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先生,還在喝茶嗎?”劉陪陽看着屏幕上由一顆僞裝成指揮部頂燈的微型攝像頭傳回的實時畫面,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茶是好茶,可惜他馬上就要沒心情喝了。”
他對着身邊的通訊兵下達了總攻命令:“命令‘天眼’大隊,開始第一階段電磁壓制,目标藍方所有戰術通訊網絡。我要讓他們在頃刻間變成瞎子和聾子!”
“是!”
藍方聯合指揮部裏,那位副主席剛端起茶杯準備再品一口,突然間,所有電子屏幕、通訊設備和雷達顯示器都在一刹那爆出耀眼的電火花,随即集體黑屏罷工。整個龐大的指揮中心頃刻間陷入了一片沉寂與黑暗,隻剩下幾盞備用應急燈發出昏暗的光芒。
“怎麽回事?!”副主席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一身也顧不上,他猛地站起身,驚恐地看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驚慌失措的報告聲從黑暗的角落裏接連傳來:“報告主席!我們所有通訊都中斷了!”“報告!我們的雷達全部失靈了!”“報告!我們與前沿部隊失去了聯系!”
指揮部裏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是電磁攻擊!”一個來自信息工程大學的技術大校聲音顫抖地喊道,“對方使用了超大功率的定向電磁脈沖武器!攻擊強度超出了我們防禦系統的承受上限,我們整個指揮和通訊網絡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什麽?!”聽完報告,副主席的臉色登時變得煞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引以爲傲的天羅地網,那個他以爲連蒼蠅都飛不進來的鋼鐵堡壘,竟然在演習開始的第一分鍾就被人從信息層面一鍋端了?這怎麽可能?!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就在藍方指揮部陷入混亂之時,十二架“暗劍”無人攻擊機宛如來自地獄的黑色幽靈,悄無聲息地突破了藍方已形同虛設的防空網絡。它們精準地找到早已被标記出的雷達站和防空導彈陣地,毫不猶豫地投下高爆鑽地彈。
“轟!轟!轟!轟!”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在朱日和的各個角落同時響起,藍方數十個耗資數十億打造的固定及機動防空預警陣地,頃刻間被夷爲平地,變成一堆堆燃燒的廢鐵。在短短幾分鍾内,這支龐大的鋼鐵軍團就被徹底打瞎了眼睛、打聾了耳朵、敲碎了盾牌,淪爲一個隻能被動挨打的活靶子。
此時,“翼龍”空天母艦已悄無聲息地來到藍方指揮部正上空。機艙門緩緩打開,劉陪陽站在艙門口,看着下方亂作一團的指揮部,臉上露出死神般冰冷的笑容。他身後站着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鬼魅隊員,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冰冷漠然的神情。
“主席先生,你的茶還好喝嗎?”劉陪陽對着下方輕聲說了一句,随即轉身對身後的鬼魅隊員們大手一揮:“遊戲結束了,下去把我們的客人‘請’上來。”
“是!”
三十道黑色身影猶如三十隻矯健的獵鷹,從三萬米高空一躍而下。他們身穿最新型的翼裝飛行服,在漆黑的夜空中拉出三十道優美的死亡弧線,朝着下方燈火通明的藍方指揮部疾馳而去。
一場堪稱教科書級别的斬首行動,在全世界的注視下,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方式悍然上演!
藍方聯合指揮部裏,那位副主席正焦頭爛額地試圖恢複指揮系統。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精心構建的、号稱可抵禦核電磁脈沖攻擊的多層備用抗幹擾指揮網絡,爲何會如此不堪一擊?對方到底使用了什麽妖術?
“快!快啓用最原始的有線通訊和傳令兵!”他聲嘶力竭地咆哮着,試圖用最古老的方式重新聯系起已四分五裂的十萬大軍。
然而,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砰!”
一聲巨響,指揮部那由特種合金打造、厚達半米的防爆大門,被人從外面以極其暴力的方式直接轟開!巨大的金屬門闆帶着呼嘯的風聲倒飛進來,将門口的幾個警衛直接砸成了肉泥。
緊接着,三十個身穿黑色特戰服、好似從地獄走出的魔神般的身影,端着尚在冒着青煙的突擊步槍沖了進來。他們沒有任何廢話,進來後就是一陣精準而緻命的點射。“噗!噗!噗!”指揮部裏那些還在發愣的警衛和參謀們甚至沒來得及舉槍,腦袋上就紛紛冒出代表“陣亡”的藍色煙霧,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三十秒,龐大的指揮部裏除了被吓傻的副主席和他身邊幾個同樣面如土色的集團軍軍長,再無一個站立之人。
陶海吹了吹槍口上不存在的硝煙,走到那位已經愣住的副主席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主席閣下,我們老大讓我來接您。請吧?”
……
當那位副主席和他手下的幾位将軍被鬼魅隊員們“客氣”地“請”上“翼龍”空天母艦時,他們依舊感覺恍如夢境。看着眼前這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龐大艦橋指揮室,看着那些在全息屏幕前忙碌的“昆侖”部隊技術人員,再看着那個正悠閑地坐在指揮席上品着紅酒、年輕得過分的指揮官,他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這裏是哪裏?”副主席聲音顫抖地問道,他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這裏?”劉陪陽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這裏是我的指揮部,歡迎來到‘昆侖’。”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空着的座位:“主席閣下,請坐。我特意爲您準備了上好的大紅袍,您剛才不是沒喝盡興嗎?現在可以慢慢品了。”
劉陪陽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錐子,狠狠紮在副主席的心頭,他的臉立時漲成了醬紫色。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想發火咆哮,但當他看到劉陪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像個洩了氣的皮球,頹然地坐在了那個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