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證據确鑿,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鄭老怒不可遏,
正想走過去,踩爆他的臉,
此時推門進來的江小汐,大長腿一起一落,
一腳狠狠的踩在他臉上,
踏!踏!踏!
在他臉上,連跺三腳,
然後把他踹了出去。
關上門。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然後俏生生的低下頭,樣子軟軟糯糯的。
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好在江小汐穿的是平底鞋,不然能踩他半死。
不僅是鄭老,就連楚言也有點目瞪口呆,
小汐什麽時候這麽勇了?
江小汐低着頭,不敢看人,緊張的小手無處安放,弱弱道:
“他罵你,我……沒忍住,所以……”
“沒事沒事,他要是找事,我會解決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鄭老是知道這個小妮子的家世的,倒是沒太驚訝。
她要解決一個小小的錢不多,那隻手翻翻手掌的事情。
不過楚言并不知道,倒是有些錯愕。
鄭老問道:
“小汐,你來有什麽事?”
小汐擡起頭,不過看向的人是楚言。
“啊?我是來找楚言的。”
鄭老看着兩個人,心裏暗暗歎息,
他知道楚言有女朋友了,可是小汐還是情根深種。
造孽啊。
他對楚言的身份也隻是一知半解。
隻知道他是國内首席科研家。
按道理,小汐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才對。
以小汐的樣貌,家世,性格……
配一個首席科研家,也不埋沒他。
鄭老深深的看了他們倆一眼,知道自己這會兒多餘了,
他也要去解決那個錢不多的問題。
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出了這麽一個害群之馬。
媽的,你是弱智嗎?
工人們奮鬥了幾百年的成果,經曆了無數次的革-命,
血液幾乎染盡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才換來了有一份保障的勞務關系。
才打破工人們被剝削的命運。
媽了個巴子的,活回去了。
那些爲了革-命犧牲的工人們,得掀開棺材闆爬出來弄死你。
寫資本論的也得從棺材裏爬出來,喊你一句祖師爺。
人家都沒你懂!
文臣執筆,不欺百姓。
錢不多,你是在找死啊!
“楚言,你講座的時候,能留一份底稿嗎?”
“我們希望……”
鄭老搓了搓手,有點小忸怩,怪不好意思的。
楚言明白他的意思,他們要通解,要教科書式的模闆,要将高精尖的教育更大程度的被普及,要讓更多的科研人才,爲大夏崛起貢獻力量。
這一點,恐怕也是李神州讓他來當這個教授的目的。
這裏面最難把握的就是尺度,
楚言這裏,有太多技術,屬于國家級機密,
但是,那些技術,目前也隻有楚言他自己能夠掌握。
因爲無法傳播出去,無法讓更多人共同建設,
這也成了李神州的一個心病。
與其埋沒,不如讓楚言自己把握尺度,
讓更多人才,能夠接觸到這些科研的高深領域。
當然,楚言在本科給他們開的課,隻算啓蒙課,
真正的深入,沒那麽簡單。
但是,對于學生來講,啓蒙是最難的,
一個能夠開啓學生新世界大門的現成人才,李神州怎麽能浪費。
小弟嘛,就是用來安排的,不用心疼,桀桀……
楚言真是服了那個老六了。
這麽多不好拿捏尺度的問題,他全甩給自己。
楚言想了想,點點頭,開口說道:
“好,能給你們的,我都留一份底稿給你們。”
“但是,學生想要參與更加深入的科研,就得過政-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