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很多人,帶着對所謂的原生家庭的恨,一直停滞不前,不努力拯救自己,不努力運轉改變自己的命。
一直沉溺在這股恨當中,更有甚者,做出了任何的選擇,導緻任何的不夠滿意的結果,都能歸咎在原生家庭頭上。
失敗的婚姻,失敗的性格,失敗的工作,失敗的人生,一切難道皆因原生家庭嗎?哪怕真的是,那又如何呢?
有什麽用呢?已經是這樣了,就因爲身後沒有避灣港,自己才更要努力,成爲自己的避灣港。
别人能靠家裏,你沒有家裏靠,就不活了嗎?
你才更要努力啊!
可以恨,因爲以前确實是活得很辛苦了。但是要帶着恨前進,要努力改變,站在原地恨破天都沒用,這樣隻能自己毀了自己。
“是的,我很努力了,可能永遠都無法釋懷,但是我的生活還是在繼續前進。”
趙夏眨了眨眼睛,殘留眼眶的淚水溢出來,李青華低頭輕輕吻了下他淚濕睫毛的眼睛。
“不過也要感謝他們,我的過去造就了現在的我,還得到了你這個超級無敵完美男友。”
趙夏之前還會寄點東西給他們,不會留下寄件人的真實信息,畢竟雖然沒有愛,但他們把他養大了,他還是要感謝生育和贍養之恩。
但後來又想,人家都煩死他了,他還寄不明包裹回去,應該也是浪費糧食,趙夏就真正地和他們失去了所有的聯系。
互不打擾才是大家都滿意的狀态。
“我不感謝他們,我要感謝你,讓我得到你這個超級無敵完美男友。”李青華學趙夏說話。
“不行,我喝酒了,我好臭,我要洗澡。”
醉鬼,情緒來得快,走得也快,想一出是一出。
趙夏對氣味很敏感,不說有潔癖吧,讓他渾身酒臭味上床睡覺,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你也要洗,你也喝了不少,不洗澡不能上我的床!”
趙夏湊到李青華脖子聞他身上的酒味。
“洗洗洗,趙老師要給我上你的床啊。”李青華扶着趙夏進了衛生間,猶豫又說了一句,“可以一起洗嗎?”
李青華是怕這個醉鬼摔倒在廁所,沒有什麽其他非分之想。
“可以……”趙夏混沌的大腦緩慢思考,點點頭。
反正他喝醉了,剛好測試一下李青華是不是真的接受男人了。
隻可惜洗澡的過程,趙夏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他不記得李青華看到同性的裸體有沒有覺得惡心了。
澡是李青華幫趙夏洗的,趙夏躺在浴缸裏,傻笑發呆,後面直接睡着了。
面對男友的美好,李青華喉嚨滾動,過程中也偶有忍不住借洗澡之名,上手摸來摸去,最後也還是把趙夏洗幹淨了。
李青華伺候趙夏洗完澡,又細心給他穿了内褲,睡衣,才把他丢回床上裹好。
等到趙夏沉沉睡去,李青華才回了浴室,給自己洗澡,他隻穿了内褲,其他什麽也沒穿就睡了。
這幾天按趙夏的睡法,他半夜都會熱醒。
本來就是怕趙夏覺得自己太輕浮才穿的睡衣,既然剛才他酒後吐的真言,表明這個小色鬼其實對他的肉體也饞得很。
那他就随意一點了。
趙夏很少喝酒,更别說會喝醉了,早上六點他就被尿憋醒了,頭也隐隐作痛。
宿醉中的他,完全忘了自己已經戀愛了,正在和戀人同睡一張床,滾來滾去後想爬起來上廁所,把李青華也弄醒了。
李青華知道宿醉不舒服,他太有經驗了,起來把趙夏抱去廁所。
大冬天的,早上六點加上趙夏家超級遮光的窗簾,趙夏根本不知道李青華此時隻穿了一件内褲。
“你幹嘛!”趙夏摸到了李青華裸着的胸,手還抓了抓,“你沒穿衣服!”
趙夏手也沒挪開,依舊貼在李青華的胸上。
“前幾天跟你這個穿法,我太熱了。”
趙夏頭靠在李青華肩膀上,手還貼在他胸前,“好吧 。”
李青華把趙夏抱去廁所,又去廚房兌了杯溫水等着趙夏。
趙夏渾渾噩噩從廁所出來,被李青華喂了半杯水,又把他抱回卧室繼續睡。
他倆蓋着同一條毛毯,趙夏摸着李青華的手臂又睡了過去。
等趙夏再次清醒,已經是大中午了。
李青華已經不在床上了,在沙發上看書。
李青華聽到動靜,看過去,“醒了?好點了嗎?吃午飯吧。”
“嗯,好像沒什麽症狀了。”趙夏沒有什麽不舒服了,除了腦子還有點懵。
吃完午飯,李青華再次問趙夏,“确定沒有不舒服了嗎?”
趙夏點點頭。
“那你下午有什麽事要幹嗎?”
趙夏搖搖頭。
“嗯,那我該證明一下,我看到你那裏不會痿掉了。昨天幫你洗澡也證明了,但你醉到在浴缸裏睡着了,應該是沒看到。”
李青華把書随意放在茶幾上,人高馬大步步逼近趙夏,趙夏咽了咽口水,很難說準确他有幾分怕,又有幾分期待。
“等下,我沒刷牙,洗臉呢,還有那裏……”趙夏這時候還是有包袱的,他想給彼此留下盡量美好的第一次。
“小夏同學,我還沒說怎麽證明呢。”李青華笑了,但不輕浮,隻是有點逗弄戀人的頑皮。
“那你想怎麽證明?”趙夏臉色爆紅,被李青華發現他是色鬼了怎麽辦?
“你先去刷牙。”
趙夏去刷牙洗臉,然後被李青華扛回房間了。
等李青華從床頭櫃掏出一大袋東西,趙夏震驚了。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
“大前天,你午睡的時候,這邊情趣用品店是真多,我初一跟你去玩就留意到了好幾家。”
趙夏釋懷了,不止他是色鬼,李青華也是!那他還有什麽好害羞的?
……
……
……
……
第一次,很奇妙的感覺。
開始又痛苦又羞恥,漸漸才舒服起來。
他們進了卧室,太陽從在頭頂上方,到西下,月亮都出來了,還不停歇。
張逸凡砰砰砰敲響趙夏家的大門,沒人開。
他想着昨天說好吃完飯一起放鞭炮,但是大家都喝醉了,今晚放的。
但小夏哥一直不出來開門,張大哥看兒子一直敲趙老師門,“好啦,明天再找趙老師,他都不怎麽喝酒,可能宿醉身體還不舒服呢!明天看看再說。”
“好吧。”張逸凡失望地回去自己家了。
趙夏不是不想開門,卧室裏太吵了,很多種聲音,他根本聽不到大門被敲響的聲音,他們家又沒門鈴。
幸好沒裝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