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遠唇角勾了勾,讓沈昱把視線收回去。
“我媳婦兒,自然成年了。”
沈昱嘁了一聲,轉身往裏邊走。
“大家都好奇是什麽樣的女同志,能夠讓你這萬年鐵樹開花,都在裏邊等着呢!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就連沈昱,也十分的好奇。
陸長遠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他攥着媳婦兒的手,語氣溫柔得吓人。
“我媳婦兒天下第一好,你們這輩子打着燈籠也找不着。”
沈昱覺得雞皮疙瘩不斷往外冒。
他咦了一聲,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人已經走入了溫暖的室内。
姜梨他們也随之進入了室内。
裏邊已經坐着三個人了,看到姜梨他們進來,一個個都正經嚴肅的站起來,臉上帶着笑意朝姜梨打招呼。
溫暖的屋子裏,帽子,圍巾,軍大衣都不需要了。
當陸長遠幫媳婦兒把帽子摘下,把圍巾摘下,順帶着把她的軍大衣也脫下放在他凳子靠背上的時候,屋内的其他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老陸這是表演了一出當場剝出一個小仙女啊!
這漂亮精緻,好像港城那邊畫報上的姑娘,就是老陸的對象?
他們開始明白,爲什麽老陸會結婚那麽快,并且還那麽寶貝這個媳婦兒了。
這若是換做是他們,他們也一定會跟老陸一樣,把她當成眼珠子來疼啊!
“老陸,你這是去哪裏挖來的仙女媳婦兒?”
闫魏笑着打趣。
陸長遠想起了以前溫月的話,稍微沉吟了一下,才一字一句回答,“緣定三生,天上掉下來的寶貝。”
“啧……”
“寶貝……”
“老陸,你變得不像你了!”
“是啊,肉不肉麻啊?”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雖然他們搓着胳膊的樣子,充滿了嫌棄,但是話語裏卻沒有一個人帶着惡意。
他們是單純的看不慣發小這麽嘚瑟。
沒有半點輕視姜梨的意思。
姜梨與他們相處得也很融洽。
像沈昱他們這樣的城裏人,比林悅,林語那樣的城裏人,可要好多了。
沈昱也在席間,向姜梨表示了歉意。
“前幾天在林家門口,輕輕冒犯嫂子的事情我聽說了。”
沈昱拿起一杯酒,替沈輕輕道歉,“她就是腦子有坑,老陸從沒正眼看過她,嫂子别把這事放心上,也别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他就一口喝掉了杯中的茅台。
姜梨眨了眨眼,覺得沈昱酒量可真好。
“梨梨。”
陸長遠替姜梨添了一杯汽水,出聲喚回她落在沈昱身上的視線,“我們也差不多要回家了。”
他喝了一杯酒,眉眼之間一片清明。
認真專注的看着姜梨的時候,眉眼之間藏着的溫柔,就快要溢出來了。
姜梨總會忍不住想要抱着他。
不管是親親也好,貼貼也罷,她就喜歡粘着他。
“好。”
“我們去接弟弟。”
“嗯。”
夫妻旁若無人的對話,專屬于兩人之間萦繞的那股誰也插不進去的氛圍,讓桌上的人那是羨慕又高興。
他們是真兄弟,當然是會爲了兄弟找到一生的歸屬而高興了。
至于羨慕?
都是單身狗,自然是羨慕脫單了的人的。
姜梨他們又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
夫妻兩人在外邊溜達了一圈,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去學校接陸長安。
二人到學校外邊的時候,學校還沒放學。
陸長遠讓姜梨在車裏等。
外邊雖然沒下雪,但是比車内冷,他擔心媳婦兒被凍着。
陸長遠自己下車,在附近走了一圈。
他看到有大人牽着孩子,孩子的手裏有糖葫蘆,陸長遠就回來問姜梨,要不要吃糖葫蘆?
姜梨眼睛亮亮的點頭。
“在哪裏呀?我去買。”
“不用,我去買就行,你在這兒等一會兒。”
陸長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還有十幾分鍾,弟弟才出來。
夠他來回一趟街角的百貨大樓了。
“好吧。”
“那你注意安全哦。”
姜梨不放心的叮囑。
陸長遠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讓她把車窗搖上去,他才離開。
姜梨在車内等了一會兒,陸長遠還沒回來,陸長安就從學校出來了。
她看到後,立刻把車窗搖下來,在車裏對陸長安揮手。
“弟弟,這裏。”
陸長安看到嫂子,臉上也帶着笑意,與老師再見跟同學分别,背着書包往馬路這邊走過來。
眼看着他邁上了人行道,突然有幾個人出現,一把捂住了陸長安的口鼻。
“壞人?”
姜梨第一時間便推開車門,要上前去救陸長安。
誰知道那些綁架了陸長安的人,動作十分的迅速,他們幾個人把陸長安擡到等候在一邊的車上,幾個人攔住了要去追的姜梨。
“小姑娘,這事跟你無關,你最好不要亂動。”
攔住她的人,每一個手中都有槍。
槍口隔着衣服,對準了姜梨的方向。
姜梨眉頭皺起,“你們讓開。”
綁匪怎麽可能會聽她的話?
他們不僅不讓開,甚至還仗着人多,要對姜梨出手。
姜梨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着她的面綁走弟弟已經夠過分了,竟然還要對她動手?
她這一身的暴力氣,自然不會慣着他們。
擋在她面前的四個綁匪,被她快速的解決掉。
隻是當她解決了他們的時候,那輛裝着陸長安的車,已經開走了。
姜梨!!!
太過分,太氣人了!
她要生氣了,她要把他們的腦蓋骨通通敲碎!
姜梨二話不說,拔腿就追。
去買糖葫蘆路上,被一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耽誤了一下時間的陸長遠,回到車邊,沒看到車内有人。
不遠處的地上,躺着幾個生死不知的人。
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幾步上前,詢問圍觀的人,發生了什麽事?
“長遠同志。”
負責保護陸長安的人,匆匆跑了過來,“長安被人綁了,姜同志去追了……”
陸長遠手中握着的糖葫蘆竹簽,被他一把捏斷!
他就離開了這麽幾分鍾就出事了……
剛剛那個人販子,他們是一夥的。
陸長遠意識到這一點,迅速的轉身回去找剛才的那個拐賣孩子的人販子。
………
一輛車疾馳在道路上。
在車輛的身後不遠處,一道小身影快速的追逐着車子,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她給追上。
“那女人是什麽怪物啊?跑了這麽久,她都不知道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