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都是一步步評職稱評上來的。”
“一路上過關斬将,經曆了多少磨難。”
“你這種靠抱女人大腿的小子,就覺得能跟我們比了?”
錢不多也是正在氣頭上,
這麽多天的郁悶,一股腦全發洩在了楚言身上。
本來自己成爲水木大學的教授受萬人尊敬。
收入高,社會地位高,工作環境好,社會福利好,
老婆也是小十五歲的美人小嬌妻。
一般人見到自己,那都要尊稱一聲錢教授,然後使勁拍自己馬屁。
這種日子,美滋滋的。
可是,僅僅是因爲自己在一次采訪中,說了一句大實話,
就從萬人敬仰,變成人人排擠,
這樣的落差他怎麽受得了。
這麽多的郁悶和不爽,終于找到了一個出氣筒,他可不就是逮着使勁出氣嘛。
楚言有點好笑,自己臉上寫着好欺負三個字嗎?
錢不多繼續呵斥:
“我勸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在這忽悠校長。”
“低調一點,更不要丢我們水木大學的臉。”
“我們百年老校的招牌,可不能毀在你手上。”
“每天開一輛勞斯萊斯來學校,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你很有錢一樣。”
“再有錢,那是你自己掙來的嗎?”
錢不多瞪着楚言,王霸之氣,猛然綻放,大聲呵斥:
“舔着個臉吃軟飯,來我們水木大學丢人現眼,還不快滾!”
他覺得自己很帥,超有正義感。
說不定校長都會對他眼前一亮。
嘿嘿……
鄭老略帶歉意的看向楚言,
這家夥,真是把水木大學的臉都丢盡了。
鄭老看向楚言,開口問道:
“楚言,你想怎麽處置?”
楚言淡漠道:
“有一句話,不知鄭老聽過否。”
“将軍執劍,不斬蝼蟻;文臣執筆,不欺百姓。”
“資本的剝削,在祖國建立之初,我們有着切膚之痛。”
“可是這個家夥的話,最黑心的資本家見了,都要尊稱一聲祖師爺。”
“在古代,這般欺百姓者。”
“斬。”
楚言聲音淡漠,古井無波,可是身上迸發出來的氣質,讓鄭老心中都爲之一顫。
那一個斬字出來,竟然有一種實質性的殺意,
這種感覺,他隻在那種頂級上位者身上感受過。
那種級别的人,是真的有生殺予奪的力量。
他愣愣的看了楚言好一會兒,才認真的點頭。
錢不多看得不明所以,這家夥,在說什麽勾八玩意兒呢。
他再次呵斥:
“楚言,還不滾出去嗎?!”
突然,
砰的一聲,
鄭老瞬間起身,腳猛的擡起,
狠狠一踹!
直接一腳把他踹到門口,
飛了三米遠。
看不出來鄭老的身子骨這麽結實。
鄭老面若寒霜,眼睛透着殺意,氣勢磅礴。
“你敢再多說一句。”
“我碾死你!”
嗡的一下,
錢不多大腦一片空白,
他面露驚恐,驚駭欲絕,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天靈蓋,透體冰寒。
“唔!!”
錢不多捂着肚子渾身哆嗦,額頭冷汗如瀑。
他想不明白,爲什麽校長要這麽偏袒一個靠吃軟飯上位的小子。
該死,憑什麽!
自己今年46了,才剛評上教授職稱,
他一個25歲的小子,高中學曆,靠着女人,就能把自己踩在腳底了嗎?
我不服!
我的言論肯定沒錯,校長就是因爲偏袒這個小子才這麽對我的。
錢不多目光看向楚言,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他捂着肚子悶哼道:
“小子,你心裏肯定在偷笑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上次你開除那麽多人,很多學生已經在抓你的證據了,我看你能嚣張到幾時。”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忽悠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