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魏羌的行爲的确很嚴重,法官審理之前專門去了解過情況,确認他對譚小燕實施暴力行爲無誤,引發的影響十分惡劣,法官當庭就宣判,準予譚小燕的離婚請求。
聽到這個結果,喬蘋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等回過神後,對着法官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人都是一樣的,你肯定是收了顧雲铮的錢吧!”
“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懂不懂啊,幹的什麽缺德事!”
“我不管,我是譚小燕的親娘,她是我閨女,我說不許她離那就是不許離!”
喬蘋不斷咆哮,臉紅脖子粗的,法官看着她在這裏嚣張的樣子,起初不願意搭理她。
她們事先詳細了解過情況,知道譚家這夫妻兩個是什麽貨色。
能爲了彩禮錢把自己正年輕青春的閨女嫁給魏羌這樣的人,呸,她們才幹缺德事呢!
喬蘋還在叫嚣,法官冷眼看着她,“這位女同志,你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再口無遮攔,你要負責任的!”
一句話,将喬蘋給吓住了,她緊閉着嘴不敢多說話,眼睛狠狠瞪着譚小燕。
從法庭出來後,顧筱薇一隻手挽着譚小燕的手,半扶着她往外走。
孟沅和狄琒跟在她們身後,正打算離開,就看見魏羌沖了過來,直接擋住了譚小燕的去路。
“你想做什麽?”顧筱薇警惕地看着這人,對他沒什麽好臉。
魏羌沒理會顧筱薇,掃了一眼譚小燕的肚子,笑容極其猥瑣。
“不是說要把孩子給打了嗎?怎麽舍不得了,對老子餘情未了?”
“了你爹的蛋!”顧筱薇罵了句髒話,鄙夷地看着他。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從頭到腳都惡心人膈應人的?
“你個小賤人,老子給你臉了是吧?”魏羌因爲離婚的事心裏窩着火,也不管顧筱薇是不是顧家的人了,作勢就要對她揮拳頭。
譚小燕下意識往前半步,擋在顧筱薇身前。
不等魏羌的拳頭落下,他腹部已經重重挨了一腳。
狄琒看着此刻捂着肚子哀嚎的人,踩了踩皮鞋,嘲弄地笑笑。
“就會對女人和孩子揮拳頭的廢物,你敢像個老爺們兒一樣跟我打一場嗎?”
狄琒一腳就已經讓魏羌知道厲害了,他不是這人的對手。
“行,譚小燕,你等着!”
魏羌又放了句狠話,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前走。
譚民和喬蘋還沒走,兩個人看着方才魏羌被教訓的樣子,心忍不住向下沉。
譚小燕不跟他過日子了,他還丢了臉面,現在雖然沒有找他們茬呢,但是等回了白城,那魏羌能放過他們才怪!
“譚小燕,你離婚了你自己爽了,你管過你爸媽的死活嗎?”
“爸媽?”譚小燕嗤笑了聲,“正好,我帶了斷親書,簽了吧。”
“你做夢!”譚民指着譚小燕的鼻子,“斷了親,你這個當閨女的就能不管我們了?我告訴你,魏羌要是找我們要錢,這錢都得你來出,以後你還得乖乖給我們養老!”
顧筱薇站在一旁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兩人把譚小燕當什麽?
雖說他們對她這個閨女不好,不幹人事兒,但不能這麽畜生吧,還好以前在白城的時候,見到這兩個人她就沒怎麽對他們熱情過,不然現在得被膈應死!
“不簽也行,錢我不會出一分,以後你們養老的事情也跟我沒關系,不是有兒子嗎?”
譚小燕很是決絕,“你們若是再騷擾我,我就把你們做的事情散布到白城大街小巷,到時候被戳脊梁骨的,不一定是誰呢!”
譚民和喬蘋頓時不吭聲了,譚小燕要真是這麽幹,他們還怎麽見人啊?說不定工作也要受影響,那怎麽養他們家寶貝兒子。
“死丫頭,算你狠!”
喬蘋咒罵了一句後,拉着譚民離開,兩個人要趕着商量對策,怎麽把彩禮錢保住。
他們是害怕魏羌,但是真要他們往外還錢,也着實肉疼啊。
官司打完後,孟沅讓譚小燕安心住在招待所裏養胎,其實她原本想給她找個更舒服的住處,弄個小院什麽的,但是又怕魏羌會偷偷回來報複她,還是軍區招待所最安全。
顧雲铮跟軍區領導彙報過這件事,申請了一間長期住房。
群衆遇到困難,身爲軍人本就應該提供幫助,招待所的屋子平常也不會住滿,空的居多,這不是事兒,師長和政委立馬就同意了。
“你現在月份也不小了,你自己身體還缺乏營養,就安心住着,好好養身子。”
聽着孟沅的話,譚小燕滿心滿眼都是感激,眼眶刷一下就紅了。
她之前一直都覺得自己命數不好,爸媽不愛她,嫁了個人,也是所托非人。
可她現在又覺得自己命太好了,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身邊竟然能有這麽多人願意幫她。
“嫂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譚小燕聲音哽咽。
孟沅笑笑,“現在就先不要說這些了,等你順利生産完,日子慢慢好起來了,再說報答的事情吧。”
“錢的事情不用擔心,你養胎生産這段時間,花費我會負責,你也不用壓力太大,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顧筱薇在一旁附和,“我嫂子是富婆。”
她臉上揚着笑,得意揚揚的。
譚小燕看着她可愛的模樣,立馬又露出笑,被她嘚瑟的表情逗笑的。
眼看着她心情輕松一點了,顧筱薇和孟沅齊齊松了口氣。
-
從招待所出來,顧筱薇回單位去了,孟沅回了家屬院。
剛陪早早和晚晚玩了一會兒,哨兵就過來了,說有她的信件,是郵局的同志剛送來的。
孟沅接過,看了看那信封。
“咋是香江來的信?”孟懷堰就在自己閨女身邊,一眼就瞅見了上面的寄信人信息。
孟沅如今在香江沒有熟人,若非說有,那就隻有徐俊生了,可寄信人的名字并不是他。
将信封拆開,裏面裝着兩張照片和一張紙條。
一張照片是香江某商場的名表專櫃,一張照片是高檔餐廳的精緻晚餐。
沒有人影出現。
紙條上也隻寫了一行字——
【你遲早會知道,你嫁錯人了,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的】
孟沅皺眉看着這些東西,一陣惡寒。
呸,徐俊生該不是有什麽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