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比當年的趙振華還要徹底。趙振華至少還組織起了像樣的抵抗，而他連對手的一根毛都沒摸到，就被人直接端了老巢，連自己都成了對方的階下囚。這簡直是龍國軍隊過往中最大的笑話！

“現在，您還以爲我的戰術是花裏胡哨的嗎？”劉陪陽親自爲他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大紅袍，遞到他面前。

副主席沒有接，隻是擡起頭死死地盯着劉陪陽，眼中布滿血絲，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爲什麽？”

“這到底是爲什麽？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對方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癱瘓掉他那堪稱世界頂級的指揮系統的？又是如何在短短幾分鍾内摧毀掉他所有防空和預警陣地的？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他們到底是怎麽從天而降，直接出現在被一個重裝甲師嚴密保護的指揮部門口的？這一切都好似魔術，不，比魔術還要匪夷所思。

“很簡單，”劉陪陽看着他，淡淡地說道，“因爲從一開始我們就不在同一個維度上戰鬥。”

他指了指巨大的全息屏幕：“當你們還在用雷達和望遠鏡觀察戰場時，我們已經可以通過太空中的衛星看到你們每一個士兵臉上的毛孔；當你們還在用電台和電話傳遞命令時，我們已經可以通過量子通訊竊取你們所有的機密；當你們還在用坦克和火炮進行地面推進時，我們已經可以從三萬米的高空對你們進行無聲無息的斬首。”

“主席閣下，”劉陪陽的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我承認你們的鋼鐵洪流很強大。但是，再強大的巨人，如果被蒙上眼睛、堵住耳朵、砍斷手腳，那他也隻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活靶子而已。這就是未來的戰争——信息的較量，體系的對抗，維度的碾壓。”

劉陪陽的話像一記記重拳，狠狠砸在副主席和他身後那幾位集團軍軍長的心頭。他們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宛如一群從古代穿越而來的原始人，在聆聽一位來自未來的神祇講述着聞所未聞的天方夜譚。他們的信仰、驕傲和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颠覆，又被無情地碾碎。

“我……我明白了……”副主席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眼中再無此前的桀骜與自信，隻剩下一片灰敗和無盡的迷茫。他終于明白了龍王爲何要力排衆議，組織這場看起來極不公平的演習。龍王并非爲了檢驗他們這些老部隊的成色，而是爲了用一種最殘酷也最直接的方式，來敲醒他們這些還沉浸在昔日榮光裏固步自封的老家夥們，告訴他們：時代變了，戰争的形式也變了。如果他們再不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再不放下身段去學習、去改變，那麽等待他們的将是被時代無情地淘汰。

……

演習開始後不到一個小時，便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結束了。當紅方總指揮劉陪陽“邀請”藍方總指揮到自己指揮部“喝茶”的畫面通過直播信号傳遍全世界時，所有此前信誓旦旦預測藍方将輕松獲勝的軍事專家們都集體失聲，臉被抽得啪啪作響。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支看起來不堪一擊的“昆侖”部隊，到底是用什麽魔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就讓龐大的藍方鋼鐵軍團徹底癱瘓。

而龍國也通過這場驚世駭俗的演習，向全世界亮出了自己最鋒利的牙齒，并宣告了一個由他們來定義和主導的全新軍事時代——未來戰争時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