嬌軀,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
少女的幽香,濃郁而芬芳,讓人迷醉。
說真的,尤瀾有些把持不住。
他甚至想就地正法,和這“昏君”抵死纏綿。
可就在這時,他心中卻突然閃過一絲遲疑。
這樣……真的好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冀玄羽身上。
雖說不知道這女人又在發什麽神經,但她對自己的好,對自家娘子的照顧,都是實實在在的。
自己這麽做……
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尤瀾的動作,停了下來。
臧沁雯卻不依不饒,身子扭動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把尤瀾擠下床去。
這磨人的小妖精……
真是什麽熱鬧都想湊!
尤瀾苦笑一聲,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臧沁雯從身上“撕”下來。
“乖,現在……不合适。”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怎麽不合适?”
臧沁雯嬌嗔一聲,臉頰绯紅,眼神中帶着一絲幽怨,一絲挑釁。
冀玄羽那邊,咒語念了又念,可就是醒不過來。
她有些洩氣,幹脆破罐子破摔。
“當然不合适!”
冀玄羽猛地轉過身,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擋在了兩人中間。
“這是朕的身體,要怎麽做,朕說了算!輪不到你!”
她怒視着臧沁雯,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臧沁雯也不甘示弱,斜靠在床頭,媚眼如絲地回望着尤瀾。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來啊,誰怕誰?”
尤瀾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倆女人,這是要幹架?
眼瞅着氣氛越來越緊張,他趕緊出聲打圓場:
“咳咳,我說,你剛才神神叨叨的,到底在念什麽咒啊?”
冀玄羽狠狠地剜了尤瀾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要你管!朕念咒,是爲了讓你魂飛魄散!”
“啥?”
尤瀾一愣。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擊中了一般。
“呃……”
尤瀾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倒去。
“相公!”
臧沁雯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扶住他。
可尤瀾的身體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你……”
臧沁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冀玄羽。
“你對他做了什麽?!”
冀玄羽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尤瀾,嘴唇顫抖着:
“朕……朕沒想殺他啊……”
“朕就是……就是想從夢裏醒過來……”
她慌忙爬過去,伸手去探尤瀾的鼻息。
沒……沒氣了?
“蟲男人!你醒醒啊!”
冀玄羽的聲音,帶着哭腔。
“你别吓朕……”
“朕錯了,朕不該兇你……”
“你快醒過來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地搖晃着尤瀾的身體。
可尤瀾卻像是睡着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爲什麽……”
冀玄羽喃喃自語,心如刀絞。
現實中,她救不了尤瀾。
難道在這夢裏,也要眼睜睜看着他死去嗎?
不!
絕不!
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了尤瀾的臉上,帶着一絲溫熱,一絲鹹澀。
尤瀾隻覺得臉上癢癢的,心裏更癢。
他知道,“娘子”這是心疼自己呢。
“可不能讓‘娘子’哭壞了身子,她肚子裏還懷着娃呢。”尤瀾心中想着。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握住冀玄羽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她拉入自己懷中。
“蠢婆娘,跟你說笑呢,”
尤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做了個夢,夢裏閻王爺說我陽壽未盡,又給我送回來了!”
冀玄羽原本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冷不防被尤瀾這麽一拉,整個人都懵了。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沾着淚珠,怔怔地看着尤瀾。
“狗……蟲男人?”
她試探着叫了一聲,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一絲不敢置信。
尤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空出一隻手,攬過另一邊的臧沁雯,柔聲道:
“沁雯也過來,别怕,我沒事了。”
臧沁雯順從地依偎進尤瀾懷裏,緊緊地抱着他的腰,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感受着懷中兩具柔軟的身軀,尤瀾心中一片安甯。
冀玄羽見狀,原本到了嘴邊的“斥責”又咽了回去。
她輕輕捶了尤瀾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
“壞死了……壞死了……”
她小聲嘟囔着,聲音中帶着一絲喜悅,一絲嗔怪。
三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寬大的鳳榻上,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尤瀾暗自松了口氣,這下總算是穩住了局面。
不過,他可沒忘記,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
得想個辦法,讓她們把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不然,遲早還得鬧起來。
尤瀾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他看向冀玄羽,語氣溫柔:
“婆娘,我真沒事了,你看,好端端的。”
冀玄羽從他懷裏擡起頭,美眸中帶着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後的輕松。
她仔細地打量着尤瀾,似乎想要确認他是不是真的沒事。
“真的好了?”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比珍珠還真!”
尤瀾拍着胸脯保證。
“可是……”
冀玄羽欲言又止,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可是,”
尤瀾打斷了她,
“朕……不是,我,是說我,總之,别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冀玄羽剛想反駁,卻又被尤瀾打斷。
“你……你這好的也太蹊跷了!”
冀玄羽的聲音陡然提高,帶着幾分質問。
“早上還一副要死的樣子,逸老神仙都束手無策,現在居然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