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真人的骨頭,甚至比金剛石還要堅硬,直接硬生生截停了山門!
負責看守山門的一衆白角菇師,見此情況,面色煞白……
山門失守,他們定然難逃首領大人的怒火。
完了,一切都完了!
“豎子好膽!!!”
白角首領的怒喝聲,陡然炸響。
直至此時,白角首領這才堪堪趕赴而來。
他生怕吳量與骨真人逃之夭夭,連忙催動了擒拿菇。
一股無形氣力化作手掌,一手遮天,朝着兩人抓了過來。
吳量見狀,面不改色,對此毫不慌張。
隻因此時此刻,他嗅到了那個女人的氣味。
“哈哈哈!!!”
“菇兄,你來遲了!”
“老娘早已等候多時,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大幹一場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摩羅婢興奮的大笑聲,陡然響徹夜空。
但見一道英姿飒爽,野蠻火辣的身影,從山門外沖了進來。
她狂奔的身形,猶如一匹脫缰的野馬,野性十足。
一頭策馬狂奔的駿馬虛影,徐徐浮現而出。
“白角首領,吃老娘一腿!”
摩羅婢腳下一蹬,泥土迸濺,碎石紛飛。
她整個人淩空躍起,野馬跳濺,肌肉紮實的大長腿,如鞭子般抽向那道從天而降的無形手印。
隻聽“砰”的一聲!
無形氣力對上駿馬馳力!
兩者僅僅僵持了不到半息的時間,無形氣力所凝聚而出的擒拿手,當場潰散一空。
而摩羅婢則倒飛了出去,就地一滾,這才卸去那股磅礴巨力。
不過雖然看起來,摩羅婢好似更加狼狽,落了下風。
但實則,摩羅婢一點傷都沒有,便憑借肉身力量,直接硬吃下了白角首領的擒拿手。
當然了,這也有白角首領僅僅隻催動了一顆擒拿菇的原因。
不過饒是如此,能以三轉修爲,破掉四轉菇師的一擊,已然足以證明,摩羅婢這位真武蕩魔體不容小觑了。
“黑角部落的摩羅婢?”
“這怎麽又是一個小怪物……”
白角首領懸浮半空,見此一幕,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先有吳量這位三轉菇師,在他壓力山大與以多欺少兩大殺招下,安然無恙,并全身而退。
後有這瘋婆子,僅憑獸力菌菇賦予的肉身力量,便可硬接他的擒拿手。
這一個兩個,怎麽一個比一個逆天?
現在的小輩,難不成已經厲害到這等地步了嗎?
正當白角首領有些懷疑人生之際……
便聽一陣嘈雜的喊殺聲,随之傳了過來。
“兄弟們随首領大人,殺啊!”
“退一步便是死,攻破白角部落大家才有活路,跟他們拼了!”
“啊啊啊,别怪老子,老子還不想死,隻能委屈你們這些白角部落的人去死了!”
“殺,首領大人說了,隻要這場仗打赢,所有人都可以解除籠中鳥,重獲自由身!”
“爲了自由,兄弟們殺啊!”
一個個雙目充血,面目猙獰可憎的黑角菇師,伴随着混亂不堪的怒吼聲,從破開的山門沖了進來。
如今這群黑角菇師,已經被摩羅婢逼上了絕路。
赢則活,輸則死。
凡是有退縮,或是渾水摸魚的菇師,都會因爲額頭上的盆中菇,從而疼得痛不欲生。
更甚者,直接腦漿崩裂,當場暴斃。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黑角菇師都在背水一戰,爲了活命,一個比一個瘋狂。
他們絲毫不顧天上的白角首領,見人就殺!
那些負責看守山門的十餘位白角菇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這群瘋狂的黑角菇師所淹沒。
左一拳,右一腿,直接被打成了一灘灘肉泥。
而這還不算完……
摩羅婢早在攻打白角部落之前,便給這群黑角菇師指定了計劃。
遂而這群黑角菇師打殺了那幾個白角菇師後,便馬不停蹄催動了一顆顆火油菇,到處殺人放火。
一時之間,原本固若金湯,寂靜無聲的白角部落,頓時火光沖天,到處都是哭喊聲!
一座座獸皮帳篷内,熟睡着白角部落的凡人家眷。
然而在黑角菇師無差别的波及下,一個個燒成了火人,慘叫着葬身火海。
那些聽到聲響趕赴而來,準備馳援首領大人的白角菇師,見到自己的親人家眷落入火海。
他們哪裏還有心思,跑來對付這些入侵者,一個個全都忙于救火,解決家眷。
混亂!
到處都是混亂!
而這一切的一切,僅僅隻發生在數息之間。
“畜牲,畜牲啊!”
“魔道賊子,你們果然是魔道賊子!”
“老夫要殺了你們!”
白角首領見此一幕,氣得牙齒都被咬碎了幾顆,雙目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
白角部落,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如今卻因爲這幾個小賊,損失如此慘重。
要知道,白角部落的這些菇師乃至凡人,可都是他奴力合流的源泉。
摩羅婢此舉,無疑是在撅他的根!
“急了,老東西急了,哈哈哈!”
“魔道?老娘就是魔道,你能奈我何?”
摩羅婢拍着胸脯,笑得十分猖狂。
她對魔道這一稱呼,沒有絲毫忌諱,反而引以爲榮。
顯然,摩羅婢就不是什麽好人。
她從始至終,都是在以魔道菇師自居。
而吳量更不用說了。
無論是小魔頭吳量這個的馬甲,還是聖教仙人弟子的馬甲,都是根正苗紅,名副其實的魔道賊子。
從前的吳量,或許還會對摩羅婢針對那些無辜的凡人,而心生反感。
可自打的吳量,經曆過忘鄉河的洗滌,明确了本心,堅定了執念,并且還消化了血河老祖的記憶碎片。
他已經悟了!
如今的吳量,沒有憐憫,一切爲己,隻爲回家。
在這種情況下,摩羅婢以這種畜牲行徑,牽制白角菇師,影響白角首領。
不僅不會讓吳量反感,反而正和他意。
吳量帶着骨真人與摩羅婢比肩而立,神情冰冷的直視着天上的白角首領。