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阿梨……”
周小雅特别難受,“我跟姨父,都很相信你的醫術的。”
周宇也上前來,鄭重的感謝了一遍姜梨。
“姜神醫,早晚有一天,肯定會有人知道你的醫術,肯定會來求着你治療。”
周宇聽到妹妹說了姨父是姜梨救回來的,他也非常的相信。
隻有她有這個本事。
但是他們相信歸相信,還是不能幹涉上邊的決定。
最後周宇與方彥,還是一起把方首長送去了城裏。
他們短暫的軍旅生涯,也在把受傷的長輩送到城裏的醫院之後,就結束了。
姜梨這個時候,才從周小雅的嘴裏得知,那個方首長,是方彥的二伯。
周宇跟方彥,不隻是好兄弟,算起來還是親戚。
他們這一次能夠來戰場上打仗,那也是經過了方彥二伯的首肯,他們才上的戰場……
除了方彥,周宇他們外,還有不少的也是條件特别好的家庭的孩子,他們也都踴躍報名,或者是參加後勤小隊,又或者是像周小雅這樣,當了衛生員。
本應該在家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小姐們,在戰争來臨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做縮頭烏龜,躲在家裏潇灑度日。
全都沖到了最前線。
大領導接走之後不久,位于林子裏的戰地醫院,就接到了來自上邊的慰問。
吃了好幾天的蘿蔔白菜的醫院同志們,晚上終于吃上了紅燒肉。
周小雅把飯盒裏的紅燒肉多夾了兩塊給姜梨。
姜梨讓她自己吃。
她卻說道,“阿梨你可是我們這裏的主力,你要吃好喝好才行。”
說着她自己則是從徐文俊的碗裏夾了一塊肉過來。
“我分他一塊就行。”
徐文俊擡起頭,看了看身邊的同學,點了點頭,“小雅說的對,姜姐你現在是醫院的主力,你得吃好喝好。”
他也把自己飯盒裏的紅燒肉夾了一塊給姜梨。
作勢還要繼續夾肉的時候,被姜梨擡手阻止了。
把肉還給他們。
大家都是一樣的,她并不需要特别照顧。
上邊來慰問的團隊在戰地醫院裏留了幾個小時,發表了一下講話,又聽了一會兒戰地醫院的需求,承諾盡快把醫院缺的東西送過來,他們這才離開回城裏。
姜梨他們的工作則還在繼續。
又工作了幾天,姜梨聽到鄧紅成說,前方大部隊已經撤下來了,要回國了。
剩下少部分的成員,留在這邊打掃戰場。
他們這一次的閃電出擊,取得了非常好的成果。
姜梨他們這些臨時拉起來的志願者,也會在這一次的撤離的時候,跟大部隊一起撤離。
“那誰留在這醫院?”
有人詢問鄧紅成。
鄧紅成回答,是附近醫院派來的醫生,他們以後會專門留守在這邊。
組成一個臨時醫院。
姜梨隻是一個小角色,她聽從安排就好。
她就是在想,陸長遠是這一次一起撤離回去?
還是要留在後邊善後?
姜梨這邊沒猜多久,就有人來告訴她,陸長遠在這一次撤離的名單上。
他這一次立了大功,要回去接受表彰的。
姜梨眨了眨眼,陸長遠又立功了呀?
果然厲害呢!
不過高興之餘,她又有些小憂愁,自己來之前做了那麽多的肉包子,吃的喝的在寶葫蘆裏。
原本是想着好好投喂陸長遠的。
但是她來到這裏二十天,就隻見過陸長遠一次。
就給他帶走了三十個肉包子而已……
戰地醫院平時的夥食不算好,但是姜梨卻從沒吃過寶葫蘆裏的東西。
不方便吃是一個原因,舍不得是另一個原因。
她原本以爲,打仗要打很久很久,打到四周變成一片荒蕪,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
那個時候,她寶葫蘆裏的吃的,就能拿出來應急了。
姜梨到底是吃了文化少的虧啊!
或者說,是現在國家真的變強大了,一場戰争,十幾天的時間就達到了戰略目的?
姜梨也不知道。
不去多想這些。
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明天跟着大部隊一起撤離回家。
“阿梨,回去了之後,我還能不能去找你玩呀?”
周小雅在她邊上收東西,也是一邊收拾,一邊詢問姜梨。
姜梨答應了一聲可以。
“不過我要帶孩子,還要陪陸長遠,可能沒什麽時間跟你玩。”
姜梨主打的就是一個誠實。
周小雅哈哈笑了起來,“你可以帶三胞胎出來,我們一起玩呀!”
“我聽我哥說,他們長得特别可愛是嗎?”
“我回去了之後,有空就過你們院子去玩好不好?”
周小雅還沒見過三胞胎呢。
更何況是龍鳳胎的三胞胎!
她真想去看看。
姜梨點頭,“好。”
“那你有空就過來吧。”
“好呀!”
周小雅非常高興。
這段時間,他們在這深山老林裏邊,每天搶救着傷員,聽着遠處的炮火聲,已經培養出了深厚的友誼。
周小雅非常崇拜,喜歡姜梨。
姜梨也挺喜歡周小雅這個眼神幹淨,沒有多餘心思的姑娘。
二人剛把行李收拾好,外邊就傳來了鄧紅成招呼大家集合的聲音。
說是換他們的人明早就到了,今晚大家可以放松一下。
吃飽飯之後,再開個聚會。
就像來的時候那樣,才藝展示,來個首尾呼應。
提到才藝展示,戰地醫院裏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想到在火車上,姜梨展示的那一手。
他們都很期待,二十天過去了,姜梨這一次的才藝展示,是展示什麽?
很快的,就到了晚上聚會時間。
院子中間燒着一堆火,大家圍着篝火而坐,輪番展示自己的才藝。
唱歌跳舞,好不快活。
大家挨個展示之後,便輪到了姜梨。
姜梨一頭霧水。
完全不明白,爲什麽輪到她的時候,大家一臉期待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周小雅在她身邊,見狀輕聲問道,“阿梨,要徐文俊的雙截棍嗎?我去給你拿。”
她以爲姜梨還要表演徒手掰鐵棍。
姜梨眨了眨眼,“已經展示過的,可以再重複嗎?”
就連周小雅剛剛吹的口琴,也不再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了。
她能重複展示一個才藝?
周小雅倒是沒想到。
她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來,“阿梨,你還有其他的才藝?”
姜梨想了想,緩緩站了起來。
“我給大家表演一個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